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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谁给你们胆子向神拔剑?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6608 2026-01-28 21:57

  任盈盈的脚步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狠狠拽住,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向问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惊疑不定地问:“圣姑,你怎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个空无一物的手心,仿佛上面烙着什么索命的符咒。

  下一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玩意儿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个神念信标,让我能随时定位到她。

  同时,它也能让她在特定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阴司的威压。

  说白了,就是个随身携带的“恐惧增幅器”,外加一个紧急呼叫按钮——当然,是我呼叫她。

  果不其然,在向问天和其他教众惊骇的目光中,这位日月神教的圣姑,竟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隔着老远,朝着药王庙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关都在打战,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城隍爷……城隍爷饶命!晚辈……晚辈不是要走,是有……有紧急军情禀报!”

  向问天彻底懵了,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自家圣姑怕成这副模样。

  他下意识地想把任盈盈拉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圣姑,您这是干什么?什么军情……”

  话没说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冻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触电般地松开手,骇然地看着任盈盈,再也不敢碰她一下。

  嗯,小惩大诫。

  让你知道知道,神明赐下的烙印,也是你这凡夫俗子能随便碰的?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一道清冷的神念直接灌入任盈盈的脑海:“说。”

  一个字,却如同天宪纶音。

  任盈盈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地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急:“左冷禅!是嵩山派的左冷禅!他……他集结了五岳剑派近千名精锐,已经到了华山脚下!他还从官府那边,花重金买通了关系,雇了……雇了三百名火铳手!他们要……要用火药把这里夷为平地啊!”

  她这话一出口,不仅向问天等人倒吸一口冷气,就连山门后的宁中则和刚刚收工回来的风清扬,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

  近千名精锐,外加三百火铳手?

  这阵仗,别说是一个破庙,就是攻打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都绰绰有余了。

  左冷禅这个老小子,还真是下了血本,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直接就上热武器了。

  看来,我之前在福州城外把他儿子左挺吓尿了裤子,又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让他颜面扫地,这梁子是结得死死的。

  他这是铁了心,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我这个他眼中的“妖人”,连同华山基业,一起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除。

  我倒是没多意外,反而有点想笑。

  炸庙?亏他想得出来。

  凡人总以为,毁掉神像,推倒庙宇,就能消灭神明。何其幼稚。

  他们根本不懂,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记得我,还有一个生灵对我怀有敬畏,我就永远不会消失。

  神明真正的根基,不在于泥胎木塑,而在于人心。

  不过,他既然这么热情地把脸伸过来了,我要是不狠狠给他几个大嘴巴子,都对不起他这份孝心。

  “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任盈盈一句神念,“滚吧,别在这儿碍事。”

  那股让她浑身僵硬的阴寒威压瞬间消散。

  任盈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还没回过神的向问天,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风清扬上前一步,神情凝重:“爷,来者不善。三百火铳手,即便是我,也很难在他们齐射之下全身而退。”

  宁中则也忧心忡忡:“是啊,城隍爷。刀剑无眼,火铳更是霸道。我们……是不是暂避锋芒?”

  我笑了。

  “避?”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森然和……戏谑,“本座的神域,什么时候轮到活人来撒野了?老风,中则,你们都退到后殿去。看好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神罚。”

  我心念一动,神魂深处那片由香火之力汇聚而成的功德金云,瞬间被我抽调了三千点。

  海量的香火之力化作最纯粹的阴司神力,如决堤的洪水般,以药王庙为中心,轰然席卷而出!

  “敕令:华山方圆十里,阴阳逆转,水汽凝煞,起雾!”

  霎时间,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从何处涌来了大片大片的浓厚水汽。

  它们不是从天上降下的,而是从山涧的溪流中,从林间的树叶上,从湿润的泥土里,甚至是从每一个活人的呼吸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取出来,汇聚到半空之中。

  山脚下,左冷禅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块巨石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队伍,心中豪情万丈。

  他身边,站着“大嵩阳手”费彬、“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等一众嵩山派核心高手。

  更远处,则是其他四派被他半胁迫半利诱拉来的“盟友”,以及那三百名手持火铳,眼神冷漠的官兵。

  “掌门师兄,万事俱备。”费彬看了一眼天色,恭敬地说道,“只等您一声令下,我等便冲上这华山,管他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先用火铳轰他个百八十遍,再用刀剑犁地三尺,定叫他神魂俱灭!”

