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147章

  “大……大王?”

  译吁宋的声音带着未消的惊惧,磕磕绊绊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目光死死盯着殿上那位身着玄色龙纹朝服、周身气压如渊渟岳峙的男人。

  他曾在西瓯部族的篝火旁听族中老人说过中原帝王的威严,可真正站在嬴政面前,才知道那些描述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视天下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仅仅是被扫过一眼,译吁宋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

  嬴政鼻间溢出一声轻嗤,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哼!蛮夷罢了!既然秦将军喜欢,那便交由他处置吧!”

  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赵佗站在一侧,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看身前脸色惨白的译吁宋,再看看殿上云淡风轻的嬴政,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这百越使者,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请到咸阳的。

  赵佗久居岭南,深知百越部族的复杂与桀骜,这些年他靠着在百越各部间游走经营,攒下了微薄的声望,这才费尽口舌,将西瓯族的少公子译吁宋请来中原。他原本的计划,是借着这次会面,套取百越部落联盟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等核心机密,同时以大秦的名义安抚百越,承诺秦灭楚之后,会沿袭大楚的旧例,与百越各部和平共处,互不侵犯。

  他太清楚此刻百越部族的恐慌了。

  秦灭楚之战,席卷中原,势如破竹。曾经的大楚,雄踞南方数百年,幅员辽阔,兵强马壮,在百越各部眼中,那是庞然大物,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是他们即便倾尽全族之力也无法抗衡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个让他们仰望的大国,在大秦的铁蹄之下,竟如风卷残云般土崩瓦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消息传到岭南,整个百越部落联盟都陷入了极致的不安。

  他们蜷缩在南方的山林水泽之间,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中原王朝。连强大的楚国都不堪一击,那大秦的军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若是这位大秦君主野心勃勃,觊觎百越的山林土地与矿藏资源,他们这些散碎的部落,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也正是这份恐慌,让赵佗有了可乘之机,顺利将译吁宋请到了咸阳。

  只是此刻的译吁宋,还远不是后世那个统领百越联盟、抗击秦军的领袖,甚至连西瓯族的酋长之位,都还轮不到他。西瓯现任酋长是他的父亲,身体康健,威望正盛,译吁宋不过是众多子嗣中的一个。此次他自告奋勇前来咸阳,并非身负部族重任,而是为了在父亲和族人面前证明自己——证明他是西瓯最勇敢的战士,是比兄长、弟弟们更有资格继承酋长之位的英雄。

  他想凭着一腔孤勇,在大秦朝堂上为百越争得一丝尊严,却没想到,刚入咸阳,就碰到了秦风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厉的秦国将军。没有谈判,没有周旋,上来便是突袭擒拿,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盘算。

  这秦人,简直是蛮不讲理,毫无道义可言!

  译吁宋心中又惊又怒,一股难以遏制的气血翻涌上来,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译吁宋才从混沌中朦朦胧胧地醒转过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尽数敲碎又重新拼接,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尤其是头颅,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疯狂穿刺,炸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恨不能直接将脑袋摘下来摆脱这份折磨。

  “这是哪里?”

  他艰难地睁开眼,四周一片昏暗,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钻入鼻腔,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板,显然不是大秦的宫殿,更不是他暂住的驿馆。

  “哟!没死啊?听这口音,是楚地边上的,也就是说你听得懂人话呀?”

  一个轻佻又散漫的声音响起,语气里的戏谑与不屑毫不掩饰,仅仅是听着,就让人怒火中烧,血压瞬间飙升。

  译吁宋强忍着剧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色便服的年轻男子斜倚在牢门边,眉眼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那个突袭擒拿他的秦国将军——秦风。

  他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低吼道:“我究竟哪里得罪过你!我百越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秦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得罪我?没有啊。”

  “那你为何如此对我!”译吁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秦风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看你不爽啊。”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译吁宋的心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征战山林,与猛兽搏斗,与敌对部族厮杀,见过无数凶狠的对手,听过无数蛮横的言辞,却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样毫无逻辑、却又让人无言以对的理由,对他痛下杀手。没有仇恨,没有利益冲突,仅仅是“看你不爽”,这五个字里蕴含的肆意与霸道,让他穷尽思绪,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译吁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怒目瞪着秦风,气咻咻地嘶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西瓯酋长的儿子,你若杀我,百越各部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风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冰冷,他缓缓走近牢房,目光落在译吁宋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百越部落西瓯族酋长的儿子,未来会接替你的父亲,成为新的酋长。你会趁着秦军南下、水土不服之际,集结百越各部奋起反抗,一举击溃大秦五十万南征大军,名震岭南,成为被百越族人歌颂数千年的英雄。”

  “而那些南征的秦军,会因为你的抵抗,死伤惨重,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大秦更是会因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耗尽国库国力,民心动荡,最终提前崩溃,二世而亡。”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惊雷,在译吁宋的耳边炸响。

  他彻底呆住了,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有这么厉害?能击溃大秦五十万大军?还能让大秦王朝提前崩溃?他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

  可看着秦风那双深邃如寒潭、不带半分玩笑的眼睛,那副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笃定模样,又丝毫不像在说谎。难道这位秦国将军,真的通晓传说中的占卜之术,能预知未来?

  若是真的,那他知道了自己未来会成为大秦的威胁,岂会留他活命?自己此刻,定然是死定了!

