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王大锤挑衅·初露锋芒

　　村头医馆雏形前的热闹劲儿还没散，张大妈逢人就夸的话音刚飘远，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带着戾气撞了过来。

　　张凡正帮苏美娥收拾煎药的陶罐，张小玲蹲在一旁整理草药，粗布帘被风掀得哗啦响，裹挟着王大锤的骂声传了过来：“张凡那小兔崽子呢？给老子滚出来！”

　　张凡指尖一顿，灵力瞬间在经脉里凝了凝，炼气一层的气息悄然铺开。他抬头望去，就见王大锤腆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在头前，脸上横肉乱颤，二狗缩在他身后，胳膊还挎着根木棍，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俩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闲汉，咋咋呼呼的，把医馆前的青石板踩得咚咚响。

　　苏美娥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张凡身边靠了靠，伸手攥住他的衣角，低声道：“凡娃，是王大锤，咱别跟他硬来。”

　　张小玲也停下手里的活，攥着草药挡在张凡侧边，小脸紧绷着，却还是壮着胆子哼了一声：“王大锤，你别找茬！我哥的医馆是给乡亲们瞧病的！”

　　“小丫头片子也敢插嘴？”王大锤眼一瞪，抬脚就踹翻了医馆前的长板凳，板凳“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腿都磕歪了，“瞧病？我看是装神弄鬼！一个瞎了二十年的废物，刚复明就敢称大夫，不是瞎猫碰死耗子撞上张大妈那点小病，还能有啥真本事！”

　　周围路过的村民见状，都慌忙停下脚，却没人敢上前劝，只敢远远围着观望。先前夸张凡的王大娘缩在人群后，急得小声嘀咕：“这王大锤真是恶霸，专挑凡娃的事找不痛快。”

　　二狗跟着附和，挥着木棍敲了敲医馆的木梁：“就是！王哥说了，你这破医馆敢开在村里，就是打他的脸！赶紧给老子拆了，再赔王哥两百块钱，这事就算完，不然今儿个拆了你这破棚子！”

　　张凡拍了拍苏美娥攥着他衣角的手，示意她别怕，缓步往前站了半步，将娘俩护在身后。他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冷意，经脉里的医道灵力顺着血脉流转，指尖微微发麻，那是灵气凝于指尖的征兆。

　　“王大锤，我开医馆治病救人，没碍着你分毫。”张凡声音不高，却透着稳稳的力道，“踹翻我的板凳，骂我是废物，今儿个你得给我个说法。”

　　“说法？老子的话就是说法！”王大锤嗤笑一声，压根没把张凡放眼里。在他看来，张凡以前就是任他拿捏的瞎子，就算复明了，也还是个软柿子，抬手就往张凡肩膀推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儿个老子就废了你这双刚睁开的狗眼！”

　　他的手掌带着蛮力扫过来，苏美娥吓得惊呼一声，张小玲也攥紧了张凡的胳膊。围观的村民都跟着捏了把汗，以为张凡要被推得踉跄。

　　可下一秒，张凡身形纹丝不动，抬手快如闪电，指尖精准点在王大锤推过来的胳膊肘穴位上。

　　医道灵力顺着指尖猛地扎进去，王大锤只觉胳膊一阵发麻，那股麻意顺着经脉往肩膀窜，瞬间蔓延到整条胳膊，他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使劲都动弹不得，像是胳膊不是自己的一样。

　　“哎哟！”王大锤疼得龇牙咧嘴，额头瞬间冒了冷汗，圆脸上的横肉都拧在了一起，“你……你对我做了啥？我的胳膊咋动不了了！”

　　“没啥，就是给你顺顺经脉，让你记着，别乱动手。”张凡淡淡开口，指尖又轻轻一点，王大锤立马疼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旁边的二狗，脸色惨白。

　　二狗见状，吓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木棍都掉在了地上，哪里还敢上前。他可是亲身体验过张凡的厉害，上次被捏得手腕生疼，这会儿见王大锤都栽了，腿肚子直打颤。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眼里满是震惊，先前的顾虑全没了，小声议论的话音都亮了些。

　　“我的娘嘞！凡娃这本事真厉害！王大锤那身蛮力竟近不了他的身！”

　　“可不是嘛！一抬手就让王大锤动不了，比乡上的武师还厉害！”

　　“往后有凡娃在，咱村再也不怕王大锤这恶霸作威作福了！”

　　王大锤听着村民的议论，脸上挂不住，又疼又怕，却还嘴硬：“张凡，你敢暗算老子！赶紧给老子解开，不然老子带人抄了你家！”

