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循环十万次:从后宫开始执掌天下

第10章 快 准 狠

  几个举子已经看出了门道,低声议论起来。

  张主事脸色铁青,咬牙道:“即便信纸有疑,但举报之人言之凿凿……”

  “举报之人?”顾临渊打断他,“是不是一个叫周安的落第举子?收了郑家三百两银子,答应做这个局?”

  张主事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顾临渊收起折扇,眼神转冷,“因为那三百两银子,现在就在你怀里,要我当众搜出来吗?”

  “你敢!”张主事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这一动作,等于不打自招。

  楚清辞站在顾临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传闻中的纨绔……竟然在救她?

  而且,他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仿佛亲眼所见!!!

  “张主事,”顾临渊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郑文远许你事成之后,升你做刑部员外郎,对吧?可惜,他许你之前,没告诉你……郑侍郎正在被都察院盯着吗?”

  张主事浑身一颤。

  “你现在滚,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顾临渊声音更冷,“若再纠缠,明天早朝,御史弹劾郑侍郎的奏章里,会多一条指使刑部官员构陷良善、扰乱科场的罪名,你猜,郑侍郎会不会保你?”

  这下,张主事只感觉遍体生寒。

  他死死盯着顾临渊,终于咬牙挥手:“我们走!”

  一行人狼狈退去。

  诗社内,众人看顾临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楚清辞走到他面前,郑重一礼:“多谢顾公子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顾临渊转身,看着她清亮的眼眸,回道,“楚姑娘,今日之事只是开始,郑家不会罢休,你祖父手中的《盐税疏议》,是他们的必得之物。”

  楚清辞瞳孔微缩:“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顾临渊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扣,放在她手中,“若再遇危难,持此物到城北秋水别院,自有人助你。”

  玉扣温润,刻着一个极小的玄字。

  楚清辞握紧玉扣,抬头看他:“顾公子,你为何帮我?”

  顾临渊笑了笑,没有回答,只留下了一句话:

  “三日后,揽月楼,林薇设宴,楚姑娘若有兴趣,不妨来看看这京城的天,是怎么变的。”

  说完,他转身下楼,消失在夜色中。

  楚清辞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未动。

  手中玉扣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个顾临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远处,更鼓声响起。

  夜还长。

  顾临渊策马穿过夜色,并未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城西货栈。

  暗七如影随形,在拐角处现身:“三少爷,林承德的人刚到,郑家来的是个管事,带了两辆马车,正在卸货。”

  “看清是什么了吗?”

  “用油布盖着,但属下闻到硫磺味,还有铁腥气。”

  顾临渊眼神一冷。

  硫磺、铁器——这是违禁的军械原料,林承德好大的胆子,竟敢碰这个!

  “有多少人?”

  “林家护卫八个,郑家护卫六个,都在货栈里;货栈后门临河,停着一艘篷船,应是准备走水路运出城。”

  “船上有多少人?”

  “船夫三个,都是练家子。”

  顾临渊略一沉吟:“暗卫能调动几个?”

  “附近能立刻赶到的,有五人。”

  “够了。”顾临渊翻身下马,“你带两人堵后门,别放走一个,剩下三人跟我从前门进。”

  “三少爷,”暗七迟疑道,“对方有十四人,且可能带弩……”

  “十四人而已。”顾临渊整理了下袖口,语气平淡,“我杀过的人,比这多得多。”

  暗七心头一震,不敢再问。

  货栈前门虚掩,透出昏黄灯光。

  顾临渊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齐齐转头。

  林承德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此刻正与一个锦衣管事低声交谈,见顾临渊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顾三?你怎么……”

  “三老爷好兴致,”顾临渊扫了眼地上堆放的木箱,“大半夜的,在这儿赏月?”

  那锦衣管事眼神一厉:“你是谁?滚出去!”

  顾临渊没理他,径直走到一个木箱前,用脚尖踢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簇新的箭镞,寒光刺眼。

  “啧,”顾临渊拿起一支,对着灯光看了看,“精铁锻打,三棱带血槽,这是军弩专用的破甲箭啊,三老爷,你这生意……做得可真够大。”

  林承德额头冷汗涔涔:“顾三少爷,这都是误会……”

  “误会?”顾临渊笑了,随手将箭镞掷出!

  嗖——

  箭镞擦着林承德的耳廓飞过,钉在后面的木柱上,入木三分!

  “现在还是误会吗?”

  货栈内气氛瞬间绷紧。

  郑家管事厉声喝道:“动手!”

  六个护卫同时拔刀扑了上来!

  顾临渊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刀光之中,他没有用兵器,仅凭赤手空拳。

  啪!

  第一个护卫手腕被擒,刀已经到了顾临渊手中。

  嗤!

  刀光一闪,第二个护卫胸前血花绽开。

  砰!

  第三个人被一脚踹飞,撞翻了两个木箱。

  快、准、狠。

  每一招都简洁到极致,却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击中要害。

  这不是江湖武学,这是十万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杀人技!

  林承德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顾家那个废物三少?!

  不过三息,六个护卫全倒。

  顾临渊拎着滴血的刀,看向郑家管事冷笑:“该你了。”

  那管事脸色惨白,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对准顾临渊——

  咻!

  一支袖箭从暗处射来,精准地洞穿了管事的手腕。

  竹筒落地,滚出几枚毒针。

  暗七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短弩还冒着青烟。

  “三少爷,后门已封,船上三人解决。”

  顾临渊点头,走到瘫软在地的林承德面前,蹲下身。

  “三老爷,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能……”林承德声音发抖,“顾三少爷,饶命,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郑家拿捏着我之前的把柄!”

  “把柄?”顾临渊挑眉道,“是你三年前私吞的那批贡绸,还是你去年在江南弄死那个歌女的事?”

  林承德浑身僵住。

  “这些把柄,郑家有,我也有。”顾临渊拍拍他的脸,“但区别是,郑家要你当狗,我要你当个明白人。”

  “明、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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