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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萧家插手

玄鉴:青萍之末 yyky 2767 2026-01-28 21:55

  千钧一发之际,李玄锋的身形却如鬼魅般凭空横移出三尺,险之又险地避过蟒口!

  赫然是《越河湍流步》!

  强行催动真元施展身法,李玄锋喉头一甜,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

  他却不管不顾,趁着二人因这突兀变化微微愣神之际,往身上连拍数道护体符箓,身形骤然折转,直扑已吓破胆的江客卿。

  那道人尚在目瞪口呆之中,反应不及,只觉脖颈一紧,已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任他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分毫。随即天旋地转,被李玄锋按着狠狠掼向地面!

  “砰!!”

  江客卿结结实实砸在山石之上,震得身子弹起又落下,护体法力瞬间溃散,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李玄锋却也未能全身而退。那赤红烟蟒与数道符箓紧随其后,尽数轰在他后背之上!

  护体符箓接连破碎,最后仅剩一层护体罡气堪堪阻了一阻,虽未伤及内脏,却也是气血翻腾,背后一片焦黑血迹。

  他缓缓转过身,嘴角血迹未干,灰黑色的眸子却不见波澜,唯有灼灼战意。

  郁慕元此刻脸色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左手悄然缩在袖中,扣住一枚白光莹莹的符箓,哑着声音嘶声道:“好一个李家!当真是好生的霸道!我兄弟二人不过途径此地,竟遭你无故截杀,连道理也不讲半分!”

  他万万没想到,二对一非但没能拿下对方,反倒被当场反杀一人。

  借着讲话的功夫,郁慕元袖中符箓已被猛然催动,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金光直射李玄锋。而他自己则毫不犹豫地驾起遁光,亡命飞逃。

  “筑基级别的符箓!”

  李玄锋大惊,没料到这区区练气中期的郁家修士身上,居然有此等级别的符箓护身。

  刺眼的金光转瞬已经逼近,生死关头,他反应快极,直接将手中昏迷的江客卿当作肉盾向前掷出,同时再次强催《越河湍流步》,身形横移出数丈。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金光正正撞在昏死过去的江客卿身上。那道人痛的醒了过来,还来不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何事,口中便又发出一声惨叫,旋即便被金光吞噬,整个人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

  汹涌的法力波动如潮水般炸开,下方山林顿时烈焰冲天,熊熊燃烧。

  李玄锋虽已竭力避开,仍免不了被余波波及。他勉强驾风稳住身形,面色惨白如纸,体内法力乱窜,经脉阵阵抽痛。

  他狠狠望向郁慕元远遁的背影,阵阵力竭,已无力再追。

  “贼子休走!”

  不料,天边忽有一道灰袍身影疾掠而至,手中长剑漾开粼粼水光,竟是截杀住了郁慕元。

  他认出那是自家的《玄水剑诀》,再定睛一看,不由喜道:“冬河!”

  来人正是自华芊山返回黎泾的陈冬河。他行至半途,察觉此地灵力剧烈波动,本不欲多事,却瞥见空中道道金芒,立时认出是李玄锋的弓法,当即全力赶来。

  紧赶慢赶,总是没有错过,方才远远瞥见筑基符箓炸开的骇人景象,他一颗心都漏跳了半拍。

  眼见郁慕元败逃,陈冬河当即出剑将其拦下。

  郁慕元先后耗损精血催动法器、施展术法、激发符箓,此刻气海早已贼去楼空,哪里还挡得住这半路杀出,气势正盛的陈冬河?

  更何况,陈冬河的剑术可是李通崖指点过的,虽然无缘去学李家成名绝技月阙剑弧,却也结合多年厮杀经验,以及自身感悟,硬生生磨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剑路。

  李玄锋曾打趣他,笑评其剑招:“前三式凌厉刚猛,以势压人,后续则绵密缠连,疲软无力。”

  郁慕元慌乱之间,勉强格开前两剑,第三剑已如毒蛇吐信,穿胸而过!

  “呃啊——!”

  他双目圆瞪,目眦欲裂,口中吐着血沫,满是怨毒与不甘,恨声道:“竟死于一无名小卒之手!”

  濒死之际,他竟还能强催最后一丝法力,那面金盾嗡鸣着撞向陈冬河。陈冬河只得抽剑疾退,带起一蓬凄艳血花。

  郁慕元身形自空中坠落,未及落地,竟反手一掌拍在自己面门之上!火焰腾起,瞬间将其面容烧得焦黑溃烂,面目全非。

  陈冬河驾风落下,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剑,枭去首级,这才挑下其腰间储物袋,又收了那法盾,转身朝李玄锋处飞去。

  ......

  五十里外,空中。

  一名灰袍老者静静立于云端,挡住了面色铁青的郁萧贵与郁慕高父子。

  老者须发灰白,面上还带着皱纹,老态尽显。然而哪怕如此,郁萧贵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因眼前之人姓萧,名初筹。

  “萧前辈,这是何意?”郁萧贵强压怒火,沉声问道。他年少时曾见过此人一面,论起辈分,萧初筹与他父亲郁玉封乃是一辈人物。

  只是萧家后来又出了个萧初庭,于黎夏郡坐镇,威名更盛。眼前这位传闻已销声匿迹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此地现身。

  萧初筹面上带笑,气息不显,宛若寻常老叟:“此话该是我来问郁家主才是。此地当是李家辖境,不知郁家主行色匆匆,所为何来?”

  一旁的郁慕高心中早已警铃大作。他见李通崖已经一年有余不曾露面,加之骅中山事后,安插李家的暗桩被李渊修尽数拔除,疑心李通崖已闭关冲击筑基,这才设计让弟弟郁慕元前来试探,自己则与父亲暗中随行,以备不测。

  “萧家,怎敢如此?!”

  却不料,父子二人竟被萧初筹堵在此处。方才那筑基符箓爆开的惊人波动,三人皆有感应。郁慕高此刻已隐隐猜到,弟弟郁慕元怕是凶多吉少,一时间眼眶通红,袖中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

  郁萧贵不愿再作纠缠,沉声道:“我有要事要找李通崖相商!还请前辈让路!”

  萧初筹不为所动,淡然笑道:“巧了,我亦有事欲寻通崖小友一叙。不若你我同行,共往黎泾山如何?”

  郁萧贵哪里还看不出对方今日是铁了心要替李家撑腰?他当即不再掩饰,筑基期的气息缓缓放开,双手泛起玉色光泽,冷声道:

  “前辈可要想清楚了!你我同属青池治下,密林郡与黎夏郡更是毗邻,本当同气连枝。李家与萧家非亲非故,为了区区一个李家,当真值得与我郁家撕破脸皮?”

  萧初筹闻言,摇头失笑:“道友此言差矣,我家已准备与李家结下秦晋之好。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

  言罢,他话锋骤然一转,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精光爆射,一股如山如岳的磅礴气势轰然展开,将周围云气都逼退数里!

  “至于撕破脸皮。”萧初筹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该是我来问你,郁萧贵,你郁家当真要在此刻,与我萧家为敌?”

  郁萧贵面色剧变,心中骇浪滔天:“这老匹夫!多年不见,从哪修出来了个筑基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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