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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令狐冲的“神”队友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4646 2026-01-28 21:57

  要不是我如今坐镇福州城,神域之内,万物纤毫毕现,寻常一流高手还真未必能察觉到这几位的存在。

  这潜行匿踪的本事,绝对是专业级别的,大概率是日月神教派来探路的情报人员。

  毕竟辟邪剑谱这玩意儿,他们也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没搭理他们。

  现在动手,没意义。

  我放出的“阴阳法会”大招,就是要引各路牛鬼蛇神齐聚一堂,来一波大的。

  现在打草惊蛇,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城内另一个不着调的气息给吸引了过去。

  那气息飘忽不定,走起路来东倒西歪,跟喝了假酒似的……哦,不,他就是喝了假酒。

  不仅喝了,还喝了不少。

  那股子浓烈的酒气,隔着二里地,我这泥胎鼻子都快被熏得掉漆了。

  我神念一扫,嘿,乐了。

  这不是我们笑傲江湖原著里的天命之子,令狐冲令狐大侠吗?

  此刻的他,正一手提着酒葫芦,一手扶着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虚浮地在福州城的小巷子里打转。

  看他那副德行,估计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也难为他了。

  被师父岳不群怀疑偷了剑谱,还被罚在福州城“思过”,美其名曰磨练心性,实际上就是软禁。

  再加上他体内那几道不听话的异种真气时不时就出来开个派对,新伤旧痛加心病,换谁都得抑郁。

  对令狐冲来说,酒大概是唯一的解药了。

  我看着他在巷子里转了七八个圈,最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标准的平地摔,咕噜噜滚出了巷子口。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了看周围。

  此时,天色将明未明,城隍庙外我划出的法会场地上,已经有不少江湖人提前来占位置了。

  这些人三五成群,压低了声音交谈着,气氛肃穆又带着一丝兴奋。

  令狐冲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大概是觉得这边人多热闹,便一头扎了进来。

  他这副尊容,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哪来的酒鬼?”

  “嘘,小声点,看他背上的剑,是华山派的制式。”

  “华山派?岳不群的弟子?怎么混成这个鸟样了?”

  周围的议论声,令狐冲恍若未闻。

  他此刻的脑子里估计是一团浆糊,唯一的目标,就是找个舒服点的地方躺下。

  然后,他就看见了场地正中央,那块我特意具现出来,准备用来公布“善恶榜”的巨大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三丈来高,表面光滑如镜,在晨曦微光下透着一股子森然与神秘。

  这玩意儿是我耗费了足足三百点香火功德,用法力凝聚的,突出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在令狐冲眼里,这块平整、宽大、还带着一丝清凉的石碑,大概跟五星级酒店的席梦思床垫没什么区别。

  他嘿嘿傻笑两声,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又顺势一躺,脑袋往石碑底座上一枕,酒葫芦往旁边一扔,四仰八叉地就这么睡了过去。

  鼾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抑扬顿挫,颇有节奏感。

  整个场地的江湖人士,全看傻了。

  大哥,你谁啊?

  这可是城隍爷钦定的神碑!

  是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善恶榜”!

  我们连靠近摸一下都得掂量掂量,你倒好,直接拿来当床睡了?

  这胆子,是拿酒泡过的吧?

  我坐在庙里,泥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令狐冲的身上,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运。

  那就像是这个世界给他打上的一层高光,无论他怎么作死,总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

  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了。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敢这么亵渎神碑,我起码得让他做三天噩梦,梦见自己被人追着砍九条街。

  但令狐冲……

  一个绝佳的棋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乱窜的几股真气,正像几条疯狗一样撕咬着他的经脉。

  剧烈的疼痛,让他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地锁着,脸上不时闪过痛苦的神色。

  “罢了,就当是提前支付的报酬吧。”

  我心念一动,调动了五十点香火功德。

  这股功德之力,被我转化为最精纯的安魂香,无声无息地透过石碑,渡入令狐冲的体内。

  安魂香,顾名思义,安抚魂魄,宁静心神。

  对神魂有奇效,对付这种内力冲突造成的肉体痛苦,更是手到擒来。

  那股温暖平和的力量,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瞬间抚平了他经脉中的暴乱。

  那几股桀骜不驯的异种真气,就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瞬间变得老老实实,暂时缩回了丹田角落。

