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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辟邪剑谱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4844 2026-01-28 21:57

  我说的客人,当然不是指那些被我的“阴阳法会”预告吓得屁滚尿流,连夜卷铺盖跑路的二三流角色。

  我说的是那些真正有分量、有野心、有胆子在老虎嘴边拔毛的家伙。

  我的神念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以城隍庙为中心铺开,笼罩了整个福州城郊。

  在这张网上,任何带有强烈情绪波动的活物,都像一盏盏明暗不定的灯泡。

  普通百姓的灯光是温吞的白炽色,而武林高手的,则因为内力激荡,呈现出各种扎眼的颜色。

  现在,就在城隍庙外围,至少亮起了七八盏瓦数极高的“探照灯”。

  他们藏匿在林子里、山坳间、废弃的驿站里,一个个收敛着呼吸,伪装成石头或者树桩,但他们内心那股子贪婪、惊疑、和蠢蠢欲动的杀意,却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想藏都藏不住。

  在这些五颜六色的“探照灯”里,有一盏尤其特别。

  它的光芒呈现出一种混浊的土黄色,光线本身不强,但里面翻涌的情绪波动,简直猥琐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那是一种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猛地看见一盆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时,才会有的眼神。

  贪婪、下作、不顾一切,还带着一股子“老子就算吃不着,也得先上去舔两口”的执着。

  都不用猜,这股熟悉的味道,除了“塞北明驼”木高峰,江湖上找不出第二家。

  这位老兄,在原著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主义人渣,为了辟邪剑谱,先是威逼利诱,后来干脆直接想杀人夺宝,最后死得也极其窝囊。

  现在看来,我这一番操作,不仅没把他吓跑,反而像是往热油锅里撒了一把盐,把他给彻底炸出来了。

  也对,对于这种亡命徒来说,“神明”的威慑力,远不如一本能让他称霸武林的绝世秘籍来得实在。

  他现在肯定在想,什么城隍爷,八成是林家请来故弄玄玄虚的帮手。

  只要自己手脚够快,抢了剑谱就跑,跑到天涯海角,神仙也拿他没辙。

  幼稚。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物理超度又太便宜他。

  得用魔法,不,得用神法。

  我得让他,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看戏的聪明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个道理——在我这儿,有些东西,连看一眼都是要付费的。

  我的注意力从外界收回,落在了庙里那个虔诚跪拜的身影上。

  林平之。

  这孩子自从经历了灭门惨案,又目睹了我“审判”嵩山派的全过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那种富家公子的骄矜之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和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他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城隍庙里,擦桌子扫地,比庙祝都勤快。

  与其说是在祈祷,不如说是在等待,等待我给他下达下一个复仇的指令。

  嗯,多好的员工啊,积极主动,还自带干粮。

  “林平之。”

  一缕冰冷的神念,直接灌入了他的脑海。

  正低头默祷的林平之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无比惊喜的光芒

  “小人在,尊神有何吩咐?”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匍匐在地。

  “你家传的剑谱,在你身上吗?”我问得很直接。

  林平之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在!小人一直贴身收藏,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好。”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现在,你出去,沿着庙门外那条官道往东走三百步,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柳树。你把剑谱……扔在那棵树下。”

  “什么?!”

  林平之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那可是他们林家几代人用性命守护的东西,是全家惨遭灭门的根源,是他未来复仇的唯一希望!

  就这么……扔了?

  “尊神……这……这是为何?”他想不通,但他不敢质疑,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询问。

  “让你扔,你就扔。”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还是说,你觉得你林家的剑谱,比本座的神谕更重要?”

  “小人不敢!小人万万不敢!”

  林平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神明的怒火,远比青城派的刀剑更让他恐惧。

  “去吧。扔下之后,藏在远处,仔细看着。”我缓和了语气,“今晚,本座教你,什么叫‘因果报应’。”

  “……是!”

  林平之不再犹豫,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舍,但最终还是被决绝所取代。

  他对着我的神像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庙门。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当然了,我让他扔的,不可能是真的辟邪剑谱。

  就在刚才,我消耗了整整一千点恐惧值,调动神力,凭空造出了一本“高仿A货”。

  这本剑谱,从封面到纸张,甚至到上面用特殊墨水书写的字迹,都和林远图当年留下的真迹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玩意儿的本质,是我用阴煞之气和福州城所有死于非命者的怨念捏出来的一个“因果律”道具。