　　“暗算？”张凡冷哼一声，灵力再催三分，王大锤的胳膊立马传来钻心的麻疼，疼得他嗷嗷直叫，再也顾不上嘴硬，慌忙求饶，“疼疼疼！张凡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给我解开，我再也不找茬了！”

　　二狗也跟着磕头似的求情：“凡哥，凡爷，王哥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我们再也不敢砸医馆了！”

　　张凡看着他狼狈求饶的模样，眼底冷意未减。这王大锤害他被扔烂泥河，差点丢了性命，今儿个又上门砸馆挑衅，本就该好好教训，但眼下医馆刚立名声，不宜把事闹得太大，暂且先放他一马，也算立个威。

　　“滚。”张凡吐出一个字，指尖微微收力，灵力撤回经脉。

　　王大锤瞬间感觉胳膊能活动了，却还是麻嗖嗖的疼，他捂着胳膊，再也不敢嚣张，狠狠瞪了张凡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村口跑，跑的比兔子还快，二狗和闲汉们也慌忙跟上去，连掉在地上的木棍都忘了捡。

　　围观的村民见状，立马鼓起掌来，纷纷凑上前夸张凡。

　　“凡娃好样的！这下可算治住这恶霸了！”

　　“往后咱村没人敢欺负你了！你这医术好，身手也好，太厉害了！”

　　“这医馆往后俺们放心来！有你在，啥恶霸都不怕！”

　　张凡笑着拱手道谢，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刚才灵力凝点穴位时，经脉里的气息格外顺畅，和苏美娥身上散出的温和气息隐隐相融，修为又稳了些，这便是以灵力立威的踏实感，比空有蛮力管用的多。

　　苏美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快步上前拉过张凡的手，摸了摸他的指尖，生怕他打架受了伤，眼眶微红：“凡娃，你可吓死娘了，还好你没事。”她的指尖带着暖意，蹭过张凡的掌心，算不上挑逗，只剩实打实的关切。

　　“娘，我没事。”张凡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渡去一丝灵力，“这灵力能护身，王大锤伤不着我。”

　　苏美娥只觉掌心一暖，浑身都松快了，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小玲蹦蹦跳跳地捡起被踹翻的板凳，用力扶起来，一脸得意地扬着下巴：“哥你太牛了！王大锤那恶霸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来了！”

　　张凡揉了揉她的脑袋，灵力顺势渡过去一缕，张小玲立马笑得更欢，转身就去把散落的草药捡起来，还不忘冲围观的村民笑，那模样别提多神气。

　　村民们又围着说了会儿好话，才渐渐散去，不少人路过医馆时，都主动跟张凡打招呼，眼里满是信服，还有几户村民当场就约了明日来瞧病，张凡一一应下，医馆的名声算是彻底在村里立住了。

　　苏美娥重新支起板凳，收拾好散落的陶罐，又给张凡倒了碗热水：“凡娃，喝口水歇歇，今儿个这事闹完，往后没人再敢随便欺负咱了。”

　　“嗯。”张凡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下肚，灵力运转得更顺了。他看着眼前规整的医馆，看着忙碌的娘俩，心里越发笃定，往后定要守好这医馆，守好娘和玲儿。

　　可他没注意，人群散去后，刘老棍的身影从老槐树后钻了出来，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张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没跟着王大锤跑，反倒悄摸摸绕去了村外，往乡上的方向走——王大锤窝囊废，治不住张凡，那就去找乡上的李管事，李管事跟王大锤沾点亲戚，又向来贪财，只要给他送点好处，还愁治不了一个张凡？

　　风又吹过医馆的粗布帘，哗啦作响。张凡放下水碗，正打算和苏美娥商量着把医馆再规整下，就瞥见村口的小路尽头，刘老棍的身影一闪而过，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觉。

　　他皱了皱眉，灵力悄然散开，隐约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的气息。王大锤虽怂了，但这事定然不算完，背后怕是还有人要找上门来。

　　张凡抬手拍了拍身边苏美娥的肩膀，沉声道：“娘，往后咱们多留意点，王大锤虽走了，但怕是还会有人来捣乱。”

　　苏美娥愣了愣，随即点头：“娘晓得了，咱多当心就是，有你在，娘不怕。”

　　张小玲也凑过来，攥住张凡的手：“哥，我也帮你留意，谁来找茬我就喊乡亲们帮忙！”

　　张凡看着娘俩坚定的模样，心里一暖，灵力在经脉里稳稳流转。不管是王大锤反扑，还是背后藏着的麻烦，他都接得住。今儿个既能治住王大锤，往后也能摆平所有来犯的茬，这医馆，他定要守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