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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思过崖“伞兵”降临,岳不群的跨部忧虑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6413 2026-01-28 21:57

  我记得很清楚,绕过这块卧牛石,再走个百十来步,就能看见思过崖那光秃秃的平台了。

  可他娘的,我提着这破箱子,绕着这块石头走了快半个时辰了,别说平台,连个平台的边儿都没瞅见。

  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本来还能照出三五步远的灯笼,现在光亮就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只能在脚底下透出个脸盆大的昏黄光圈。

  “奇了怪了……”我嘟囔着,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这华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怎么今天跟进了别人家后院似的,哪哪儿都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这位师弟……你是在找什么吗?”

  我一个激灵,汗毛“唰”地一下就全竖起来了!

  我猛地回头,灯笼光圈的边缘,站着一个瘦高的黑影,脸上半明半暗,看不真切,但那一身破旧的华山弟子服,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只是……这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你是谁?”我攥紧了手里的锤子,心里直发毛。

  那人没回答我,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

  “思过崖啊……我知道在哪儿。”他伸出一根手指,朝我身后一个黑漆漆的方向指了指,“往前走,别回头,很快就到了。”

  说完,他身子一晃,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凭空就没了。

  我:“……”

  我僵在原地,感觉裤裆里一热,差点没尿出来。

  鬼……鬼打墙!还他妈是带导航的!

  我再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就往山下跑,手里的工具箱叮当作响,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什么师命,什么大师兄,都他妈见鬼去吧!

  我,李长生,对梁发这小子的识时务感到非常满意。

  小小的鬼打墙,就是为了清场。

  因为,正主儿,马上就要登场了。

  我的神念从梁发身上收回,重新聚焦在思过崖顶。

  令狐冲还在那儿跟个帕金森患者似的,举着剑,对着石壁上的光点哆哆嗦嗦地比划。

  被勾魂索抽了那么一下,他现在是真怕了,宁愿慢点,也不敢再出错。

  而躲在暗处的岳掌门,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我对五岳剑派各大剑招的“在线批改”中,时而皱眉,时而恍然,时而扼腕,表情之丰富,堪称华山川剧变脸第一人。

  就在这教学氛围一片祥和之际,一声饱含了数十年怨气的怒吼,如同旱地惊雷,从山道下方炸响!

  “岳不群!你这伪君子!给我滚出来受死!”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直掉。

  令狐冲被吓得手一抖,剑尖又偏了。

  “啪!”

  又是一记勾魂索,抽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岳不群也是浑身一震,从悟道状态中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个声音……他化成灰都认得!

  剑宗的余孽!

  丛不弃!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不等他想明白,一道灰色的身影已经如同大鸟般从山道尽头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思过崖的平台上。

  来人约莫六十来岁,身材瘦高,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手里提着两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正是当年剑宗仅存的几个高手之一,封不平的师弟,丛不弃。

  他一落地,目光就死死地锁定了蹲在地上抽搐的令狐冲。

  “嗯?你是岳不群的哪个徒弟?”丛不弃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大半夜的在这里装神弄鬼,是得了你那伪君子师父的真传吗?”

  令狐冲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龇牙咧嘴地看着他。

  丛不弃也不理他,环顾四周,放声大喝:“岳不群!我知道你在这里!别当缩头乌龟!今天,我丛不弃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把你这无耻之徒从掌门之位上赶下去!”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快意。

  躲在岩石后的岳不群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他没动。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更重要的,他在等那位神秘的“城隍”会如何处理这个不速之客。

  丛不弃叫嚣了半天,也不见岳不群现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令狐冲,狞笑道:“罢了,既然老的怕死不敢出来,就先拿你这个小的开刀!也让你那伪君子师父知道,我们剑宗的剑,可比利剑还要锋利!”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电,双剑一绞,便朝着令狐冲当头刺来!

  剑势凌厉,显然是得了剑宗真传,比令狐冲这种半吊子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可就在他身形暴起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我,一直冷眼旁观的我,终于出手了。

  对付这种龙套角色,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神通。

  我只是将在思过崖上空弥漫的阴气,我那微不足道的神域力场,瞬间压缩,然后……全部精准地加载到了丛不弃一个人的身上。

  这就好比,整个服务器的延迟,在刹那间都卡在了他一个人的账号上。

  “嗡——!”

  一声常人无法听闻的闷响。

  丛不弃只觉得双肩一沉,仿佛瞬间扛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那股恐怖的重压,凭空出现,毫无征兆,直接作用于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他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就像高速飞行的苍蝇撞上了蜘蛛网,整个人都僵在了半空中,动作变得无比缓慢、滑稽。

  “什……什么……”

  他眼中的惊骇一闪而过,随即,脚下传来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崩裂声。

  “咔嚓!”

  他脚下踩着的那段用于固定的铁链,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应声而断!

  丛不弃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完了!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在这种重压之下,他连调整身形都做不到,这一跤摔下去,怕是得把脸都给拍平了!

  而就在此时,一直蹲在地上装死的令狐冲,动了。

  我的声音,在他脑中炸响。

  “左腿前半步,手腕上抬三寸,剑尖向前,目标,对方右手腕内侧,尺侧腕屈肌肌腱。”

  这道指令,就像手术台主刀医生的口令,冰冷、精准,不带一丝感情。

  令狐冲几乎是本能地,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就做出了反应。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串拗口的词是什么意思,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行动。

  他强忍着灵魂的剧痛,左腿向前一踏,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侧过,手中的断剑自下而上,闪电般地一撩!