  它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木高峰这种贪婪到极致的人,量身定制的审判台。

  官道上,月色如霜。

  林平之的身影在空旷的路上显得格外单薄。

  他严格按照我的指示,不多不少,走了整整三百步,找到了那棵歪脖子柳树。

  他最后一次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油布包,然后像是扔掉一块滚烫的烙铁一样,猛地将它丢在了树下的草丛里,头也不回地跑开,迅速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官道上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炷香。

  两炷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本安静躺在草丛里的“剑谱”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躲在暗处的那些探子们,一个个都成了“忍者神龟”,谁也不敢先动。

  他们都在等,等那个最沉不住气的倒霉蛋,去替他们趟这第一道雷。

  终于,那个倒霉蛋出现了。

  一道又矮又驼的身影,像只巨大的甲虫,悄无声息地从官道旁的土坡后面冒了出来。

  木高峰。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又警惕的光,像壁虎一样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那棵柳树挪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内力在经脉里疯狂运转,驼峰里储存的毒液更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的警惕性确实拉满了。

  他没有直接去捡,而是先在周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陷阱和埋伏之后,才伸出那只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闪电般地抓向那个油布包。

  成了!

  木高峰一把将油布包抓在手里,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油布,一本泛黄的袈裟册子露了出来。

  他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

  借着月光,只见袈裟上用血一样鲜红的颜色,写着八个惊心动魄的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哈哈……哈哈哈哈!”

  木高峰看到这八个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成了!是真的!和江湖传闻一模一样!

  他这辈子坏事做绝,杀人如麻,别说自宫了,就算让他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用,只要能换来天下第一的武功,他都眼都不眨一下。

  巨大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把剑谱揣进怀里,然后远走高飞。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第二页。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本古旧的袈裟上,原本空白的第二页,突然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浮现出了一行新的、同样是血红色的文字。

  那不是人写的字,那更像是一道烙印,一道直接刻印在灵魂上的判词。

  “城隍曰:断人肢体者,己身受之。”

  “什么东西?!”

  木高峰大惊失色,他感觉手里的剑谱突然变得像一块烧红的木炭,一股阴冷到骨髓里的寒气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涌入体内。

  他想撒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万能胶粘在了上面,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整本剑谱“呼”的一声,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

  黑雾之中,伸出了一只由纯粹的怨气凝结而成的鬼手,五指如钩,狠狠地捏在了木高峰的左手手腕上!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木高峰的左手手骨,从手腕到指尖,被那只鬼手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还没完。

  剧痛只是开胃菜。

  木高峰惊恐地发现,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融化。

  脚下的官道消失了,变成了粘稠的血色沼泽。

  周围的树林,化作了一座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囚笼。

  无数个残缺不全、浑身流淌着黑色毒液的冤魂,从沼泽里挣扎着爬了出来。

  他们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嘴里发出无声的嘶吼,朝着木高峰一步步逼近。

  “还我命来……”

  “我的手……我的脚……”

  “好痛啊……驼子……你好毒的心……”

  这些,全都是这些年来,死在他驼峰毒砂下的无辜者!

  “不……不要过来!滚开!你们这些孤魂野鬼!”

  木高峰彻底崩溃了,他想运起内力反抗,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真气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根本提不起来。

  他想逃,双脚却像是灌了铅,深陷在血色沼泥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冤魂爬到他的身上,用腐烂的手指,一点一点撕扯他的血肉,将他当年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千百倍地奉还!

  “心魔炼狱”,启动。

  这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套餐,以他一生的罪孽为柴,以他自己的恐惧为火,将他的灵魂放在上面反复炙烤。

  他死不了,但会永远活在这场由他自己亲手制造的噩梦里。

  而这恐怖绝伦的一幕,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远处那些江湖探子的眼中。

  在他们的视角里,就是木高峰捡起剑谱,然后突然发了疯一样惨叫,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紧接着便跪在地上,对着空气又抓又打,仿佛在跟什么看不见的怪物搏斗,状若癫狂。

  神罚!

  这是真正的神罚!

  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冒出了这两个字。

  他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

  消息,一定会像瘟疫一样,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江湖。

  我坐在城隍庙里,满意地收回了神念。

  杀鸡儆猴,这只鸡,够肥,够凶,也够蠢。效果,应该不错。

  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些自以为是的“猴”们,头疼该怎么给我这个“山大王”上供了。

  只是不知道,那位远在华山,正在闭关冲刺“紫霞神功”的岳掌门,听到这个消息后,又会作何感想?

  我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福州城的另一头,一股子冲天的酒气,夹杂着几分落寞和不羁的剑意,正摇摇晃晃地在深夜的长街上游荡。

  嗯?这股味道……有点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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