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甲等：“什么规则？”

　　系统：【穿越者的规则。真相必须由宿主自己探索，不能由系统告知。否则，宿主的‘清醒’就不算真正的清醒。】

　　左甲等苦笑：“你们这规则也太绕了。”

　　系统：【但有效。宿主现在对世界的理解，比系统直接告诉你要深刻得多。】

　　左甲等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对。

　　楚莹站在旁边，把书合上，抱在怀里：“左甲等，这本书我们得带回去给欧阳教授。”

　　左甲等：“它能带出去吗？”

　　楚莹看向书。书页自动翻开，浮现出一行字：“我可以跟你们走。我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人。”

　　左甲等：“你说的是我？”

　　书页：“是的。所以别让我失望。”

　　左甲等苦笑：“压力好大。”

　　书页：“你有吐槽能。吐槽能就是你的武器。用它来改变这个世界。”

　　左甲等把书接过来，抱在怀里。书很沉，但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像是有生命一样。

　　“走吧。”他对楚莹说。

　　两人走出旧书库，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到图书馆门口。管理员阿姨正在锁门，看到他们从里面出来，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还在里面？！”

　　左甲等：“我们在里面看书，忘了时间。”

　　管理员阿姨狐疑地看着他手里的书：“这是什么书？登记了吗？”

　　楚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书证：“已经登记了。这是欧阳教授的研究用书。”

　　管理员阿姨看了看借书证，又看了看书，点点头：“行吧。下次别待到这么晚。”

　　两人走出图书馆，夜风吹过来，带着桃花的香气。

　　楚莹深吸一口气：“左甲等，你刚才说的那个世界——没有古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左甲等想了想：“很普通。有月亮，有星星，有爱情但不靠古神，有婚姻但不靠契约，有欲望但不疯狂。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人。”

　　楚莹看着他，眼神里有羡慕：“听起来很好。”

　　左甲等：“也不是很好。没有古神，人类也有自己的问题。吵架、分手、离婚、背叛——这些都有。但至少，那是人类自己的选择，不是古神的意志。”

　　楚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左甲等，你觉得我们能改变这个世界吗？”

　　左甲等看着手里的书，又看了看楚莹，说：“不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楚莹笑了，笑得很好看：“你果然不一样。”

　　两人走回宿舍区。楚莹在女生宿舍楼下停下来，转身对左甲等说：“明天见。把那本书给欧阳教授看看，他一定会很激动。”

　　左甲等点头：“明天见。”

　　楚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左甲等——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左甲等：“你不觉得我是疯子吗？”

　　楚莹摇头：“不觉得。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人。”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消失在门厅里。

　　左甲等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书页自动翻开，浮现出一行字：“她喜欢你。”

　　左甲等：“……你能不能别八卦？”

　　书页：“我是书，不是人。我说的是实话。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左甲等把书合上：“闭嘴。”

　　书页从缝隙里又浮现出一行字：“你脸红了。”

　　左甲等把书夹在腋下，快步走回宿舍。

　　推开宿舍门，李思、王浩、赵猛都在。

　　李思从床上探出头来：“兄弟，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左甲等：“图书馆。”

　　王浩推了推眼镜：“图书馆八点就关门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左甲等：“我在里面看书忘了时间。”

　　赵猛从阳台上走进来，看到他手里的书：“这是什么书？怎么看起来这么旧？”

　　左甲等把书放在桌上：“欧阳教授的研究用书。借来看的。”

　　赵猛凑过来看了一眼封面：“《古神力量早期实验记录》？这名字听起来好吓人。”

　　左甲等：“就是本旧书，没什么吓人的。”

　　他把书塞进抽屉里，爬上床。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苏晓发来的消息：“左甲等！今天怎么没见到你？第21次告白还没完成！你在哪？”

　　左甲等回了一句：“在宿舍。今天太累了，明天补上。”

　　苏晓秒回：“好！明天补！你好好休息！晚安！”

　　后面跟了一个鸡骨头emoji和一个月亮emoji。

　　左甲等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又回了一句：“晚安。”

　　苏晓发了十几个感叹号，然后是一堆爱心emoji。

　　左甲等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那本书上的字：“古神是人类自己创造的。”“你也可以改变祂们。”“你是穿越者。”“你的吐槽能是三百年来唯一能对抗古神侵蚀的力量。”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片黑暗。

　　但他突然觉得，那片黑暗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现在他知道，古神不是不可抗拒的存在，而是人类自己的创造。既然是人造的，就可以被人改变。

　　而他，一个穿越者，一个“清醒流”的祖师爷，一个被一本书选中的男人，可能就是那个改变者。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恭喜发现世界真相。信仰同步率+5%。当前信仰同步率：95%。距离‘古神的试炼’还有5%。请继续努力。】

　　左甲等在心里说：“系统，如果我达到100%，会发生什么？”

　　系统：【届时将开启‘古神的试炼’。通过试炼后，宿主将获得‘神选者’称号，并解锁系统全部功能。同时，宿主将拥有改变古神力量的权限。】

　　左甲等：“改变古神力量的权限？什么意思？”

　　系统：【宿主可以影响‘爱情’‘婚姻’‘性欲’三大古神的力量形态，使其从‘侵蚀性’转变为‘建设性’。这是这个世界的‘潜意识’召唤宿主来的真正目的。】

　　左甲等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穿越是个意外。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意外。是这个世界的“潜意识”——所有人类的集体潜意识——把他拉过来的。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一个人来打破古神的垄断，改变信仰的方式。

　　而那个人，就是他。

　　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压力好大。”

　　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带着桃花的香气。他翻了个身，沉沉地睡去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粉红色的花海中，面前有三个巨大的影子——一个温柔的、一个庄严的、一个热烈的。影子在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会改变你们的。”

　　影子们没有说话，但花海里的风停了。

　　然后他醒了。

　　阳光照在脸上，窗外有人在喊：“左甲等！起床了！第21次告白准备好了！”

　　是苏晓的声音。

　　左甲等笑了。

　　他爬起来，打开窗户，朝楼下喊：“知道了！马上下来！”

　　苏晓站在楼下，手里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第21次告白：早安版！”

　　左甲等穿上衣服，跑下楼。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个世界，也在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