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村民改观

　　王大锤被张凡拿捏着动弹不得、跪地求饶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天刚亮，村头的老槐树底下就聚满了村民，三五一堆地议论着，话语里全是对张凡的夸赞，先前的质疑和观望，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说啥来着，凡娃复明后肯定不一般，你看那王大锤多横，还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不光身手好，医术更绝！张大妈那风寒，乡上大夫都难快好，他几副草药就给治利索了，真是神医转世！”

　　“以前咱都可怜他眼瞎，现在啊，该羡慕他有这本事！往后咱村有他在，看病不愁，还不怕恶霸闹事咯！”

　　张凡一早便守在了医馆雏形里，诊桌前的板凳上已经坐了两个瞧病的村民。苏美娥在一旁帮着分拣草药，张小玲则负责递水擦桌，娘仨分工明确，小小的医馆棚子下，满是踏实的烟火气。

　　张凡端坐桌前，指尖搭在李大伯的手腕上，医道灵力缓缓渡入。李大伯常年腰疼，弯腰干活都费劲，今儿个一早便赶过来，想让张凡给瞧瞧。

　　灵力顺着李大伯的经脉游走，精准锁死腰间淤堵的穴位，张凡指尖轻轻按压、疏导，动作娴熟流畅，半点看不出是刚学医术的样子。

　　没一会儿，李大伯就舒展着腰板站起身，惊喜地晃了晃身子：“哎哟喂！舒坦！太舒坦了！腰上那股僵劲全没了，能直起腰了！凡娃你这手艺，绝了！”

　　张凡收回手，淡淡叮嘱：“大伯，你这是劳损淤堵，往后别干太重的活，我给你摘点草药回去煎着喝，连喝三天就彻底好了。”

　　“好嘞好嘞！”李大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递过去，张凡却摆了摆手：“大伯，都是乡里乡亲的，先看病，钱的事不急，往后宽裕了再说。”

　　李大伯越发感激，对着张凡连连道谢，又对着围观的村民使劲夸张凡心善本事高，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苏美娥拎着捆好的草药走过来，递给李大伯，眉眼间满是笑意：“大伯，回去记得早晚煎一次，趁热喝。”

　　“哎，谢谢美娥！你家凡娃真是好样的！”李大伯接过草药，乐呵呵地走了，边走边喊，恨不得让全村都知道张凡的好。

　　紧接着，抱着孩子的刘嫂子凑了上来，她家娃积食腹胀，哭了一整夜，今儿个特意赶早来求医。张凡抬手摸了摸娃的肚子，渡去一丝灵力，又轻柔推拿几下，没片刻功夫，娃就不哭了，小脸红润了不少。

　　刘嫂子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对着张凡千恩万谢，非要塞两个自家蒸的白面馒头，张凡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转头递给了一旁馋嘴的张小玲。

　　“哥，你真好！”张小玲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又麻利地给张凡递上干净布巾，帮着擦了擦诊桌。

　　张凡揉了揉她的脑袋，悄悄渡去一缕灵力，张小玲立马觉得嘴里的馒头更香了，蹦蹦跳跳地去帮苏美娥晒草药。苏美娥看着兄妹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指尖干活的速度都快了些，张凡见状，也给她渡去一丝灵力，缓解她忙活的疲惫，苏美娥只觉浑身轻快，回头冲他笑了笑，满是暖意。

　　日头渐渐升到半空，医馆前的人越来越多，瞧病的、看热闹的挤了不少，却再也没人说半句质疑的话，个个看向张凡的眼神里，都是信服和敬重。经脉里的灵力随着一次次诊脉疏导，流转得越发顺畅，和娘俩身上的温和气息相融，炼气一层的修为稳得不能再稳，张凡心里满是踏实，这便是他想要的护家立身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畏畏缩缩的身影从村口挪了过来，正是王大锤。他捂着还隐隐发麻的胳膊，本想绕着医馆走，却架不住好奇，想看看张凡的医馆到底有多热闹，脚步不自觉地停在了人群外围。

