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13章 抵达洛阳

  原本在之前宴席上,桓瑜见谢缵神情冷淡,似不苟言笑,还以为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但这一路相处下来,桓瑜发现谢缵不像是表现得那样冷漠。

  最初几天,谢缵确实没怎么和桓瑜交谈,只有那两个武官依然还在献殷勤。

  原本干粮是带的足够多的,还有不少肉干,但这二人时常还会去为桓瑜打个野鸡野兔子什么打打牙祭。

  但没几天,他们发现桓瑜不怎么理会他们,或许是不想自讨没趣,献殷勤的次数便逐渐少了下来。

  反而是谢缵,经过多日的同行相处,他和桓瑜的交谈也逐渐变多起来。

  每当马车停下来修整的时候,桓瑜都会和他谈论国家大事。

  上到魏蜀吴三国争锋,下到某官吏家中出现的趣闻轶事。

  谢缵确实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用后世的话来说,他似乎只是表面高冷,但内里其实是社恐。

  没过多少天,桓瑜便和谢缵互相引为知己,甚至共乘一辆马车。

  桓瑜还得知谢缵竟然是陈郡谢氏子弟,就是那个在东晋时期大放异彩的顶级世家

  或许后面打赢淝水之战,造成天王苻坚统一大业之梦破碎的谢安、谢玄就是谢缵的子孙。

  实际上对于东晋末年的人物,桓瑜最佩服的是“气吞万里如虎”的宋武帝刘寄奴,其次便是说出“芝兰玉树生于庭阶”的谢幼度。

  谢玄在以少胜多,打赢淝水之战后,本有机会继续北伐,收复中原。

  但他却因为东晋孝武帝司马曜的猜忌,而不得不自污以求自保。

  谢玄就此放弃自己一手建立的北府军,回到会稽,只顾修房娱乐,不久便病逝。

  怀着瞻望名人祖先的心理,桓瑜不免对谢缵更加热情。

  桓瑜等人运气不错,这一路的官道上车马稀疏,完全没有贼人强盗出没的迹象。

  大魏官道是土夯的路,凹凸不平,而此时的马车又没有防震系统,难免有些颠簸。

  一路走下来,桓瑜甚至觉得,这条“邯郸广阳道”十分的冷清,连百姓都很少看到。

  从张角发动黄巾起义以来,天下大乱。

  各路诸侯混战,短短几十年,人口从汉末的五千多万,竟然降低至七八百万。

  当然这只是官方户籍上统计的人口数。

  为了躲避战乱,大量百姓投奔地方豪强或士族,导致大量的人口被隐匿,因此,全国人口肯定是不止七八百万的。

  实际上光是魏国的人口,估计都超过了一千万。

  据说在曹操时期,大魏的赋税大约是百姓承担五成左右。

  而最近这些年,由于战事频发,加之曹叡耽于享乐,大兴土木,而上有所行下有所效,士族们也都愈发奢侈,赋税竟被提高到了七成左右。

  但各地的民变却反而不如曹操时期频繁了。

  这是为什么呢?

  桓瑜觉得大概是人心已然丧乱,百姓对于剥削已然麻木,连奋起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桓瑜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三国乱世,那他就一定不能白来。

  待他日后掌权,一定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人人平等,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让所有人吃饱,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毕竟生产力摆在那。

  但是,让大多数人有口饭吃,不至于被饿死,桓瑜认为这应当是不难做到的。

  ......

  倏忽过了一个多月,桓瑜等人终于到了洛阳之北。

  桓瑜抬头看着眼前的都城景象,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洛阳省不愧是西蜀第一雄关......

  呸呸呸.......

  差点新三国病毒发作了。

  洛阳城不愧是最近几百年来的天下第一大城,城门处士卒执戟而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各行其道,井然有序。

  进城之后,由于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去见桓范明显不合时宜。

  谢缵便提议桓瑜先回府住上一晚,等到明日一早,再去大司农府拜见桓范。

  桓瑜对此自然没有异议,这一个多月的舟车劳顿,确实让他略显疲惫。

  虽然一路上有各种客舍,但毕竟不如家中的床睡着舒服。

  毌丘俭身为曹叡心腹,在洛阳自然是有御赐的府邸的。

  桓瑜在太学之时,毌丘甸在御史台担任治书侍御史,于是桓瑜便住在毌丘俭府。

  如今舅舅和表兄虽然都不在洛阳,但府邸里还是有人的。

  那便是毌丘俭的次子毌丘宗,毌丘宗年纪比桓瑜小上几岁,如今亦为太学学子。

  其实桓瑜自从母亲亡故,已经三年未曾见到毌丘宗了,脑海中对他的记忆也比较少,似乎以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桓瑜带着刘七走到毌丘府门前,敲了敲门,一名年轻仆从打开了门,仆从显然是还记得桓瑜,他看着桓瑜,面上露出惊喜之色,说道:

  “郎君回洛阳了?”

  他急忙让开身位,示意桓瑜进来。

  桓瑜见状,便带着刘七走进府中,边走边问道:

  “阿五,表弟可在府中?”

  阿五闻言答道:“回郎君,二公子午后便去参加羊氏郎君的宴会去了,至今还未归。”

  羊氏郎君?

  难道是羊徽瑜的弟弟羊祜?

  桓瑜没有在此事上面纠结,继续向阿五问道:

  “我以前的屋子还在罢?”

  “当然还在,二公子时常命仆等打扫郎君的屋子,就等着郎君回洛阳呢。”

  看来这个表弟对自己这个表哥也还不错。

  几年没过来了,还派人时常清扫桓瑜的屋子。

  桓瑜点了点头,感叹道:

  “表弟有心了。”

  “你先去罢,我有些乏了,先回屋休息一会,刘七自己找地方歇着罢。”

  桓瑜确实有点累了,他决定还是先去榻上躺一会罢。

  刘七拱了拱手说道:“郎君若是有事,随时喊仆。”

  见桓瑜点头,刘七这才跟着阿五去了前院。

  刘七和阿五自然是老相识,他就是在洛阳长大的,只是后来毌丘俭外放为官,他便跟着毌丘俭去了。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渐渐暗淡,周围的灯火已经陆续点亮了。

  桓瑜走进自己曾经的屋子,只见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屋,一张不大的床榻,旁边放着一张书桌。

  桌子上面整齐放着不少书,大多都是儒学经典,例如《中庸》、《大学》等。

  桓瑜稍微翻了翻这几本书,感觉没有什么意思,便将其放下,然后躺在了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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