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古衙:冤狱惊魂夜,兄弟破局行
骰子盅在桌上嗡嗡震得发响,金色微光窜得老高,映得三叔的花衬衫都泛着金光。他伸手戳了戳盅面,烫得猛地缩回手,龇牙咧嘴道:“扑街!这玩意儿是要炸啊?另一个我还在古代等斩?默仔,你可别拿三叔的老命开玩笑!”
左颂星扒着桌子探头,憨厚的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像变戏法一样‘咻’地就不见了?那古代有没有糖葫芦啊?”
“现在不是吃的时候!”林默急得手心冒汗,攥着骰子盅的手指泛白,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骰子盅的提示从来没错过,再晚……另一个三叔就没了!”他能清晰感觉到盅内传来的急促震动,像催命的鼓点,逼得人喘不过气。
肥波没多犹豫,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沓港币和几块碎银,塞进三叔怀里:“拿着!港币在古代未必能用,但碎银肯定顶用。你们先走,洪爷的人我来挡,记住,活着回来吃大餐!”
三叔攥紧银子,拍了拍肥波的肩膀:“好兄弟!等我回来,全香港最靓的烧鹅请你吃双份!”
林默把骰子盅放在三人中间,声音发颤:“把、把手放上来,想着救周大福!”
三叔和左颂星立刻伸手叠上来,三双手刚触到盅面,金色光芒瞬间暴涨,像个发光的蚕茧裹住三人。天旋地转间,茶餐厅的猪油香被尘土和草木的腥气取代,耳边的喧嚣变成了叫卖声、马蹄声,还有带着古腔的吆喝。
“哎哟喂!”三叔踉跄着站稳,一抬头差点惊掉下巴——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侧是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挂着“客栈”“酒肆”的幌子,随风飘得哗哗响。街上的人穿粗布短打,有的挑着担子喊“卖豆腐咯”,有的牵着毛驴慢悠悠走,远处城墙的匾额上“广州府”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左颂星眼睛都看直了,拽着三叔的胳膊喊:“三叔!你看那个红红的!真的有糖葫芦!”
“出息!”三叔拍开他的手,刚想再骂,就见两个衙役扛着告示牌过来,“哗啦”一声贴在墙上。三人凑过去,告示上画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眉眼和三叔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下面写着:“斩犯周大福,谋财害命弑张万贯,三日后午时西门刑场处斩,钦此。”
三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告示上的画像,声音发闷:“这就是另一个我?看着比我被追债还惨。”
“官爷,这周大福真杀了人?”左颂星忍不住上前问。
衙役斜睨他一眼,叉着腰呵斥:“官府定的罪,还能有假?闲杂人等少管闲事,小心把你们当同党抓起来!”
三叔立刻凑上去打哈哈,掏出一块碎银递过去,笑得像朵花:“官爷息怒,我们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就是想问问,那个宋世杰状师住哪儿?听说他最会断冤假错案了。”
衙役眼睛一亮,接了碎银揣进怀里,压低声音道:“宋世杰啊?他早就不接案子了!被知府压得抬不起头,住在内街宋府。不过我劝你们别去,知府盯着他呢,去了也是自讨苦吃!”说完,揣着银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默口袋里的骰子盅突然发烫,信息涌入意识:【宋世杰仍在暗中调查周大福案,因缺关键证据不敢轻举妄动;衙役收受贿赂,被知府收买,故意误导方向】。
“他在骗我们!”林默拽了拽三叔的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宋世杰还在查,我们必须找到他!”
三人往内街走,古代巷子七拐八绕,没走多久就迷了路。三叔急得转圈:“这破地方连个路标都没有,比油麻地的窄巷还绕!”
林默正紧张地盯着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古代人的穿着打扮和现代截然不同,所有人都在看他们,让他浑身发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孩跑过,他咬牙硬着头皮拦住:“小、小朋友,宋府怎么走?我、我给你买糖葫芦。”
小孩盯着他们的衣服(现代夹克、花衬衫),眼睛发亮:“你们是外星人吗?我带你们去!要两串糖葫芦!”
“三串都给你!”三叔立刻应下,跟着小孩穿过几条窄巷,终于看到一座挂着“宋府”匾额的宅院。
三叔敲了敲门环,一个老仆人打开门,看到他们皱紧眉头:“你们是谁?我家老爷不接案子!”
“我们有周大福的冤情证据!”林默急忙上前,声音发颤却坚定,“刘氏和知府有私情,是他们诬陷周大福!”
老仆人关门的手顿住了,院子里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走进院子,一个穿长衫、留着胡子的男人坐在石桌旁喝茶,正是宋世杰。他眼神倦怠,却藏着几分锐利,上下打量三人:“你们怎么知道这些?我查了半个月,都没摸到这些线索。”
“是这个骰子盅告诉我的!”林默把发烫的骰子盅放在桌上,“它能帮我们找到真相,救周大福!”
宋世杰盯着骰子盅,又看了看林默泛红的眼眶(紧张的)和坚定的眼神,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我再赌一次!但刘氏府里有护院,知府还派了人盯着,想拿到证据难如登天!”