  令狐冲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原本粗重的呼吸变得绵长,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惬意的微笑,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光给好处还不够,仪式感必须做足。

  我分出一缕神念,在他的梦境中,化作一道威严宏大的声音,轻轻低语:

  “华山弃徒,身负沉疴,命不久矣。”

  “然汝心有侠气,尚存善念。吾,赐你三日安宁,免受病痛之苦。”

  “以此三日,去见证一场人间善恶,明辨一回世事黑白。”

  “时辰到,去吧。”

  做完这一切,我便收回了神念,靠在法座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天亮。

  天,终于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洒在法会场地上时,这里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的武林人士。

  黑压压的一片,从城隍庙门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街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传说中的“阴阳法会”正式开始。

  而令狐冲,就在这万众瞩目的焦点中心,悠悠转醒。

  他先是动了动手指,然后……愣住了。

  不疼?

  那股纠缠了他几个月,每天都像有无数钢针在骨头缝里钻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提了一口气。

  气走丹田,过紫宫,通天突……整个过程顺畅无比,没有丝毫阻滞!

  虽然那些异种真气依旧盘踞在体内,但却像是被关进了笼子的猛虎,温顺得不像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四肢百骸。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昨晚喝的酒,是哪位神仙佳酿,有疗伤奇效?

  令狐冲激动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转头一看,他的宝贝酒葫芦正孤零零地躺在几步外。

  他正想去捡,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多人。

  四面八方,人山人海,成百上千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羡慕和敬畏?

  令狐冲的大脑当场宕机。

  我是谁?我在哪?这帮人瞅我干啥?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前。

  他身下枕着的,正是这石碑冰凉坚硬的底座。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就在他彻底懵圈,手足无措的时候,人群忽然分开了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素雅白裙,身姿窈窕,脸上蒙着一层薄薄轻纱的女子,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她身上有股清冷的气质,宛若空谷幽兰,但那双露在轻纱外的眸子,却像深潭一般,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深浅。

  “圣……圣姑?”

  人群中,有几个见多识广的江湖客失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人潮里。

  女子走到石碑前,并未理会周围的骚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还坐在地上发呆的令狐冲。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

  “这位公子,醒了?”

  令狐冲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子似乎轻笑了一下,虽然隔着面纱,但那双眼睛里明显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没有驱赶令狐冲,反而转头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看座,上茶。”

  很快,一张精致的矮几,一个柔软的蒲团,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香茗和几碟精致的点心,就被摆在了令狐冲的面前。

  这一下,周围的人群彻底炸锅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那女的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不知道,但看样子,是城隍庙里的人!”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睡了神碑不仅没事,还有这待遇?”

  女子抬起手,轻轻一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诸位江湖同道,稍安勿躁。小女子任盈盈,承蒙城隍爷厚爱,暂代本庙庙祝一职。”

  任盈盈!

  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魔教圣姑任盈盈!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成了城隍庙的庙祝?

  这信息量太大,很多人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

  任盈盈没有给大家太多消化的时间,她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还处于石化状态的令狐冲,微笑着宣布道:

  “至于这位公子……他并非无故在此。昨夜,城隍爷亲自降下神谕,点化此人为‘善缘人’。今日法会,他将留在神碑之侧,与我等一同见证神谕降临,辨善恶,定功过。”

  人群彻底沸腾了!

  神选之人!

  这个醉醺醺的华山弟子,竟然是城隍爷亲自选中的人!

  一时间,所有投向令狐冲的目光都变了。

  羡慕、嫉妒、敬畏、讨好……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令狐冲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任盈盈,又看了看面前的香茶点心,脑子里只剩下三个问题。

  城隍爷是谁?

  善缘人是啥?

  我昨晚到底干了啥?

  他完全不记得有什么神谕,只记得自己喝断片了。

  可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又是如此真实。

  难道……真的有神仙看我可怜,帮了我一把?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令狐冲稀里糊涂地被人扶到了蒲团上坐好,手里还被塞了一杯热茶。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推上台的木偶,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瞻仰”。

  而在人群的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岳不群带着华山派的弟子,正混在其中。

  他死死地盯着神碑旁,那个被奉为上宾、一脸茫然的令狐冲,一张脸已经黑得能拧出水来。

  他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大弟子,此刻,竟成了那个他最想揭穿的“妖人”的神使?

  这简直是在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狠狠地抽了他岳不群一记耳光!

  “逆徒!”

  岳不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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