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循环十万次:从后宫开始执掌天下

第9章 月黑风高 英雄救美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李玄没有犹豫太久。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放在桌上:“这是本王的信物,持此令,可调动本王在京中部分暗线,西直门百户之职,十日内必到。”

  “殿下爽快。”

  “先别急着谢。”李玄眼神锐利,“秋猎之前,你要替本王办一件事。”

  “请讲。”

  “楚清辞。”李玄吐出这个名字,“楚太傅的孙女,今科举子中呼声最高的才女,三日后,她会在青云诗社遭人构陷,罪名是科举舞弊,你要保她无恙,还要……让她欠你一个人情。”

  顾临渊心中一动,来了。

  科举舞弊案,楚清辞,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殿下要保楚清辞?”顾临渊故作不解,“楚太傅虽是清流,但如今势微,值得殿下如此费心?”

  “楚太傅不重要。”李玄摇头,“重要的是楚清辞,此女才学冠绝京华,更难得的是心志坚毅,若能收服,将来会是文官体系里一枚重要的棋子,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郑家这次构陷楚清辞,真正目标是她祖父手中的那份《盐税疏议》,那里面,有郑家走私盐铁的关键证据。”

  顾临渊了然,在十万次循环中,他早已得知其中的牵扯很深。

  “明白了。”他收起令牌,“三日后,青云诗社,我会让楚清辞安然无恙。”

  “不止安然无恙。”李玄补充,“要让她对你,对本王,心存感激。”

  “殿下放心。”

  谈话至此,基本落定。

  顾临渊起身告辞,走到门边时,李玄忽然开口:“顾临渊。”

  “殿下还有吩咐?”

  “苏姑娘她……”李玄的声音罕见地有了一丝波动,“可还好?”

  顾临渊回头,看见李玄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苏姑娘志在江湖,不在宫闱。”顾临渊缓缓道,“殿下若真心,当知强求不得。”

  李玄怔了怔,随即苦笑,挥了挥手。

  顾临渊推门而出。

  廊下,苏挽月仍在等候,见他出来,立马迎上两步:“谈妥了?”

  “妥了。”顾临渊看着她,回道,“苏姑娘以命相保的情,顾某记下了。”

  苏挽月别过脸:“我只是...不想看错人。”

  “你不会错。”顾临渊轻笑,“不过,我倒好奇,姑娘与七殿下是……”

  “旧识。”苏挽月打断,语气陡然转冷,“顾公子,有些事,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明白。”顾临渊识趣不再问,拱手告辞。

  走出别院不远,暗七无声现身。

  “三少爷,有消息。”

  “说。”

  “林承德今夜子时,约了郑家的人在城西货栈见面,似是有一批要紧货要交接。”暗七顿了顿,“另外,青云诗社那边,我们的人发现有几个生面孔混了进去,身上带着刑部的腰牌。”

  刑部?

  顾临渊眼神一冷,看来郑家的动作很快,已经准备对楚清辞下手了。

  “继续盯紧林承德,那批货务必查清是什么。”他翻身上马,“至于诗社……我亲自去一趟。”

  “现在?”暗七抬头看天,“已是戌时末,诗社恐怕……”

  “要的就是夜深人静。”顾临渊一抖缰绳,马儿轻嘶,“月黑风高,才适合……英雄救美!”

  马蹄声碎,身影没入夜色。

  暗七站在原地,看着少主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这个三少爷,真的和从前……判若两人。

  城西,青云诗社。

  虽已入夜,但今日诗社有夜宴,仍灯火通明。

  二楼雅阁,楚清辞正与几位交好的举子品评诗作。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儒衫,长发以玉簪束起,素净清冷,在一众华服公子中,反而格外显眼。

  “楚姑娘这首《秋闱赋》,字字珠玑,气韵沉雄,此番春闱,必能高中!”一个青衫举子赞叹道。

  楚清辞淡淡一笑:“张兄过誉了,科举之事,重在公允,清辞只求无愧于心。”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喧哗。

  “刑部办案!闲人避让!”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数名衙役冲上二楼,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人,亮出腰牌:“楚清辞姑娘,有人举报你科举舞弊,私通考官,请随我们走一趟。”

  满堂哗然!

  楚清辞脸色一白,却挺直脊背:“大人,证据何在?”

  “证据?”那中年人冷笑,“从你房中搜出的考官亲笔信函,算不算证据?你与今科主考赵大人往来的密信,又算不算证据?”

  他挥手,一名衙役捧上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果然是几封书信。

  楚清辞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伪造。

  虽笔迹模仿得极像,但赵大人写信有个习惯,落款时会多点一点,这些信上没有!

  “这是伪造!”她声音清冽,“赵大人落款有点睛之笔,这些信却没有。”

  中年人眼神一闪,随即厉声道:“还敢狡辩!带走!”

  两名衙役上前就要拿人。

  就在此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哟,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顾临渊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上楼来。

  “顾三?”有人低呼,“他怎么来了?”

  那刑部官员皱眉:“刑部办案,闲杂人等滚开!”

  顾临渊却径直走到楚清辞身前,将她挡在身后:“办案?办的什么案?可有刑部正堂签发的拘票?可有陛下旨意?”

  一连三问,问得那官员脸色一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质询刑部?”

  “我确实不是东西,”顾临渊笑了,“我是顾临渊,顾家那个,你们侍郎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三公子的顾临渊。”

  官员脸色一变。

  顾家虽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吏部尚书顾怀远,不是他能得罪的。

  “顾公子,”他语气软了些,“此女涉嫌科举舞弊,证据确凿,还请公子莫要妨碍公务。”

  “证据确凿?”顾临渊拿起匣中一封信,扫了一眼,忽然笑了,“张主事,这信……是你找人仿的吧?”

  那官员,张主事心头一跳:“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顾临渊将信纸对着烛光,“我记得,赵大人用的墨,是徽州特制的松烟古墨,墨中掺有金粉,光照下有细碎金芒,你这信上的墨,只是普通市井货色而已。”

  张主事额头渗出一点冷汗。

  顾临渊又拿起另一封:“还有这纸,赵大人只用薛涛笺,纸质绵韧,其上隐有桃花纹,你这纸……啧,五文钱一刀的劣货。”

  他抬起头,看向张主事,问道:“用劣墨劣纸伪造朝廷大员的信,张主事,你这是瞧不起赵大人,还是瞧不起刑部的眼力呢?”

  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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