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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后山寻参·灵植初感

  天刚蒙蒙亮,山雾还裹着后山的潮气,张凡揣着贴身的玉佩,指尖反复摩挲着玉面的温凉,心里记着昨夜玉佩传进来的讯息——灵植感应,能辨草木灵气。

  他转头喊院门口扎着羊角辫的张小玲,声音亮堂:“玲儿,走了,跟哥往后山参坡去,挖点普通参回来,给村东头王婶子补补身子。”

  张小玲立马蹦蹦跳跳跑过来,肩上挎着竹篮,手里还攥着把小锄头,眉眼弯得像月牙:“哥,咱真能挖到参啊?我听村里老人说,参坡深处的参都成精了,旁人去了根本找不着。”

  “咱不往深处去,就挖山脚的普通参。”张凡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刘海,叮嘱道,“记住了,只在山脚转悠,深处有野兽,还有陡崖,可不能乱跑,听见没?”

  张小玲重重点头,小手攥住他的衣角:“知道啦哥,我肯定乖乖跟着你,绝不瞎跑。”

  兄妹俩踏着晨露往后山走,路边的野草挂着露珠,沾湿了裤脚,空气里飘着青草和野花的香。张凡走得慢,时不时停下脚步,弯腰指着路边的草木,教小玲认草药。

  “你看这株,叶子边缘带锯齿,开小黄花的,是蒲公英,能清热解毒,平时闹嗓子、长疮疖,煮水喝就管用。”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蒲公英的花瓣,丹田处的玉佩微微发烫,一缕微弱的医道灵气顺着指尖散出去,竟清晰感知到草木里的淡淡生机。

  张小玲蹲在旁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仔细看,小手也学着他的样子碰了碰叶子:“哥,你咋懂这么多呀?以前你眼睛看不见,还能认这么多草药。”

  “以前听咱爹念叨,记在心里的。”张凡笑了笑,又指着一株贴着地皮长的草,“这是马齿苋,能凉拌能入药,治拉肚子最灵,咱中午挖点回去,炒鸡蛋吃。”

  “好呀好呀!”张小玲笑得更欢,唠起家常,“哥,昨天你给李奶奶治好了腿疼,李奶奶给咱送了俩白面馒头,可香了,我留了一个,等回去热给你吃。”

  “傻丫头,你自己吃就中。”张凡心里暖烘烘的,又叮嘱她,“往后咱村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跟哥说,咱能帮就帮,咱爹以前就常说,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嗯!”张小玲使劲点头,忽然指着前面的一片坡地,“哥,那就是参坡了吧?好多绿油油的草,看着跟别处不一样呢。”

  张凡抬眼望去,前面的山坡上草木长得格外茂盛,绿意盎然,丹田的玉佩又烫了几分,他试着运转体内刚觉醒的医道灵气,灵气顺着经脉流到四肢百骸,再散出体外,瞬间就感知到坡上草木的气息,有浓有淡,还有几处地方,透着一股醇厚的灵气,比别的草木都足。

  “是参坡。”他压下心头的喜意,领着小玲往山脚走,“咱就在这一片挖,记住哥的话,只挑叶子细长、根须看着壮实的挖,别乱刨。”

  “知道啦!”张小玲挎着竹篮,蹲在地上仔细找,小锄头轻轻扒拉着泥土,生怕弄坏了草药。

  张凡也蹲下身,指尖贴着地面,灵气缓缓散出,灵植感应的能力越发清晰。他能精准分辨出哪些是杂草,哪些是人参,山脚的参灵气都比较淡,都是生长三五年的普通参,正合他的心意,既够用,也不违规矩。

  他随手挖了一株,抖掉根部的泥土,参须完整,个头不小,笑着递给小玲:“你看,这样的就是好参,回去晒干了,给王婶子泡水喝,不出半个月,腿疼准能轻不少。”

  张小玲接过人参,小心翼翼放进竹篮,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太厉害了,一挖就挖到这么好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咋咋呼呼的说话声:“妈的,这破参坡,挖了半天就挖到几株小的,真晦气!”

