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17章 羊祜

  谢缵闻言,拱手道:

  “久仰士季大名,太傅(蒋济)称君“非常人也”,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钟会见谢缵称赞他,面上露出一丝骄傲,拱手回礼,故作谦虚道:

  “伯登谬赞,不过虚名罢了。”

  桓瑜对着钟会出声邀请道:“我在此定了个房间,欲与伯登饮几盏酒,士季要一起吗?”

  听到桓瑜此话,钟会似乎才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刚才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忘了里间还有朋友了。”

  钟会指了指他刚刚出来的房间,继续说道:

  “我与羊叔子、司马子将在此饮酒,刚刚我有些醉了,便出来透了透气,明远、伯登,你们也来和我等一起罢。”

  谢缵看了眼桓瑜,见其没有拒绝的意思,顿时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见二人同意,钟会便拉着桓瑜和谢缵走进了房间。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点缀着朦胧的灯光,空气中充满了女子的脂粉味,夹杂着酒香味和烤肉的香味,让桓瑜有些不适。

  只见里间坐着两名年轻男子,身旁有数名仆从,另有几名女郎随着琴弦声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其中一名男子身材高大,须眉秀美,面如冠玉,一身素色儒衫,腰束玉带,整体容貌敦雅不俗,是个典型的美男子。

  此人桓瑜也认识,与桓瑜同为太学学子,出自泰山羊氏,汉末才女蔡文姬之侄,羊徽瑜胞弟,羊祜羊叔子。

  相较之下,另一名男子的容貌看起来则稍显平庸。

  桓瑜没见过此人,要是钟会没说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司马懿之子,司马师、司马昭异母弟司马伷了。

  羊祜听见钟会三人进门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他首先是看了一眼钟会,随即将目光转向桓瑜,与其对视了片刻,才将目光移开。

  钟会发出了爽朗的一声笑,说道:

  “叔子、子将,我带来两位朋友,望君等不要见怪。”

  司马伷似乎是喝醉了,像是没有注意到钟会的话,坐在那里眯着眼睛没有动弹,。

  羊祜则起身对着桓瑜和谢缵拱手作揖,二人亦拱手还礼。

  谢缵自我介绍道:“在下谢缵,字伯登,大司农府掾。”

  羊祜回应道:“羊祜,字叔子。”

  羊祜又看向桓瑜,面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对着桓瑜说道:

  “明远,好久不见。”

  搜索了一番脑中记忆,事实上桓瑜对羊祜的感情还是比较复杂的。

  最初在太学时,桓瑜与羊祜的关系其实是很要好的,时常在一起作诗论道。

  他也是通过羊祜才和羊徽瑜相识的,问题就在这上面。

  自从桓瑜求娶羊徽瑜未果,且羊耽将其嫁给了司马师,桓瑜便和羊祜生分了起来。

  桓瑜的眼睛盯着羊祜,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叔子。”

  羊祜问道:“明远何时回的洛阳?”

  “大司农征辟我为掾属,这才来了洛阳,昨晚刚到。”

  桓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

  “听说大将军也征辟叔子为掾属了?”

  听到桓瑜提到曹爽,羊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开口说道:

  “是有这回事,不过叔父认为我年纪尚轻,暂时不打算让我出仕,于是拒绝了大将军征辟。”

  桓瑜察觉到了羊祜眼中的那抹轻蔑之色,暗自琢磨道:看来羊祜也觉得曹爽是个无能之人。

  钟会见羊祜和桓瑜站着说了半天,便不满地说道:

  “哎,你们几人站着干嘛,坐下饮酒观舞罢。”

  桓瑜等人便找好位置入座。

  桓瑜不禁感叹,如今在座的五个人之中,除了自己似乎都是名人。

  谢缵,谢玄谢安的先祖。

  羊祜,西晋灭吴的奠基者,“羊陆之交”、“不舞之鹤”、“折臂三公”等典故的主人公。

  司马伷,西晋宗室名将,官至大将军,东晋第一任皇帝司马睿便是他的孙子。

  好像只有自己在历史上是个无名之辈,实在是让人有些汗颜。

  看似喝醉的司马伷在旁边早已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儿了。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桓瑜这个人,不过对其了解不深。

  只知道桓瑜曾经求娶他现在的大嫂羊氏未果,与二兄司马昭在太学时常有争斗。

  直到前几个月父亲司马懿平辽归来之后,司马昭又和他谈论过此人。

  据司马昭所说,幽州刺史毌丘俭在辽水大破卑衍,便是桓明远献策的功劳。

  司马伷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看了看钟会,指着桓瑜开口说道:

  “士季,这是何人啊?怎么闯入我们的房间了。”

  钟会见状笑了笑,急忙介绍道:

  “子将,此人是我的太学同窗,桓瑜桓明远。”

  司马伷顿时满脸笑容,对着桓瑜拱了拱手,用玩笑的口气故作惊讶道:

  “噢!原来是厚着脸皮求娶羊氏女,却被羊太常无情拒绝的桓明远啊久仰足下大名,幸会,幸会。”

  司马伷又看向羊祜,继续说道:“仆失言了,忘记叔子也在此处,该罚酒三杯。”

  桓瑜的脸色几乎立马就黑了,他没想到司马伷竟然这样直接揭他的短。

  虽然求娶羊徽瑜被羊耽拒绝之事是“桓瑜”来之前的事,但司马伷这样说,依然让桓瑜心生怒气。

  更何况桓瑜本身就对司马家没有好感,于是他便不准备保持风度,冷冷地说道:

  “子将所言非虚,我确实曾经求娶过羊氏女郎,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求娶她吗?”

  桓瑜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许是因为我长得太俊美,羊氏女郎便缠着我不放,非要让我向羊太常求亲,我迫不得已才行此之事。”

  桓瑜看了看司马伷也逐渐变黑的脸,感觉到羊祜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但他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

  “听说她嫁给了散骑常侍司马师?哦,在下失言失言,还请子将莫怪。”

  司马伷大怒,正欲开口骂桓瑜,好在钟会见两人要争吵起来,急忙开口道:

  “嗐,大家都是朋友,相聚在此便是缘分,何苦言语争斗,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说了。”

  司马伷见钟会这样说,便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瞪了一眼桓瑜,“哼”了一声,拿起酒杯继续喝起来。

  桓瑜也没有不依不饶,转头看向羊祜,降低声音小声说道:

  “我刚刚为了气司马伷,冒犯了令姐,还请叔子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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