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16章 钟会

  他感到有些乏了,便决定结束此次交谈:“明远刚刚从幽州来到洛阳,一路上舟车劳顿,这几日便不用来任职了,在家中多歇息几日,把身子养一养罢。”

  还有这样的好事?

  桓瑜自是不会拒绝放假,点头应下此事。

  桓范摆了摆手,说道:“明远先回去罢,过两日来我府中,见见你婶婶和兄长。”

  桓瑜点头称是,随即起身揖拜告退。

  桓瑜出门没看到谢缵,猜测他应该是去官署办公了。

  桓瑜走进谢缵所在官署,见谢缵正跪坐在案席上翻看着文书。

  谢缵见桓瑜走进来,放下手中文书,笑道:

  “明远来了,坐。”

  桓瑜在他旁边坐下,扫了一眼他所看文书,问道:

  “伯登每日的公务多么?”

  谢缵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其实没什么公务,在大司农府做掾属,品级俸禄虽然不高,却是很好的官位,因为很清闲。”

  谢缵稍作停顿,继续说道:“除非是大司农召见吾等议事,或是要安排吾等去征辟人才,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公事,

  就每日按时到达官署,看看文书,一上午的时间就打发了,下午没什么事也可以提前回去,

  之前我被派去幽州征辟明远,便是一年之中最忙的事了,其实也不忙,主要是路上耗费时间。”

  桓瑜点了点头,内心不禁感叹,这简直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好职位。

  实际上大魏的官僚确实是比较轻松的。

  他们大约五日就有一天法定假日,在当时被称为休沐。

  每逢初十、二十、三十,便不用去官署上班,还有元日、冬至、伏日、腊日等二十多个节假日,加起来超过五十天。

  除此之外,遇到皇帝诞辰、国家大典、官员遇婚丧、省亲等事,都可以带薪休假,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

  当然,这都是建立在剥削平民老百姓的前提上,官员们才能过得如此舒服。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多谢伯登指点。”

  桓瑜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天色不早了,咱们一同去杜康酒肆饮几盏薄酒可好?我请客。”

  “恭敬不如从命。”谢缵笑了笑,痛快地答应下来。

  两人说着,便走出了大司农府。

  桓瑜出门便看到刘七架着马车在门外不远处等待,他看到桓瑜,急忙下马,躬身请桓瑜上车。

  眼下虽是春天,但其实还是有一些冷的,刘七竟然一直在门外等候。

  有时候,从生活中的一个小细节,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

  桓瑜并未吩咐刘七在此一直等候他,他却在此吹了好半天的冷风。

  “伯登与我同乘罢。”

  “也好。”

  曹魏时期,饮酒之风盛行。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饮酒成为普遍的社交活动。

  曹丕、曹植等曹氏家族成员常在邺城西园宴游,饮酒赋诗,曹丕还在给友人的信中描述:

  “互相传杯饮酒,丝乐管乐伴奏,喝酒痛快,满面红光”的场景。

  洛阳东边市场繁荣,“市西有退酤,治觞二里,里内之人多酿酒为业”,形成了专门的酒肆街区。

  没多久,桓瑜一行便来到了杜康酒肆。

  这家酒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临街木栏杆上刷的漆褪色脱落了小半,墙壁上的积垢也不少,角落里还能看到有人在上面涂鸦的诗词,

  倒是和现代人在景区写上“某某到此一游”之类的“素质”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

  门口还挂着一副对联:猛虎一杯山间醉,蛟龙三盏海底眠,相传是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所作。

  店里的顾客确实不少,闹哄哄地坐满了人,丝竹之声与猜拳行酒的吆喝声夹杂在一块儿就如闹市一般。

  桓瑜早知有此情形,提前让刘七在二楼定了个房间,刘七上前与管事交涉一番,管事便派一人将桓瑜和谢缵引向二楼。

  桓瑜走到门前,却见旁边房间走出一位满身酒气的年轻男子,衣着华丽,皮肤细腻且白,一看便知其是士族子弟。

  桓瑜目光在其脸上只停留了片刻,便立即认出了这人。

  钟会。

  钟会是大魏已故太傅钟繇幼子,与桓瑜同为太学学子,素有交情。

  钟会在少年时便聪慧敏捷异常。

  据说有一次钟繇领钟毓、钟会两兄弟去见魏文帝,钟毓紧张得满头大汗,而钟会却显得非常从容,仿佛面前的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普通人。

  魏文帝见状,问钟毓:“你为何出了这么多汗啊?”

  钟毓答道:“陛下天威当面,臣心下战战兢兢,不免汗如雨下。”

  魏文帝又问钟会:“你怎么不像你兄长那样出汗?”

  钟会学着钟毓的口气道:“陛下天威当面,臣心下战战兢兢,连汗都不敢出了。”

  曹丕闻言哈哈大笑,对着钟繇说道:

  “卿这儿子不凡呐。”

  值得一提的是,钟会是钟繇在八十岁时和小妾所生......

  在桓瑜看来,他到底是不是钟繇亲生还真说不准。

  钟会拍了拍脑门,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后盯着桓瑜好一会儿。

  “明远?”钟会终于认出了桓瑜,惊喜道,“明远何时回的洛阳?”

  钟会迎上前来,拱了拱手,用埋怨的口气道:

  “明远真是不够意思,回乡三年,不给我写信也就罢了,如今回了洛阳,竟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当真叫人心寒。”

  桓瑜从钟会的语气、神态能感受到,这个同窗好友和自己的关系似乎确实还不错。

  他拱手回礼道:

  “大司农征辟我为掾属,昨日晚上才从幽州而来,今日忙着办理相关手续以及面见大司农,因此未曾告知士季,还请士季莫要见怪。”

  钟会闻言,祝贺道:“原来明远出仕了,恭喜恭喜。”

  “明远,这位是?”

  钟会这才注意到了站在桓瑜身旁的谢缵,问道。

  桓瑜赶忙向钟会介绍了谢缵,“这位是谢缵谢伯登,出自陈郡谢氏,如今和我同为大司农掾属。”

  “这位是钟会钟士季,出自颍川钟氏,乃已故太傅钟繇之子,现散骑常侍钟毓之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