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清醒流’在校园内的知名度已达89%，商业化是必然趋势。建议宿主接受这个offer，因为这是宿主将‘吐槽能’转化为可持续收入的唯一途径。】

　　左甲等在心里说：“但我还没毕业啊。”

　　系统：【协议上写的是兼职，不影响学业。而且宿主的大四课程本来就不多，有时间做兼职。】

　　左甲等：“可是……苏晓的鸡骨头……”

　　系统：【那是苏晓的个人行为，与协议内容无关。宿主可以选择不接受鸡骨头，只接受薪酬和分红。】

　　左甲等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左甲等正准备离开体育馆，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左甲等同学！等一下！”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粉红色套装——就是刚才“爱情企业”区那个HR。她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说：“左同学，我刚才想了想，我们公司其实有一个岗位很适合你。”

　　左甲等：“什么岗位？”

　　HR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情感矛盾研究员’。专门研究那些‘不相信爱情’的人——不对，是‘对爱情有独特见解’的人。你的‘清醒流’理念，其实是一种很独特的爱情观。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左甲等接过名片，上面写着：“爱情传媒集团·情感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HR继续说：“月薪一万，不要求加班，不要求把工作当恋人。只需要你每个月交一篇研究报告，内容是‘当代大学生的爱情观变迁’。你是‘清醒流’的创始人，对这个话题最有发言权。”

　　左甲等愣了一下：“这个……听起来还不错。”

　　HR笑了：“当然。我们公司虽然做的是‘爱情’产业，但我们也有理性的一面。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把工作当恋人’的——事实上，我们公司内部也在反思这种文化。”

　　左甲等：“那你们为什么还在招聘会上写那种口号？”

　　HR不好意思地说：“那是市场部的文案，我们HR也管不了。但如果你来了，可以帮我们改改。”

　　左甲等想了想，把名片收下了：“我考虑一下。”

　　HR点点头：“好的。期待你的回复。”

　　她转身走了。左甲等看着手里的两张offer——一张是“清醒流”创业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一张是“爱情传媒集团”的高级研究员。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难找工作。

　　李思凑过来：“兄弟！两个offer了！厉害啊！”

　　王浩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分析，‘爱情传媒集团’的岗位更稳定，月薪更高。但‘清醒流’创业公司的成长空间更大。建议宿主选择后者，因为那是你自己的品牌。”

　　赵猛：“我选‘清醒流’！兄弟自己开的公司，肯定比给别人打工强！”

　　左甲等把两份offer都塞进书包里：“我再想想。反正不急。”

　　三人正准备离开，体育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左甲等抬头看去，看到苏晓推着一辆小车走进来。小车上放着一个巨大的东西，用粉红色的布盖着。

　　她径直走到左甲等面前，掀开布——是一尊用鸡骨头拼成的雕像，雕像的形状是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

　　苏晓兴奋地说：“恭喜你找到工作！这是我送你的‘清醒流’吉祥物——‘鸡骨头点赞手’！象征着你的‘清醒流’理念被社会认可！”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左甲等和那尊鸡骨头雕像上。

　　左甲等看着那个用几百根鸡骨头拼成的“点赞手”，沉默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苏晓：“昨天晚上！我熬了一整夜，用502胶水一根一根粘的！你看，每一根鸡骨头都是我亲自啃的！”

　　左甲等：“……你啃了几百根鸡骨头？”

　　苏晓：“对啊！我买了两百个鸡腿，啃了一整晚！现在看到鸡腿就想吐！”

　　左甲等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谢谢。”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朵花：“不客气！你值得！”

　　李思在旁边小声说：“兄弟，苏晓对你真好。”

　　王浩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分析，苏晓对左甲等的‘情感投入’已达历史新高。建议宿主认真考虑这段关系。”

　　赵猛：“兄弟，你就从了吧！”

　　左甲等瞪了他们一眼：“闭嘴。”

　　他转向苏晓，说：“雕像我收下了。但下次别熬夜了，对身体不好。”

　　苏晓猛点头：“好！下次我不熬夜，我早起做！”

　　左甲等：“……也不用早起。”

　　苏晓：“那什么时候？”

　　左甲等：“……别做了。”

　　苏晓：“不行！我一定要做！”

　　左甲等叹了口气，扛起那尊鸡骨头雕像，往宿舍走。

　　身后传来苏晓的声音：“左甲等！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清醒流’CEO的！”

　　左甲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两份工作offer和一座鸡骨头雕像。大四就业率：66.7%（三个室友都有工作，宿主有offer但未签约）。建议宿主在一周内做出选择，以免错过最佳签约时机。】

　　左甲等在心里说：“系统，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个？”

　　系统：【系统无法替宿主做决定。但系统建议宿主选择‘清醒流’创业公司。因为那是宿主自己的理念，宿主最有发言权。而且……苏晓的鸡骨头吉祥物已经做好了，不用也是浪费。】

　　左甲等：“你最后那句是认真的？”

　　系统：【系统不开玩笑。但系统觉得，苏晓的鸡骨头确实很有辨识度。如果‘清醒流’公司用这个做吉祥物，可能会火。】

　　左甲等想了想苏晓啃了两百个鸡腿的场景，突然笑了。

　　“行吧，我再想想。反正还有时间。”

　　他扛着鸡骨头雕像走进宿舍楼，宿管阿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笑着说：“小左啊，这雕像挺有创意的！苏晓做的吧？”

　　左甲等：“……阿姨你怎么知道？”

　　宿管阿姨：“除了她，没人会用鸡骨头做艺术品。”

　　左甲等苦笑了一下，上楼去了。

　　推开宿舍门，他把鸡骨头雕像放在书桌上。雕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苏晓显然在鸡骨头上涂了一层亮光漆，让它看起来像艺术品。

　　左甲等看着那个“点赞手”，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荒诞，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有人愿意为他啃两百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