　　他探头往里瞅，正好撞见张凡给村民诊脉的模样，指尖起落间透着沉稳，灵力渡入时，村民脸上的痛苦立马消散，那娴熟的手法，哪里有半分“瞎猫碰死耗子”的样子。

　　张凡抬眼，正好对上王大锤的目光，眼神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那日胳膊发麻、动弹不得的钻心疼痛，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哪里还敢多瞅半眼，慌忙低下头，身子往人群后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副怂样，正巧被旁边的村民瞧见，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进王大锤耳朵里。

　　“快看快看，王大锤来了！”

　　“可不是嘛，这怂样，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恶霸劲？”

　　“瞎子变神医，恶霸变怂包，真是大快人心！”

　　“他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找凡娃的麻烦咯！”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在王大锤心上，他脸涨得通红，却半点不敢反驳，生怕惹得张凡不高兴，再给他点一下穴位。他慌忙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地往村尾跑，跑的飞快，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村民们见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解气。

　　“跑的真快，跟被狗撵似的！”

　　“这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治一次就彻底老实了！”

　　张凡看着王大锤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淡笑，收回目光继续给村民瞧病。王大锤这一怂，往后村里再没人敢随便找他的麻烦，娘俩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他护家立身的爽利，总算是彻底落地了。

　　苏美娥走过来，给张凡递了碗热水，小声道：“王大锤这下该彻底老实了，往后咱能清净不少。”

　　“嗯，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咱。”张凡接过水碗，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灵力悄然渡去，苏美娥只觉手腕一暖，心里越发踏实。

　　张小玲抱着草药跑过来，一脸得意：“哥，王大锤刚才吓得脸都白了，太好笑了！以后他再也不敢踹咱的板凳了！”

　　“傻丫头，专心干活，别光顾着看热闹。”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灵力顺势流转，张小玲浑身暖暖的，干活更有劲了。

　　日头越升越高，来瞧病的村民走了一波又来一波，张凡忙得不停歇，却半点不觉得累，灵力每一次流转，都让他对医道的掌控更熟练几分。村民们递来的铜板、鸡蛋、粮食堆满了诊桌一角，都是心意，张凡推辞不过，一一收下，心里记着这份情，暗下决心往后更要好好给乡亲们瞧病。

　　就在村里一片热闹祥和的时候，村外的小路上，刘老棍正陪着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往村里走，正是乡上的李管事。

　　李管事手里把玩着玉佩，脸上满是不耐：“你说的是真的？那张凡真敢得罪大锤？还开医馆抢乡上的生意？”

　　刘老棍点头哈腰，一脸谄媚：“李管事，千真万确！那张凡就是个野路子，仗着有点歪本事就耀武扬威，王大锤都被他欺负惨了！您可得为大锤做主，拆了他那破医馆，不然往后乡亲们都去他那儿瞧病，谁还去乡上找您啊！”

　　李管事眼睛一眯，贪念瞬间冒了出来。他向来靠着乡上的医馆捞好处，张凡开医馆还不收贵钱，分明是断他的财路，再加上王大锤是他远房亲戚，于情于理，他都得好好教训张凡一顿。

　　“放心，有我在，他那医馆开不了多久！”李管事冷哼一声，脚步加快，直奔村头的医馆而去。

　　刘老棍跟在身后，嘴角勾起阴笑，心里盘算着，这下张凡肯定要倒大霉了，看他还怎么在村里耀武扬威。

　　医馆前，张凡刚给最后一个村民诊完病，正和苏美娥、张小玲收拾东西，就听见远处传来刘老棍的声音：“凡娃，乡上的李管事来看你了！”

　　张凡抬头望去，就见李管事一脸傲气地走过来，身后跟着谄媚的刘老棍，心里瞬间了然，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他握紧指尖，灵力悄然凝于经脉，眼神冷了下来。王大锤虽怂了，可乡上的李管事有权有势，不比王大锤好对付，但他既然敢开医馆，就不怕事，不管是谁来捣乱，他都得护好娘俩，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医馆。

　　苏美娥也看出不对劲，悄悄拉了拉张凡的衣角，张凡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缓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