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道长生:从笃行开始

第35章 分赏

  刚从珍馐楼出来时的喧闹早已散去,夜色渐浓,只剩晚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李刚走在最前头,脚步迈得又快又沉,掌心攥着的银子被体温焐得温热,脸上却半点喜色也无。

  他暗自琢磨,今日若不是陈松,龙盛镖局失职之罪怕是要牵连到他们头上,自己别说赏银,能不能保住差事都难。

  可让他承认这小子的功劳,心里就像堵了块硌人的石头,怎么也舒坦不下来。

  王虎与林秀并肩走在中间,前者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日与刺客交手的凶险画面,又想起陈松孤身追击、救下梁小姐的模样,不甘与一丝隐秘的敬佩在心底来回拉扯。

  后者则神色平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似在复盘方才的招式,又似在琢磨这场变局背后的蹊跷。

  寸待宽一路凑在陈松身边,嘴角就没落下过,压低声音絮絮叨叨:“五两啊!陈松兄弟,这可是实打实的五两!我以前想都不敢想,跟着你真是走了八辈子大运!回头我就给我娘寄二两补补身子,剩下的攒着娶媳妇,再给你打壶上好的老酒!”

  陈松听着他的念叨,淡淡笑了笑,没多言语,只将装着银子的布包往怀里揣得更稳妥些。

  这笔钱来得太及时,母亲的药费、妹妹她们的生活费总算有了着落,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稳稳落了地。

  回到威远镖局,周正直接带着五人去了议事堂。

  镖局的议事堂陈设粗犷,梁柱皆是厚实木料,透着江湖门派的硬朗气息,大镖头郑泰北已端坐堂中主位,桌上摆着个黑漆木盒,沉甸甸的分量一看便知里面装着赏赐。

  “郑师兄。”周正率先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梁府及笄礼安保已毕,幸不辱命。陈松救下梁小姐,众人协力牵制刺客,无一人疏漏。”

  郑泰北颔首,锐利的目光扫过五人,最终落在陈松身上,赞许道:“梁知府已派人传信,详述今日之事。你等立了大功,为镖局挣足了颜面。”

  他抬手示意周正打开木盒,十锭白花花的银元宝赫然在目,“梁知府赏赐一百两白银,另有加上你们已经领取的每人五两钱,合计每人二十五两。”

  周正上前一步,先拿起两锭银子递向陈松:“陈松,你是首功,但镖局行事讲究同舟共济,功劳离不开众人配合。这二十两赏银加五两月钱,合计二十五两,你收好。”

  陈松躬身接过,指尖触到银子冰凉的质感,心中安定了不少,低声道:“谢郑镖头,谢周镖头。”

  随后,周正依次将银子分与其他人,每人皆是二十两。

  寸待宽接过银子,连忙塞进怀里贴身藏好。

  他万万没想到,陈松一个人的赏赐会被分于他们其余四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多谢郑镖头,多谢周镖头!往后我一定更卖力干活,绝不拖镖局后腿!”

  李刚接过银子,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谢周镖头。”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陈松,今日怕是连工钱都保不住,还有可能受罚,可嘴上终究不愿多言。

  王虎接过银子,抱拳道:“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语气依旧沉稳,只是看向陈松的目光,少了几分先前的敌意,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林秀平静收下银子,淡淡颔首:“谢周镖头。”

  周正看着众人神色,缓缓开口:“赏银平分,并非不辨首功,而是镖局要的是上下一心。陈松的胆识、林秀的剑法、王虎的掌力、寸待宽的值守、李刚的巡查,少了谁都不成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刚与王虎,“往后,你们当多向陈松学学临危不乱的气度,也多些协作之心,镖局方能长久立足。”

  郑泰北补充道:“周镖头说得在理。陈松有功,日后镖局自有重用,你们也不必气馁,好好历练,只要有功,镖局绝不亏待。”

  寸待宽连忙打圆场:“郑镖头说得是!咱兄弟几个往后定当齐心协力,多为镖局出力!”说着又碰了碰陈松的胳膊,满脸雀跃。

  一旁的李刚脸色难看,腹诽道:谁才和你是兄弟?

  陈松将银子妥善收好,心中明镜似的——周正这般分赏,既是镖局的规矩,也藏着周全的人情,既不让首功者寒心,也不叫其他人失衡。

  这是在护着他,毕竟若稍有偏颇,李刚的恨意和王虎的妒意只会变本加厉。

  陈松揣着银子和那盒福寿糕,与寸待宽脚步轻快地回到癸字叁号房。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动静。

  靠窗的榻上,正捧着一本《武道通鉴》看得入神的黄金涛抬起头。

  靠在床柱上,翘着二郎腿,正把玩着一枚铜钱的朱云则挑了挑眉,慢悠悠道:“哟,俩大功臣回来了,这是捞了多少油水?”

  他俩反手掩上门,寸待宽先一步咋咋呼呼地把银子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床板下的暗格,又献宝似的将精致的木盒摆在桌上,得意洋洋地冲三人扬下巴:“瞧瞧,珍馐楼的福寿糕!凡人吃了增寿元,修士吃了催修为,千金难买的宝贝!”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木盒上,映得盒面的雕花隐隐发亮。

  陈松拿起一个盒子,轻轻掀开。

  一股清冽的杏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酒意。

  糕体莹白如玉,形状似小巧的寿桃,上面还印着浅淡的祥云纹路,看着便不是凡品。

  李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到下巴:“我的天!福寿糕!传说中一年只产十二份的那个?”

  黄金涛也放下书凑过来,目光落在糕体上,沉吟道:“此糕以昆仑仙杏核为引,辅以百年玉露调制,古籍中确有记载,乃是修行界的珍品。”

  朱云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似笑非笑道:“行啊陈松,这趟梁府之行,真是赚翻了。”

  寸待宽拍着胸脯,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瞥了三人一眼,得意洋洋道:“哼!不听待宽言,吃亏在眼前!当初我就说跟着陈松兄弟准没错,你们还怕出力不讨好,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陈松没理会几人的喧闹,想起珍馐楼老者说的话,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犹豫片刻,他捻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一旁的李斌又馋又无奈,吞了吞唾沫,眼睁睁地看着福寿糕送进陈松嘴里。

  这糕点入口即化,清甜的滋味在陈松的舌尖散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仙韵。

  还没等他细细品味,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处涌了上来,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陈松一惊,连忙盘膝坐好,按照王教头教的方法引导气息。

  那股气流温和却不容抗拒,所过之处,经脉似被温水浸润,原本滞涩的地方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约莫半个时辰后,气流渐渐消散,陈松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舒畅,连先前喝酒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福寿糕,眼中满是震惊——这哪里是糕点,分明是实打实的修行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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