“这简单!”三叔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我们乔装成送菜的,混进去!”
宋世杰点点头:“我认识刘府的菜贩,我去借他的衣服和菜车。”
很快,三人换上粗布衣服,三叔和左颂星推着菜车,林默缩在旁边当跟班,往刘府走去。路上,三叔小声叮嘱:“默仔,你在门口放风,我和星仔进去找证据。记住,一旦出事,你就往宋府跑,别管我们!”
林默攥紧骰子盅,点点头,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这一步错不得,错了不仅救不了周大福,他们仨也得栽在这儿。
到了刘府门口,护院拦住他们:“干什么的?”
“送菜的!”三叔笑得一脸谄媚,把菜车往前推了推,“刘夫人要的新鲜青菜,每天这个点送,你们可以去问厨房的王妈。”
护院狐疑地打量着菜车,又看了看三人的穿着,刚要放行,突然盯着林默问:“这小子是谁?以前没见过。”
林默吓得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三叔立刻接话:“是我侄子,刚来帮忙,胆子小。”说着就推了林默一把,“还不快给官爷问好!”
林默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官、官爷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了。
护院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进去吧,快点出来!”
进了刘府,三叔压低声音:“星仔,你跟我去卧房找书信,默仔,你在厨房附近等着,有情况就喊!”
林默躲在厨房墙角,紧张地盯着周围。厨房伙计们忙得热火朝天,没人注意他,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另一边,三叔和左颂星借着送菜的名义绕到卧房外,门口两个丫鬟守着。三叔凑过去:“姑娘,这是刘夫人要的有机青菜,得亲自交她手上。”
一个丫鬟转身去通报,三叔立刻对左颂星使眼色:“快,从窗户爬进去!”
两人刚爬进卧房,就看到屋里装修奢华,珠宝首饰堆了一桌子。“床底下!”三叔小声喊,左颂星立刻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几封书信。
“找到了!”左颂星刚要喊,就听到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来了!”
三叔脸色大变,赶紧把书信塞进怀里,拉着左颂星往窗户跑。刚爬出去,就被丫鬟撞见:“有小偷!抓小偷啊!”
护院们立刻冲过来,手里的棍子挥得呼呼响:“别让他们跑了!”
“默仔,快跑!”三叔拽着左颂星往门口冲。
林默听到喊声,转身就跑,口袋里的骰子盅剧烈发烫,提示他身后有三个护院追来。他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宋世杰!
跑了没多远,就见宋世杰带着几个精壮的汉子赶来:“往这边跑!”
三叔和左颂星立刻拐进旁边的窄巷,护院们紧追不舍。宋世杰大喊:“动手!”汉子们立刻冲上去,和护院扭打在一起。
“书信拿到了吗?”宋世杰问。
三叔掏出书信,喘着气说:“拿到了!快去找知府对质!”
四人刚要往衙门走,骰子盅突然疯狂震动,林默脸色一变:“不、不能去衙门!知府肯定会动手抓人!”
宋世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得对!我先把书信交给钦差!”原来他早就料到知府会耍赖,提前写了奏折递去京城,请求派钦差巡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个太监扯着嗓子喊:“圣旨到——广州府知府接旨!”
知府带着衙役匆匆赶来,看到宋世杰和三叔等人,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跪倒:“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广州府有冤狱,特派钦差巡查,即刻暂停周大福处斩,交由钦差审理!钦此!”
知府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宋世杰拿着书信,对太监说:“公公,这是刘氏与知府通奸诬陷周大福的证据,请您转交钦差!”
太监接过书信,冷冷地看了知府一眼:“钦差大人随后就到,你且等着受审吧!”
很快,钦差抵达广州府,提审了周大福、刘氏和知府。在私情书信和重新验尸的证据(砍柴刀上是鸡血,并非人血)面前,刘氏和知府终于认罪,承认因私情被周大福撞破,才诬陷他杀人。
周大福被无罪释放,走出大牢时,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三叔,当场愣住了:“你、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三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专门来救你的!”
周大福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谢三位恩公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林默看着重获自由的周大福,心里暖暖的,之前的紧张和害怕都烟消云散了。口袋里的骰子盅轻轻发烫,传来柔和的信息:【救援成功!解锁新能力:古代生存术,可识别古代陷阱、听懂古腔方言】。
就在这时,骰子盅突然剧烈震动,金色光芒再次暴涨。林默心里一紧,抬头看向三叔和左颂星:“三、三叔,星仔,我们……又要走了!”
三叔和左颂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左颂星挠了挠头:“下一个世界有糖葫芦吗?”
三叔拍了他一巴掌:“就知道吃!不管去哪,有我们仨在,怕什么!”
金色光芒裹住三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古代街头。周大福和宋世杰站在原地挥手告别,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满是温暖与希望。而另一边,骰子盅的光芒里,已经浮现出下一个世界的景象——喧闹的客栈里,一个穿着捕快服的“三叔”,正被一群人围着讨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