  左冷禅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野心。

  什么城隍?什么神明?

  不过是些江湖骗子故弄玄虚的把戏!

  也许是某个精通幻术和奇门遁甲的高手,想借此收拢人心,与他五岳剑派争锋。

  今天,他就要用最绝对的力量告诉全江湖,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纸老虎!

  他缓缓抬起手,正要下令。

  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丁勉突然指着前方,惊疑道:“咦?起雾了?”

  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前方的山道上,凭空升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那雾气来得极其诡异,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而且扩散的速度快得惊人。

  几乎是眨眼之间,薄雾就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将整个华山山麓都笼罩了进去。

  雾气冰冷刺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和腐朽气息,吸入一口,就让人从心底里发毛。

  “区区瘴气,也想阻我?”左冷禅冷哼一声,内力鼓荡,声音如洪钟般传遍四野,“全军听令,结阵前行,放慢脚步,切勿乱了阵脚!火铳手在前,若有异动,无需请示,立时开火!”

  “是!”

  近千人的队伍,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蜈蚣,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这片诡异的迷雾之中。

  然而,他们没走几步,队伍最前方的火铳手们,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鬼啊!”

  “别……别过来!我杀了你!”

  “救命!救命啊!”

  “砰!砰砰!”

  火铳的轰鸣声毫无征兆地在雾中响起,但射击的方向却乱七八糟。

  紧接着,便是兵刃入肉的声音和更多人的垂死哀嚎。

  左冷禅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怎么回事?前锋营,发生了什么!”

  一个嵩山弟子连滚带爬地从浓雾里冲了出来,脸上血色全无,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前方,语无伦次地嘶吼道:“掌门……掌门!雾里……雾里有鬼!好多……好多冤魂!”

  冤魂?

  左冷禅眉头紧锁,一把推开他,亲自提剑踏入了迷雾深处。

  一进入雾中,他便明白了那些火铳手为何会崩溃。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雾!

  雾气中,一个个面目狰狞、死状凄惨的人影若隐若现。

  他们有的被长剑贯胸,有的被掌力拍碎了天灵盖,有的甚至被斩断了四肢……每一个,都是嵩山派这些年来为了扩张势力,暗中剪除的异己。

  这些人,他左冷禅都认识!

  “刘正风……曲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陆柏看着不远处两个抱着古琴和长箫、浑身是血的虚影,声音都在发颤。

  “还有衡山派的那些长老……泰山派那个不听话的掌门……”费彬也吓得面无人色。

  这些幻象逼真到了极点,甚至连他们临死前那怨毒、不甘的眼神都清晰可见。

  它们在雾中穿梭,无声地嘶吼,伸出残缺的手臂,想要抓住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火铳手们都是拿钱办事的官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看到的,是自己曾经杀过的无辜百姓、冤死的同袍,一个个化作厉鬼前来索命。

  心神一乱,自然就把身边的人当成了恶鬼,自相残杀了。

  “妖术!不过是些惑人心神的幻象罢了!”左冷禅到底是枭雄心性,虽然心中惊骇,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随即爆喝一声,“都给老夫醒来!运起内力,守住心神!”

  说着,他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一股极寒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席卷而出,所过之处,那些冤魂幻象纷纷扭曲、消散,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

  正是嵩山派的镇派绝学——寒冰真气!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已臻化境,不仅能冻结人的身体,更能冰封人的精神,正是这种幻象类术法的克星。

  他一边用寒冰真气驱散幻象,一边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朝山上走来,眼神阴冷得如同万载玄冰:“装神弄鬼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我在大殿中,透过泥塑的眼睛,清晰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用寒冰真气来破我的冤魂迷雾?

  左掌门,你可真是个送上门来的天才。

  你以为你在用内力驱散我的幻术,却不知道,你这主动外放的真气,等于是在我这片阴气主场里,给我开了一个不设防的后门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座,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心念再动,迷雾中那些最精纯的阴煞之气,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顺着左冷禅外放的寒冰真气,如同一条条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经脉之中!

  正在全力施为的左冷禅,身体猛地一僵。

  他只感觉自己的寒冰真气,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剧毒,瞬间发生了质变!

  原本虽然冰寒刺骨,但依旧在掌控之中的真气,此刻却变得阴毒、狂暴,充满了死寂和腐朽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反噬着他的经脉!

  “呃啊——!”

