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秦让秦始皇统一全球

第94章

  秦风从一片混沌的昏沉中缓缓睁开眼时,鼻尖先萦绕开一缕清浅雅致的幽香,不似脂粉那般浓烈俗艳,反倒像初春枝头初绽的兰芷,清冽又温柔,一点点驱散了他脑海中残留的疲惫与昏聩。

  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入目便是一张娇俏灵动、青春逼人的小脸,肌肤莹白似玉,眉眼弯弯带着未脱的稚气,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美人赢姝。此刻赢姝正半蹲在榻边,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担忧与期盼,瞧见他睁眼,嘴角瞬间便要扬起来。

  秦风心中一暖,连日来奔波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抹倩影抚平,顿时心情大好,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他仗着自己刚醒、还是个病号,心底那点小小的顽劣心思立刻冒了头,悄悄抬起手,就想借着养病的由头,耍耍无赖,求个亲亲抱抱摸摸,好好逗逗眼前这个娇憨的小美人。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还没碰到赢姝的衣袖,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榻侧不远处的身影。

  嬴政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风伸出来的那只手,目光冷冽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那眼神分明在说:敢动一下,这只手就别想要了,一言不合便要当场剁掉的架势,吓得秦风浑身一僵。

  秦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位始皇帝焚书坑儒、杀伐果断的赫赫威名,为了自己这只完好无损的爪子着想,只能悻悻地把手缩了回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不敢再有半分逾矩的举动。

  【始皇大大也太无聊了吧?现在可不是盯着我爪子的时候啊!楚国还未平定,频阳的王翦老将军还在等着您亲自去请他出山伐楚呢,您不去处理军国大事,在我这病床跟前守着算怎么回事啊?】

  秦风在心里疯狂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眼珠转了转,索性顺势呻吟一声,重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装作刚从昏迷中彻底清醒的模样,声音虚弱又迷茫地轻声问道:“这是哪里呀?我在哪儿?”

  赢姝见他终于彻底醒转,积攒了许久的担忧与委屈瞬间爆发,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可话音还未出口,晶莹的泪珠便先滚落下来,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欣喜:“秦风,你终于醒啦!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这里是望夷宫,你昏迷了好几天,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你醒过来就好呀!”

  赢姝的声音软糯又心疼,听得秦风心里一软,正要开口安慰,一旁的嬴政却不着痕迹地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面色平淡,语气里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淡淡说道:“姝儿,既然秦风已经醒了,你一个女儿家留在这里多有不便,便先回去吧。”

  赢姝闻言,立刻撅起了粉嫩的小嘴,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她还想多陪秦风一会儿,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大碍。可她也知道,大秦礼法森严,男女授受不亲,父王能破例让她守在秦风榻前,等着他醒过来,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若是再赖着不走,难免会惹父王不快。

  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榻上的秦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神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直到走出殿门,再也看不到秦风的身影,才慢慢消失在廊檐之下。

  一时间,偌大的寝殿内,便只剩下秦风与嬴政两人。

  秦风躺在榻上,嬴政坐在椅上,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秦风不敢主动开口说话,只能装作虚弱地闭目养神,眼角的余光却偷偷打量着嬴政。

  只见这位始皇帝眉头微蹙,右手不自觉地伸向桌角,抄起了一根木质的痒痒挠,握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掂量什么兵器,随即又觉得不妥,缓缓放了回去;没过片刻,又再次伸手抄起来,反复几次,动作里满是焦躁与挣扎。

  秦风看得心头一紧,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完了完了,始皇大大的杀心也太重了吧?这痒痒挠怕是随时要变成砍手的刀啊,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这怎么会在望夷宫啊?我明明记得昏迷前是在上林苑附近,为啥不把我送到上林苑去?在望夷宫,全是始皇的人,我想做点什么都施展不开,束手束脚的,太难受了!】

  【始皇大大您别在这跟我耗着了,快点去频阳吧!王翦老将军都等候您多时了,伐楚大业要紧,别在我这个小臣身上浪费时间了啊!】

  秦风在心里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当场把嬴政推出殿门,就在这尴尬快要凝固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扶苏惊喜的呼喊声,门帘被猛地掀开,扶苏满脸喜色地冲了进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看到扶苏,秦风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来了个解围的。

  嬴政见状,也收起了手中的痒痒挠,重新恢复了帝王的沉稳,沉吟半晌,目光落在秦风身上,开口问道:“你没事了?”