  这一剑,没有内力,没有剑招,甚至看起来有些笨拙。

  但它快、准、狠!

  剑尖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线,精准地、犹如庖丁解牛一般,切入了丛不弃右手手腕的内侧。

  那里,正是石壁光点图标注的,控制五指握力的关键节点之一。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皮肉破开声。

  丛不弃只觉得手腕一麻,随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握着剑的右手五指,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了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铛啷!”“铛啷!”

  两声脆响,他引以为傲的双剑,脱手飞出,摔在了地上。

  丛不弃:“?”

  令狐冲:“?”

  连躲在后面的岳不群都看傻了:“?”

  这他妈是什么剑法?

  丛不弃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腕,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一脸无辜的令狐冲,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摔倒的?

  我的剑呢?

  他怎么出手的?

  一连串的问号,让他那颗被仇恨填满的脑袋彻底宕机。

  恐惧,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混迹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对方那一剑,不像是剑法,更像是一个屠夫在精准地分割案板上的肉!

  “鬼……鬼!你是鬼!”

  丛不弃怪叫一声,也顾不上去捡地上的剑,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想要远离令狐冲这个“怪物”。

  他现在只想逃,逃离这个鬼地方!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悬崖边上,一转身,就想顺着来时的山道逃下去。

  可他一回头,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什么山道。

  有的,只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而在那片黑暗的尽头,不知何时,点燃了一盏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灯笼。

  那灯笼的造型古朴,上面似乎还画着什么符文,灯光照耀的范围不大,却刚好在前方铺出了一条看似平坦的小路,蜿蜒着通向未知的远方。

  “路……有路!”

  丛不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盏“指路冥灯”的方向,纵身一跃!

  他以为自己跳上的是一条生路。

  可实际上,他跳出去的瞬间,身体便失去了所有支撑,朝着万丈深渊,笔直地坠落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从崖底传来,被山风一吹,很快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平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令狐冲呆呆地看着丛不弃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柄还在滴血的断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杀……杀人了?

  不,不对。

  是城隍爷……杀人了。

  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岩石后面,岳不群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飞天而来,不可一世的剑宗高手,就这么……没了?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摔了一跤,断了手筋,然后自己跳崖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他看着令狐冲那孤零零站在崖边的背影,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对这位大弟子的……不,是对他背后那位存在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城隍”,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岳不群。”

  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岳不群的脑海中响起。

  岳不群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你,也想学这等剑法吗?”

  我当然想学!

  岳不群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贪婪再次压倒了恐惧。

  可还不等他有所表示,眼前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只见思过崖那光秃秃的石壁上,之前那些人体骨骼图、经络线条,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的大字,在幽绿色的火光中不断闪烁,明灭不定。

  那火光,正是令狐冲断剑上冒出的那撮鬼火。

  字的内容,他认得。

  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福州向阳巷老宅里,林远图留下的那本袈裟上,开篇就是这八个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岳不群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秘密,除了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

  “此功,伤人先伤己。第一刀,需得切得干净利落。来,我教你。”

  话音刚落,岳不群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神念,粗暴地涌入了他的识海!

  下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他的两腿之间,猛然炸开!

  那不是幻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柄冰冷锋利的小刀,正在精准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他身上最脆弱、也最关键的部位!

  切割、分离、撕裂……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痛彻心扉!

  “啊!!!”

  岳不群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他猛地向后退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狼狈的样子,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他忘了,自己身后,就是千仞绝壁!

  “师傅小心!”

  一声惊呼传来,令狐冲眼疾手快,也顾不上什么师徒之别,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地抓住了岳不群的后衣领,硬生生将他从悬崖边上给拽了回来。

  “呼……呼……呼……”

  岳不群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丈深渊,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零件都还在,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刚才那股被活活阉割的剧痛感,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他再看向那石壁上闪烁的八个大字时,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

  这城隍,绝对是魔鬼!

  而我,在给了岳掌门一个小小的“割鸡体验课”后,便准备收工了。

  目的已经达到。

  丛不弃这个小麻烦,被我用一种极其“魔幻”的方式处理掉,足以震慑所有宵小。

  岳不群心中的贪念,也被我用更强烈的恐惧给死死压住。

  从今往后,他再看到《辟邪剑谱》,恐怕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绝世武功,而是裤裆里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华山,算是彻底落入了我的掌控。

  “轰隆隆——!”

  就在此时,整个思过崖,不,是整座华山,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崖壁上,那八个闪烁的大字瞬间熄灭。

  紧接着,无数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在石壁上蔓延开来。

  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山……山塌了!”令狐冲惊呼一声,连忙拉起还在地上发抖的岳不群,向着山洞的方向退去。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那面承载了无数华山秘密的思过崖石壁,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彻底坍塌!

  无数巨石滚落,将山洞的入口,以及那条通往外界的平台小路,彻底掩埋、封死。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许久,当一切尘埃落定。

  原本的平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乱石堆。

  而就在那乱石堆的正上方,半空中,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铁牌,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铁牌的正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城隍巡狩】

  令狐冲和岳不群呆呆地看着那块凭空悬浮的铁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华山派,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华山派了。

  它成为了继衡山之后,第二个被纳入神域的“试点”。

  那块铁牌,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令狐冲的目光。

  他鬼使神差地,缓缓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朝着那块冰冷的铁牌,轻轻地触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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