  左冷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那条催动真气的左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手掌开始,迅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如同盘踞的黑色蚯蚓,整条手臂的知觉在短短数息之内,便彻底消失了。

  极寒的真气,被我逆转为了夺人生机的“阴毒”!

  “掌门师兄!”

  丁勉和陆柏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想要搀扶。

  可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仿佛与这浓雾融为一体,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敬神明者,当受天谴。”

  风清扬的声音,比这雾气还要冷。

  他手中没有剑,只有一把一尺来长,古朴无华的黑色铁尺。

  这铁尺是我用城隍庙大梁上最后一点功德香火凝聚而成,赐名“判官铁尺”,专打阳寿,不伤皮肉。

  “风清扬!?”丁勉看清来人,亡魂大冒,想也不想,一招“托塔手”就朝风清扬面门拍去!

  然而,风清扬根本不与他硬拼。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掌风,手中的判官铁尺随意地向前一点。

  没有内力波动,没有剑气纵横。

  那铁尺只是轻飘飘地,在丁勉的手腕上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丁勉只觉得手腕一麻,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衰败感涌遍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惊恐地看到,自己鬓角的头发,瞬间由黑转灰,然后化作雪白!

  仅仅一尺,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是什么妖法!”陆柏又惊又怒,仙鹤手化作漫天爪影抓向风清扬。

  风清扬看也不看,反手一尺,精准无比地敲在了陆柏的膝盖上。

  “啪!”

  陆柏惨叫一声,只觉得膝盖里的生机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满头的黑发,也在顷刻间变得花白。

  风清扬手持判官铁尺,在这群嵩山高手之间闲庭信步。

  他不动用一丝一毫的内力,仅仅凭借着那通神入化的剑意,便能预判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手中的铁尺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敲在对方的气门要害之上,削去一截来之不易的“寿数”。

  不过片刻功夫,丁勉、陆柏等一众嵩山核心高手,全都变成了须发皆白、步履蹒跚的“老翁”,再无半点战力。

  眼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们一个个倒下,左臂又被阴毒侵蚀,左冷禅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整个华山,都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咚……咚……咚……”

  沉重如山岳倾颓的脚步声,从山顶传来。

  所有还在迷雾中挣扎的各派弟子,都骇然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黑影,在浓雾的顶端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百丈之高的泥塑虚像,头顶苍天,脚踏山峦,面目与大殿中的城隍神像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泥塑的死寂,而是闪烁着俯瞰苍生的、冰冷无情的神光。

  我显化了城隍法相。

  “凡越阴阳线者,擅闯神域,惊扰圣驾。”

  我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罚——阳寿十年!”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踏入了华山地界的五岳剑派弟子,都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重要的东西被瞬间抽走了。

  他们脸上的皱纹加深,眼神变得浑浊,精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下去。

  “啊!我的手!”

  “我……我怎么老了这么多!”

  “神明饶命!城隍爷饶命啊!”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面对这种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神威,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扔掉兵器,跪倒在地,朝着那顶天立地的神像疯狂地磕头求饶。

  兵败如山倒。

  左冷禅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自己带来的千军万马,转瞬间变成了一群跪地求饶的绵羊,他那颗枭雄之心,终于被无尽的愤怒和不甘所吞噬。

  “妖术!这都是妖术惑众!”他用仅剩的右手指着天上的法相,状若疯虎地狂吼,“什么神明!不过是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就出来与我左冷沉堂堂正正一战!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跟你单挑?你配吗?

  我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他,随手一挥。

  刹那间,左冷禅脚下那坚硬无比的山石,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片翻滚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泥沼。

  左冷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巨大的吸力从脚下传来,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拖入了地底。

  泥沼瞬间凝固,重新变回坚硬的岩石,只留下一颗头颅在地面之上,双眼圆瞪,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疯狂咆哮的表情。

  “聒噪。”

  我收回法相,只留下一道冷漠的神谕,回荡在寂静的山野之中。

  “风清扬,将左冷禅及嵩山一众首恶,给本座押上来。”

  “其余人等,跪在此地,静候发落。”

  神谕落下,风清扬对着虚空恭敬一礼:“谨遵神谕。”

  他提起已经吓傻了的丁勉和陆柏,像是拎着两只小鸡,然后走到左冷禅那颗“地里长出来的脑袋”面前,叹了口气。

  “左掌门,请吧。”风清扬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的地方,可能……有点不太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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