  秦风缓缓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活动了一下脖颈,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微臣没事,只不过是连日操劳,纯粹是累得晕了过去,休养几日便好了。”

  嬴政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认可,他懒得再跟秦风多言,径直挥了挥手,冲着殿外高声喊道:“赵高!”

  门外的赵高立刻弓着身子快步走进来,额头还挂着细密的冷汗,恭恭敬敬地应道:“奴才在。”

  “去把夏无且从城墙上放下来吧,松绳子的时候慢一点,别直接把人摔死了,留着还有用。”嬴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高连忙擦了把冷汗,连声应道:“诺!奴才这就去办!”

  一旁的扶苏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连忙补充道:“还有,把太医署所有太医的家人们也一并放了,每人发放一万钱的安抚补贴,这笔钱就从上林苑的公账上出,不得有误。”

  赵高一听,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心里疯狂咆哮:这特么是什么时候的事?大王什么时候把夏无且绑到城墙上了?又什么时候把所有太医的家人都抓起来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退下,不敢多问一句。

  嬴政则满意地看着身旁的扶苏,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不错不错,吾儿懂得恩威并施,杀伐果决,颇有寡人当年的风范,堪当大任!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风,见他面色确实恢复了不少,这才傲然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傲娇:“你还活着就行,寡人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哪里有多余的时间管你的闲事。哼,这次倒是耽误了寡人批阅奏章的时间,回头好生休养,别再出这些幺蛾子。”

  说完,嬴政一甩宽大的袍袖,玄色衣袍带起一阵风,转身便大步走出了寝殿,没有丝毫留恋。

  待嬴政走后,寝殿内的气氛彻底轻松下来,扶苏连忙上前,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秦风手中,长长叹息一声,满脸后怕地说道:“师父呀,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你昏迷的这几天,宫里宫外都乱了套,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和姝儿还有大王都快急疯了!”

  “尤其是姝儿,得知你出事的消息,哭了整整一天一夜,谁劝都没用,最后甚至要跑去城外的渭河跳河,要与你殉情呢!”

  秦风一听,心里顿时一紧,连忙接过水杯放在一旁,急切地问道:“啊!赢姝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自己?”

  扶苏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你放心,她跳的那条河是人工开凿的景观河,水浅得很,刚没过腰而已,被侍卫立刻就救上来了,半点事都没有。”

  秦风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

  扶苏收起笑容,继续说道:“师父,你不知道,当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得有板有眼,说你在落风坡遭到歹人埋伏,千斤巨石从山上砸落下来,直接把你砸成了肉泥,连尸骨都找不到了!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心都凉了半截。”

  秦风端起水杯,浅浅呷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神色平静地淡淡回答道:“消息倒也不算全错,落风坡确实发生了巨石砸落的事,只不过,走落风坡的人不是我。”

  扶苏顿时一惊,猛地站起身,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道:“也就是说,这不是意外,确实是有人精心设局,想要刺杀你!”

  秦风缓缓点头,面色也严肃起来:“我在从外地赶回咸阳的路上,半路突然杀出一个蒙面刺客,张口就说自己是我派去的人。我当时心里起了疑,故意试探了他几句,立刻就发现不对劲。”

  “后来我把人抓起来想要审讯,可那人嘴硬得很,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当时急于赶回咸阳处理事务,便把他捆在马背上,故意让马带着他往落风坡的方向去,想借着地势看看能不能逼他开口,结果到了地方,人却莫名其妙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碎石和马蹄印。”

  秦风想起当时的细节,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当时他差点就信了刺客的鬼话,可当他故意说出扶苏是圣火喵喵教右护法的时候,对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还点头附和,这破绽简直太明显了!扶苏明明是圣火喵喵教的左护法,这是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秘密,对方连这都搞错,显然是刻意栽赃。

  扶苏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在殿内来回踱步,低声细数着可能的人选:“谁会处心积虑想要刺杀你呢?是赵高?还是胡亥?亦或是丞相李斯?还有那些不满新政的老秦贵族?甚至是楚国的残余势力熊启、熊华等人?”

