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华山掌门的“社会性死亡”
大殿内,岳不群那张原本如同刷了层大白粉的“君子脸”,在红光映照下,愣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汗。
我心里暗爽。
这货还在那儿跟我装深沉,殊不知在我这城隍爷眼里,他浑身上下全是破绽,连裤衩子什么颜色我都能……咳,跑题了。
“既然岳掌门不说话,那咱们就跳过‘坦白从宽’,直接进入‘全息投影’环节。”
我忍着肉疼,从识海里抠出五缕刚焐热的功德香火,虚空一抹。
嗡的一声,大殿中央的空气像被丢进了深水炸弹,剧烈波动起来。
紧接着,一幕幕堪比4K修复版的“未来影像”像巨幕电影一样横在半空。
画面里,岳不群正一脸狰狞地挥剑刺向令狐冲,那狠辣劲儿,哪像是师徒,简直像是在捅杀父仇人。
镜头一转,他又在密室里鬼鬼祟祟地掏出一把绣花针,对着自己那处……
“嘶——”我听见大殿里响起好几声抽冷气的声音。
宁中则原本还握着长剑想护卫丈夫,此刻那只白皙的手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自宫后表情扭曲、阴鸷如毒蛇的岳不群,又转头看向身边这个一身正气的“枕边人”。
“不群……那是你?”宁中则的声音都在飘,那是世界观被挖掘机强行推平后的废墟感。
“妖法!这是妖法!”岳不群终于崩不住了,他眼眶通红,手里的君子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照着那半空的“心魔镜像”就劈了过去,“何方妖孽在此惑众,给我破!”
我冷哼一声:“在我地盘上,你这把铁片片顶多算个切菜工具。”
判官定身咒,起!
那一剑明明离镜像只有半寸,却硬生生停住了。
岳不群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极度滑稽的劈砍姿势,脸憋得发紫。
我那点灵力顺着虚空直接钻进他的经脉,像给水管套了箍,把他那引以为傲的“紫霞神功”死死锁在丹田里。
此时的岳不群,除了眼珠子能转,连放个屁的力气都没有。
我操纵着泥塑神像,在那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缓缓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轻轻点在岳不群的额头上。
“来,咱们给岳掌门的脑回路做个‘病理重组’。”
我借着神力,把他脑子里那些所谓的“为了华山派复兴”的宏伟蓝图,全部翻译成了大白话,然后像个实时播报的自动喇叭,在大殿里公放:
【检测到病态逻辑一:为了不让华山派掉队,我决定先把徒弟弄死,再把老婆骗死,最后把自己切死。
结论:这种‘爱社团’的方式建议申请精神残疾补助。】
【检测到病态逻辑二:只要我成了天下第一,我杀的所有人都会原谅我。
结论:典型性反社会人格,建议物理超度。】
每一个字吐出来,岳不群的眼底就绝望一分。
宁中则已经站不住了,踉跄两步,扶着柱子才没倒下去,看岳不群的眼神已经从惊恐变成了纯粹的陌生和嫌恶。
“师……师娘,我内急,先走一步!”
一直缩在后头的劳德诺见势不妙,这货不愧是嵩山派派来的专业间谍,脚尖一点就要往侧窗钻。
“既然来了,还走什么?阴阳路滑,留下来吃个盒饭再走吧。”
我随手一挥,一道虚幻的黑色铁链带着哗啦啦的脆响,瞬间穿透了劳德诺的身躯。
那是城隍标配的“勾魂锁”,虽是虚影,但这货体内隐藏的那股霸道的嵩山派内功遇到阴气,简直就像热油进了冷水。
“噗!”
劳德诺在半空中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撞在墙上,肋骨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他委顿在地,大口吐血,那些原本隐藏得好好的寒冰真气此刻在他经脉里乱窜,把他冻得直打哆嗦。
“公道……不,这不是公道……”岳不群在定身咒失效的一瞬间,噗通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还试图用那套儒家说辞来解释,“城隍爷,岳某也是被逼无奈,华山派百年基业……”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心里一阵腻歪,右手呈判官握笔姿势,在虚空中狠狠划下一道血红的长线,“你既然这么在乎这掌门之位带来的气运,那我就替你‘代管’一部分。扩建这破庙正愁没材料呢。”
我用力一勾,只见岳不群头顶那道原本虽然混浊却还算厚重的紫色气柱,瞬间被剥离出三分之一。
那些紫气在半空中扭动着,化作精纯的能量,一股脑地钻进了神像脚下的石砖里。
那原本裂缝丛生的墙壁,竟在这一刻隐约透出了一丝神圣的金边。
岳不群发出一声惨叫,仿佛被人生生抽走了灵魂,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看着跪在台下的岳不群,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那副保养极好的中年帅哥模样,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某种诡异的死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