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道长生:从笃行开始

第36章 福寿糕

  李斌看得眼睛都直了,搓着手凑到寸待宽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都软了三分:“待宽兄弟,我的好兄弟!你看咱哥俩关系这么铁,这福寿糕……能不能分我一半?就一半!我保证,往后你在镖局里,我李斌的饭分你一半,肉给你留最肥的!”

  说着,他还不忘冲陈松挤眉弄眼,试图让陈松帮着说情。

  寸待宽却早有防备,一把将离自己的木盒搂进怀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想都别想!这可是我跟着陈松兄弟拿命换来的宝贝,别说一半,半块都不行!”

  李斌还不死心,涎着脸继续磨:“就尝一小口,尝尝味儿就行!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呢……”

  话音未落,寸待宽突然打开木盒,捻起一块福寿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还故意咂咂嘴,一脸满足:“嗯!真香!就是这个味儿!”

  李斌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空了一块的木盒,脸都绿了,哀嚎一声:“寸待宽!你不讲武德!你给我留一口啊!”

  旁边的黄金涛攒着书的手颤抖着在憋笑,朱云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屋里的气氛顿时闹哄哄的。

  这时,刘小石推开了门,手里提着那个装着小苍的竹笼,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满脸难受的神色。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笼里的小苍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羽毛凌乱不堪,原本熔金色的眼珠黯淡无光,翅膀垂在身侧微微抽搐,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分明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是咋了?昨儿不还活蹦乱跳的吗?”寸待宽率先凑过去,皱着眉问道。

  黄金涛凝眸,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怕是受了寒,这冬日夜里寒气重,人都扛不住,别说是鸟。”

  朱云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叹了口气:“看着怪可怜的,刘小石你别急,一会儿去张婶那讨点碎肉来喂它。”

  李斌还在为福寿糕的事儿耿耿于怀,这会儿也凑过来嘟囔:“好歹是条小命,实在不行,我这儿还有半块酱肘子……”

  “去去去,煮熟的酱肘子是能喂它的吗?”寸待宽没好气地说。

  刘小石眼圈泛红,蹲在地上轻轻晃着竹笼:“都没用的,它从昨天起就不吃不喝,我喂了水也没用……”

  正乱作一团时,陈松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寸待宽的脚边——地板上,沾着几点莹白的碎屑,正是方才寸待宽急急忙忙啃福寿糕时掉的渣滓。

  他心念一动,快步走过去捻起一点,转头对刘小石道:“试试这个?”

  众人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陈松已经把那点碎屑凑到了竹笼边。

  奄奄一息的小苍像是突然嗅到了什么,原本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竟挣扎着扑腾到笼边,一口啄走了碎屑,飞快地咽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苍原本凌乱的羽毛渐渐舒展开来,黯淡的眼珠重新泛起金色的光泽,翅膀扑棱了两下,竟发出一声清亮的啼叫,精神头十足地在笼里跳来跳去。

  “活了!真的活了!”刘小石惊喜地叫出声。

  屋里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李斌更是凑到笼边,伸手戳了戳小苍的翅膀,又扭头看向桌上的福寿糕空盒,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天!这玩意儿喂鸟都能救命,果然是神仙糕点!”

  黄金涛眼神炽热地盯着木盒:“何止是珍贵,简直是至宝!对修士有益,连凡鸟都能起死回生……”

  寸待宽也傻眼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边,又看看活蹦乱跳的小苍,一拍大腿:“好家伙!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神,我刚才就该慢点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向那两个木盒的目光,都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夜已深,陈松坐在床上,拿出记账小本算着:

  按照现在货币物价来看,一两银相当于一千五百文。

  他原有两千五百八十四文,现在又多了二十五两白银,就是三万七千五百文,总计二十六两余。

  思考着这样一笔巨款,陈松心里暖洋洋的。

  二十六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数额,抵得上寻常公职人员一年到头的净收入,也堪比富商做一笔重要买卖的全部利润。

  陈松越想越觉得稳妥:十两银子,能换一把二阶上品的名匠利器,正好补上自己趁手兵器的空缺。

  十两捎回家,母亲的药费、妹妹的生计便都有了着落。

  余下六两留作备用,应急周转都够了。

  他摸出最后一粒凝神丹,盯着丹药出神,嘴角渐渐勾起笑意。

  如今兜里有钱腰杆硬,这凝神丹,未必不能从王教头那里花钱购置。

  陈松第二天趁着清扫演武场的间隙,刚练完一趟拳脚,汗还没擦干净,就被厨房张婶扯住了胳膊。

  张婶嗓门洪亮,隔着半个镖局院子都能听见:“松小子!西市口那家粮铺的米面到了,掌柜的催着去取,你腿脚快,跑一趟!”

  陈松刚应了声“好嘞”,就见寸待宽跟个尾巴似的凑过来,搓着手嘿嘿笑:“张婶张婶,让陈松捎上我呗!我这胳膊腿儿闲得都快长蘑菇了,正好出去放放风,还能帮着搬米面呢!”

  张婶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别是想偷懒吧?镖局后院的柴还没劈完呢!”

  “劈柴哪有搬米面有技术含量!”寸待宽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搬米搬面绝不偷懒,比驴还卖力!”

  张婶被他逗乐,摆摆手:“去去去,别在这儿贫嘴,赶紧去,晚了掌柜的该骂人了!”

  两人牵了镖局的驮马,慢悠悠往西市走。

  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寸待宽东瞧西看,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糖葫芦看着不错,等回来买两串……哎,陈松你看,那卖糖人的手艺真绝,捏的老虎跟活的似的!”

  陈松无奈摇头,这寸待宽,走到哪儿都像只撒欢的兔子。

  走着走着,寸待宽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陈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街角立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书“鸿运赌坊”四个大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里人声鼎沸,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隐隐传来。

  寸待宽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钱袋——里面装着昨晚分的二十五两白银,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头发痒。

  他扭头看向陈松,声音里带着几分怂恿:“走,进去玩玩?就玩两把,赢了咱就去吃城西的酱肘子!”

  陈松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去,张婶还等着取米面,正事要紧。再说了,黄赌毒沾不得,那地方就是个坑,有多少钱都能给你吞进去。”

  “嗨,你就是太死板!”寸待宽撇撇嘴,满不在乎地摆手,“你不玩我玩,反正我就小赌怡情,输了就当买个乐子!”

  话音未落,他也不等陈松再劝,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似的,嗖地一下就蹿进了赌坊的门,眨眼间就被里面的人潮淹没了。

  陈松看着那扇吱呀晃动的木门,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牵着驮马,继续往西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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