  张凡抬头一看,是村里的懒汉王三,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手里的锄头扛在肩上,竹篮里就几株蔫蔫的小参,正骂骂咧咧往这边走。

  王三眼尖,一眼就看见张凡竹篮里的人参,眼睛立马亮了,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去翻竹篮:“哟,这不是张凡吗?眼睛好了就敢来参坡挖参啊?这参看着不错,给哥瞧瞧!”

  张小玲立马把竹篮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瞪着王三:“王三叔,这是俺们挖给王婶子的参,不给你看!”

  “小丫头片子,还敢管老子?”王三脸一沉,伸手就要推张小玲,“赶紧把参交出来,不然老子连你篮子一起抢!”

  张凡见状,立马站起身挡在小玲身前,眼神冷了下来:“王三,别太过分,这参是给王婶子治病的,你也敢动?”

  “动咋了?这后山的参坡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挖就挖,想要就要!”王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张凡,“以前是个瞎子,现在好了又咋地?还敢跟老子叫板,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顿,再把参抢了!”

  旁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张凡,识相点就把参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张小玲吓得往张凡身后缩了缩,却还是硬着头皮喊:“你不许欺负俺哥!俺哥是好人,还治好李奶奶的腿呢!”

  “治好个屁!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王三说着,就伸手往张凡身上推。

  张凡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运转医道灵气,指尖轻轻一点王三的胳膊,王三立马觉得胳膊发麻,疼得“哎哟”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敢暗算老子?”王三又惊又怒,挥着锄头就要往张凡身上砸。

  “我劝你住手。”张凡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威慑力,“后山的参坡是村里的公地,你滥挖滥采就不对,还抢治病的参,传出去,看村里的老少爷们咋说你!再说了,你刚才推我、骂我,真要闹到村管事那去,你觉得管事会帮你这个懒汉?”

  王三心里一咯噔,他最怕村管事,而且张凡说的没错,要是传出去他抢治病的参,村里人都得戳他脊梁骨。可他看着张凡竹篮里的参,又舍不得放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凡又补了一句:“你篮子里的参,都是没长熟的,挖回去也没用,不如趁早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再敢胡来,我就不客气了,上次你腰疼,要是想让它再犯,我不介意帮你‘治治’。”

  王三上次腰疼得直不起腰,求爷爷告奶奶都没好,后来听人说张凡眼睛好了懂医术,本想找他治,又拉不下脸。这会儿听见张凡的话,心里更慌了,生怕张凡真的让他腰疼复发,立马往后退了退,放下狠话:“行,算你狠!老子今天不跟你计较,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看老子咋收拾你!”

  说完,领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篮子里的小参扔在地上,泄愤似的踩了两脚。

  张小玲见状,立马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哥,吓死俺了,还好你厉害!”

  “没事了玲儿。”张凡揉了揉她的头,心里透着爽意,这就是玉佩觉醒后的底气,既能治病,还能护着身边的人,这打脸的滋味,真舒坦。

  他捡起地上被踩坏的小参,惋惜道:“可惜这些参了,都没长熟呢。”

  “王三叔太坏了!”张小玲撅着嘴,又蹲下身挖参,“哥,咱接着挖,多挖点,给村里有需要的人都送点。”

  “好。”张凡笑着应下,再次运转灵气,灵植感应越发敏锐。他能清晰感觉到,离山脚不远处,有一处灵气格外醇厚,比刚才挖的参浓了好几倍,看样子是株年份不短的参。

  他心里一动,领着小玲往那边走,刚走几步,丹田的玉佩突然发烫,灵气猛地涌了出来,他的感知里,那处醇厚的参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邪气,像是有啥东西在旁边。

  张凡立马停下脚步,叮嘱小玲:“玲儿,你在这等着,别乱动,哥过去看看。”