  译吁宋的心底瞬间被恐惧笼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秦风看着他惊惧交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淡去,语气恢复了平静,淡淡开口:“我知道,西瓯酋长之位的争夺极为激烈,你的兄长弟弟们个个虎视眈眈,你没有强大的助力,想要顺利登上酋长之位,难如登天。”

  “但是我可以帮你。”

  译吁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只要你答应我,日后你执掌西瓯,统领百越,永远与大秦和睦相处,永不叛秦,我便帮你扫清所有障碍——你的两个哥哥,三个弟弟,我帮你全部除掉,让你顺顺利利继承酋长之位,如何?”秦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译吁宋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拒绝:“骨肉相残,毫无人性!我译吁宋纵然无能,也绝不会做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秦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因为同样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再问一遍你的那些兄弟。你觉得,以他们对你的忌惮,对酋长之位的贪婪,他们会像你一样,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吗?”

  话音落下,秦风不再看译吁宋惨白的脸,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厚重的牢门轰然关闭,将译吁宋一个人留在黑暗冰冷的牢房里,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与深思。

  他太清楚自己的兄弟是什么德行,为了权位,他们从来不顾及骨肉亲情。若是秦风真的找到他们,开出这样的条件,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到时候,死的就会是他自己。

  秦风刚走出地牢,一道黑影就贼眉鼠眼地凑了上来,正是他的心腹黑牛。黑牛脸上堆着谄媚又淫荡的笑容,压低声音汇报道:“老大!春楼的老鸨都打点好了,银子给足了,保证配合!没问题!”

  秦风微微颔首,沉声问道:“赵佗那里呢?”

  “也都处理好了!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在他的酒里下了合欢散,剂量十足,保证药效发作!”黑牛拍着胸脯保证。

  “干得不错。”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走,多叫上一些人,屠睢、任嚣两位将军也请上,咱们捉奸去!”

  ……

  此时的赵佗,还完全沉浸在被秦风“器重”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已经悄然朝他笼罩而来。

  今日从大殿出来,赵佗的心情一直十分糟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请来的百越使者,竟被秦风一句话就定为阶下囚,他与秦风之间,也莫名其妙地交了恶。

  在大秦军中,谁不知道秦风是秦王嬴政身边的第一宠臣?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深得秦王信任,甚至还是长公子扶苏的太傅,前途不可限量。得罪了秦风,无异于自断前程,在军中寸步难行,这是赵佗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晚上秦风设宴款待,却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宴会之上,珍馐美味琳琅满目,椒盐羊肉片烤得外焦里嫩,爆炒腰花鲜香入味,蒜蓉大虾鲜甜可口,大块红烧肉肥而不腻,青花椒烤鱼麻辣鲜香……这些精致的菜肴,是赵佗从未尝过的美味,比起他平日里吃的粗茶淡饭,简直是天壤之别,香得他差点连舌头都吞进肚子里。

  更让赵佗受宠若惊的是,秦风在宴会上全程和颜悦色,仿佛白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频频向他举杯祝酒,还不断将最鲜嫩的烤大腰子夹到他碗里,一口一个“好老乡”,一句一句“老乡好”,语气亲近得如同多年未见的手足兄弟。

  秦风还拍着胸脯对他说,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能有今日的地位,靠的就是三样东西:遇事不怂,为人讲义气,对待同乡格外亲近。

  这番话,让赵佗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能当场纳头便拜,认秦风做大哥。

  可转念一想,秦方才二十一岁,比自己年轻许多,若是让他认自己做大哥,恐怕秦王都要降罪,自己这条小命怕是都保不住。赵佗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真是英雄出少年,秦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手腕与威望,未来必定是大秦的顶梁柱。

  有秦王的宠信,有长公子太傅的身份,只要大秦不亡,秦风便能一直权倾天下。若是自己能牢牢抓住这份同乡情谊,抱紧秦风的大腿,日后在军中、在朝堂,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赵佗越想越激动,对秦风推心置腹,频频举杯,觥筹交错之间,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才醉意朦胧地散去。

  黑牛一脸热心地搀扶着酩酊大醉的赵佗,将他送到了提前安排好的房间。赵佗此刻头晕目眩,浑身燥热,脱了外衣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鼾声如雷,沉沉睡去。

  可没过多久,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从丹田处疯狂蔓延开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难受得他辗转反侧。紧接着,一阵浓郁刺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那味道粗糙又厚重,像极了城中春楼里那些满脸脂粉、一笑就掉粉的老鸨身上的气息。

  一双略显粗糙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极致的燥热与陌生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赵佗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此刻意识模糊,视线不清,根本看不清身边的人是谁,只凭着身体的本能,陷入了疯狂的躁动之中。

  就在两人纠缠正酣、气氛旖旎到极致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木屑飞溅。

  紧接着,一众人马轰隆隆地挤了进来,火把通明,将房间里的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黑牛挤在最前面,举着火把,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出声:“我本以为韩仲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勇猛之人,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强悍!这究竟是谁的部将啊?”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脸上涂得通红、妆容浓艳如猴屁股的老鸨身上,再看看浑然不觉、依旧勇猛的赵佗,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又是震惊又是佩服。

  楼船将军屠睢站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脸色铁青,沉默不语,嘴角忍不住抽搐。

  任嚣站在一旁,彻底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中疯狂咆哮: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稳重的好兄弟赵佗吗?他也太狠了!竟然如此不忌口,连春楼的老鸨都不放过?!

  秦风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看着床上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涌上浓浓的愤怒与痛心,他指着赵佗,声音颤抖,痛心疾首地嘶吼道:“赵佗你个狗日的!我待你如亲兄弟,你竟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连大嫂都不放过!”

  “你知不知道!这是大王最喜欢的爱妃!是我拼死护下的人!你竟敢如此亵渎!”

  秦风怒发冲冠,挥手厉声喝道:“来人啊!将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拿下!就地骟了,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两侧的卫兵立刻手持兵器上前,寒光闪闪的刀刃直指赵佗,将还在混沌中的赵佗,彻底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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