  不说还好,一说之下,连秦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仇人了?我秦某从小读圣人之书长大,待人和蔼可亲,做事问心无愧,从来没有主动得罪过谁,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一定不是我的问题,绝对是他们嫉妒我的才华!】

  秦风在心里暗自辩解,面上却不动声色,想了想说道:“具体是谁,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想要我死的人确实不少。之前在望夷宫的朝会上,胡亥与赵高就因为新政的事与我撕破了脸,两人对我恨之入骨,想要暗中除掉我,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他们忌惮大王的威严,在大王眼皮子底下、在咸阳城的明面上,还不敢太过猖狂,只能在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这次刺杀虽然凶险,但也不是毫无收获,随行的黑牛身手不错,当场活捉了其中一个刺客,如今应该被黑牛秘密关押在上林苑的地窖密室之中,单独看守审问,还没有走漏半点消息。”

  秦风说着,便掀开锦被下床,双脚踩在地面上,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还有些虚弱,便立刻打定主意,准备直接返回上林苑。

  上林苑是他的根基所在,手里握着新政的诸多事务,还有活捉的刺客等着审讯,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每一分每一秒都耽误不得!

  扶苏见他急着要走,连忙阻拦道:“师父,你刚醒,不多休养一会儿吗?”

  “国事为重,私事为轻,片刻都不能耽搁。”秦风语气坚定。

  扶苏无奈,知道师父的性子,连忙让人去备了一辆平稳的马车,两人一同出宫,往上林苑赶去。

  还好如今大秦的土路,早已在秦风的推动下被水泥路代替,路面平整坚实,没有丝毫颠簸,马车行驶起来十分平稳,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上林苑。

  黑牛带着一众亲卫,早已在上林苑门口等候多时,看到秦风的马车驶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师父,你可算回来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秦风跳下马车,没有多余的寒暄,立刻沉声问道:“别多说废话,那个被活捉的刺客招供了没有?他来自哪里?背后是谁派来的?有没有同党?”

  黑牛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道:“师父,没有招供,这小子是个狠人呐!俺按照你教的方法,单独审了他一整夜,用尽了办法,他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半个字都不肯说!”

  秦风闻言,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黑牛一眼,眉头微蹙,问道:“你确定?你真的用了我教给你的独门刑罚了?没有偷工减料?”

  黑牛一听,立刻急了,当场拍着胸脯赌咒发誓:“师父,俺对天发誓,俺绝对用了!一点都没偷懒!可这小子的嘴是真的硬啊,整整一晚上,愣是扛过来了,连哼都没多哼几声,这绝对是个经过死训的死士!”

  秦风的面色顿时更加凝重,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那可是他压箱底的独门绝活,从来没有失手过!将细盐均匀地擦在囚犯的脚心上,然后牵来一只温顺的绵羊,让绵羊不停舔舐囚犯的脚心,绵羊的舌头柔软粗糙,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就算是铁骨铮铮的硬汉都忍受不了,更别说这是全自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挠脚心,省去了人工的疲惫,能让犯人享受到最极致的“痒刑”,以往再嘴硬的犯人,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乖乖招供。

  这刑罚居然失效了?

  秦风盯着黑牛,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你个混蛋,该不会是又偷懒睡觉,把刑罚的事抛在脑后了吧?”

  黑牛一脸痛心疾首,委屈地叫屈道:“师父,俺真的没有啊!俺整整守了他一晚上,刑罚一刻都没停,他就是不招啊!这是个狠人,绝对是顶尖的死士!”

  秦风知道黑牛的性子,憨厚老实,从不说谎,看来这次是真的遇到了硬茬。

  他的心头瞬间升起一股寒意,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对方能派出这般意志坚定、连奇痒酷刑都能忍受的死士来刺杀自己,来头绝对不小,绝不是普通的仇家那么简单!

  难不成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什么隐藏的强大组织?对方实力雄厚,才能培养出这般铁骨铮铮的死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自己的性命?

  秦风越想越觉得后怕,后背一阵阵发凉。若是单打独斗,他自然不怕,可若是面对一个庞大的组织,仅凭他自己和上林苑的这些人手,完全不是对手,根本无法抗衡!

  不行,必须尽快查清楚幕后黑手,务必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否则日后永无宁日!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件事如实禀报始皇大大,借助大秦帝国的力量,才能彻底铲除这个隐患!

  秦风不敢再耽搁,快步朝着上林苑深处的地窖密室走去,黑牛连忙紧随其后。

  走到密室门口,秦风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厚重的牢门,想要亲自看看这个硬骨头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当他看清牢内的场景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眼前的景象,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对着身后的黑牛怒吼道:

  “黑牛.......我特么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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