  “哥,你小心点。”张小玲乖巧点头,站在原地不动。

  张凡缓步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只见一株叶片翠绿、参须浓密的人参长在土坡上,少说也有十年份,参气醇厚,可在人参旁边,却缠着一株发黑的藤蔓,藤蔓上的刺泛着黑光,正一点点吸收人参的灵气。

  他心里一惊,这藤蔓看着不对劲,怕是会伤了附近的草木,甚至伤人。刚要动手清理,那藤蔓突然动了,猛地往他的手腕缠来。

  张凡眼神一凛,快速侧身躲开,同时运转灵气,指尖凝聚一缕医道灵力,就要往藤蔓上点去。

  而此刻,竹篮里的人参,竟隐隐发出淡淡的灵光,和他丹田的玉佩遥相呼应。张小玲站在远处,看着张凡那边的动静,吓得小声喊:“哥,你没事吧?”

  张凡没回头,只喊了句:“玲儿别过来!”

  他盯着那株发黑的藤蔓,心里暗道:这后山果然不简单,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竟有这种邪性的东西。这藤蔓到底是啥来头?吸收参气又为了啥?

  灵气在指尖凝聚,他正准备出手,藤蔓却突然缩回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株十年份的人参,叶片微微发蔫,显然被吸走了不少灵气。

  张凡松了口气,快步走到人参旁,小心翼翼挖出来,抖掉泥土,人参的根须还算完整,只是灵气淡了些。他把人参放进竹篮,心里满是疑惑,这藤蔓肯定还会再来,往后再来后山,可得多加小心。

  张小玲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哥,刚才那是啥呀?好吓人。”

  “没啥,一株邪性的草。”张凡没细说,怕吓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咱挖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顺便把这株参收拾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灵气补回来点。”

  兄妹俩挎着满满一篮人参,往山下走。路上,张小玲还在叽叽喳喳唠着家常,张凡却心思沉沉,刚才那藤蔓的邪气,还有玉佩的异动,都透着不寻常。

  而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医道灵气,经过刚才那番运转,竟比之前浑厚了些,灵植感应也更清晰了,这灵植感应的能力,怕是不止能辨参这么简单。

  走到村口,正好碰见村管事,管事看见他们篮里的人参,笑着夸:“张凡,小玲,挖这么多参啊?真是能干,你小子眼睛好了,本事也大了,以后咱村人看病,可就靠你了。”

  “管事说笑了,都是分内的事。”张凡笑着应下。

  管事又叮嘱了两句,让他们注意后山的安全,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张小玲忙着收拾人参,张凡则坐在院里,摩挲着玉佩,回想刚才后山的一幕。那藤蔓邪性的很,肯定得弄清楚来历,不然迟早是个隐患。

  他正想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李奶奶,手里拎着一篮鸡蛋:“张凡,玲儿,奶奶给你们送点鸡蛋,谢谢你昨天给奶奶治好了腿,现在走路都利索多了。”

  张小玲连忙迎上去,笑着推辞,张凡却笑着收下:“李奶奶,您太客气了,以后有啥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李奶奶坐了会儿,唠了几句家常才走。张凡看着篮里的鸡蛋,心里暖意更浓,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能护着小玲,能帮着村里人,凭着医术和玉佩的能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可他一想起后山的邪性藤蔓,还有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心里又沉了下来。他隐隐觉得,这后山,藏着不少秘密,而他的路,也不会就这么平顺。

  晚饭时,张小玲端上热乎乎的马齿苋炒鸡蛋,还有参汤,笑着说:“哥,快尝尝,可香了。”

  张凡喝了一口参汤,丹田的玉佩微微发烫,灵气缓缓流转,浑身都舒坦。他看着小玲的笑脸,心里暗下决心,不管以后遇到啥危险,他都要护好小玲,护好村里的人,绝不让那邪性的东西,伤了身边的人。

  而此刻的后山深处,那株发黑的藤蔓,正从土里钻出来,藤蔓顶端的花苞缓缓绽开,透着诡异的黑光,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嘶鸣,像是在觊觎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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