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四合院之傻柱不一样的报复之旅

第2章 有事找师傅

  何雨水见哥哥抱着自己走出大门,便问道:“哥哥,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呀?”

  看着可爱的妹妹,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哥哥带你去鸿宾楼找师父。哥哥得找份能赚钱的工作。”

  “哥哥,赚到钱是不是就可以给雨水买好吃的了?”

  “当然啦!雨水想吃什么都可以!”

  又等了一会儿,眼看快到鸿宾楼的上班时间,何雨柱便带着雨水来到了鸿宾楼。师父还没到,只有二师兄和几个帮厨在厨房忙碌。何雨柱把雨水安顿在师父平时休息的房间,叮嘱她不要乱跑,然后自己也换上工作服,加入了忙碌的队伍。

  师父田文理是鸿宾楼的首席大厨,负责管理厨房的大小事务,老板特意在厨房给他安排了一间休息兼办公的屋子。

  田文理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早已出师,如今是丰泽园的主灶大厨;二徒弟也已出徒,在师父身边做副灶,打打下手;三徒弟就是何雨柱。

  没过多久,田文理和几位主灶师傅都到了。何雨柱赶紧把提前泡好的茶端了过去。

  田文理看到屋里的雨水,又看看端着茶水的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满:“你这徒弟,都不认我这个师父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端着茶水,“扑通”一声跪在田文理面前,将茶水举过头顶,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易中海对他说的话,到他和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再到发现何大清留下的信、钱和粮食,就连今天早上在易中海家的对话,也都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田文理听完何雨柱的讲述,紧绷的脸和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难为你了,柱子。你现在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就要养家、照顾妹妹。不过也别担心,‘灾年饿不死厨子’,何况现在还不是灾年。一会儿我去跟东家说一声,你从今天开始来上班。雨水暂时就待在我这屋里,厨房里不缺吃的,饿了就给她弄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今晚下班,你跟我回家,我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商量好后,就叫上你的几个师兄,去找易中海把事情说清楚。好了,先出去干活吧!”

  中午这阵忙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以后了。田文理亲自做了两个菜,端到屋里和何雨柱兄妹一起吃。吃饭时,田文理问雨水:“田伯伯做的菜好吃吗?”

  何雨水歪着小脑袋,对田文理说:“好吃,和我爹做的一样好吃。不过哥哥做的比爹做的还要好吃。”

  田文理听了,哈哈一笑,说:“是吗?那让你哥哥做两道菜,田伯伯也尝尝。”

  说完,他就拉着何雨柱去了灶台旁。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师傅想吃什么菜?”

  “随便,你做两个就行,我看着。”

  何雨柱立刻行动起来,从选材、切配、烹饪到出锅、装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很快就做好了两道菜。

  田文理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师傅,做好了。我做了一道辣子鸡丁,一道火爆腰花,我端进去您尝尝。”

  重新坐好后,田文理每道菜都尝了一小口,慢慢品味。何雨水却已经大口吃了起来,不等田文理评价,她就自豪地说:“怎么样,田伯伯,我没骗您吧!哥哥做的是不是很好吃?”那神情,就好像这两道菜是她自己做的一样。

  田文理笑眯眯地摸了摸雨水的后脑勺,说:“嗯!是好吃!比田伯伯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听师父这么说,连忙摆手:“师傅,我跟您的厨艺还差得远呢!刚才是用了您调配的秘制调料,雨水才觉得好吃的。”

  田文理放下筷子,喝了几口茶,缓缓开口道:“柱子,不用谦虚,你的厨艺确实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你的刀工、烹饪手法都很娴熟,火候掌控也很到位,不夸张地说,已经超过师傅我了。唯一的不足是,鸿宾楼有些菜品没有,需要特殊的烹饪技法,你还没机会学。不过我那里有一本菜谱,上面都有详细说明,以你现在的水平,练习几次肯定没问题。还有秘制调料,我回头也把配方给你。这个配方是历代师傅们一步步改进而来的,你大师兄在丰泽园,就是因为改良了配方,做出了和鸿宾楼不同的味道,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特别是那道葱烧海参,你师兄加入改良后的酱汁,在鲁菜圈子里无人能及,被称为‘海参王’,在丰泽园稳坐头把交椅。估计只有你彭海师伯做的谭家菜葱烧海参,能和你大师兄的鲁菜葱烧海参一较高下。你的天分不比你大师兄差,以后勤学苦练,多钻研,早晚也能形成自己的风格。”

  听着师父毫无保留的谆谆教诲,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上辈子自己真是糊涂,听信了易中海的话,和师父断了往来,最后落得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的下场。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在厨房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吃完饭,都陆续回家了。何雨柱牵着有些犯困的妹妹,一起去了师父家。

  开门的是师娘。看着板着个脸进屋的师父,又看了看后面抱着妹妹的何雨柱,她点了点头,说道:“柱子来了呀?”

  “嗯!我来了,师娘。”何雨柱点头示意。这时,师娘伸出双手,说道:“雨水,来,师娘抱,你哥抱着你走这么远,也累了。”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中的何雨水,马上抱紧何雨柱的脖子,哼唧道:“哥哥,不要丢下雨水,我吃得很少的,哥哥,不要把雨水卖了,好不好?”何雨水越说,抱得越紧。

  何雨柱看着迷糊中半睡半醒的何雨水,脸颊还留着清泪,心软了,说道:“好,哥哥永远都不丢下雨水,只要妹妹不推开哥哥,哪怕老后死了,和妹妹葬在一起都可以。”

  何雨水哼唧道:“嗯嗯,哪怕是死后,咱们兄妹也要埋在一起。”

  师娘在门口,见抱不到何雨水,便说道:“好,不抱,不抱。赶紧进来。”

  抱着雨水进了师父家,就看到师父坐在桃树下,喝着晚茶,思考着事情。

  何雨柱就叫道:“师父,您看,我现在也就这样了,娘死爹跑了,还有个妹妹要养,您看我以后怎么办才好呢?”

  田文理看着真诚的何雨柱,说道:“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抬起头,望着师父田文理,说道:“师父,您看看我的脸。”

  田文理有些不解地说道:“你的脸怎么了?”

  何雨柱接着说道:“您看我的这张脸,有20岁了没?”

  田文理笑呵呵地说:“你这张脸,看上去就二十三四了,做厨师的都这样,烟熏火燎的,年轻的时候都长得着急了点。你看师父我这张脸,20岁的时候是这样,现在45岁,还是这样。”

  何雨柱也笑嘻嘻地说道:“就是,就是。师父,我是这样想的,您看能不能找找关系,把我年龄改到20岁,我想早点找个媳妇,好在家里带雨水,也方便我安心上班跟您学手艺。”说着,他把怀中的户口本拿了出来,给师父看。

  在解放后,任何地方都不允许有剥削,所以学徒工有15--18块的工钱。何雨柱在鸿宾楼每月能拿到15块钱工资,重工业厂矿的学徒工则是18块。

  田文理听了何雨柱的话后,拿着他递过来的户口本看了看,然后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易中海那儿,挑拨离间我们师徒关系,你说该怎么处理?等会儿你二师兄带着你大师兄就要到了。”

  何雨柱说道:“易中海毕竟是我们院的老邻居,还有很多事儿没弄清楚,要等后面我去保定见到我爹以后再说。”

  何雨柱刚说完,师父家的大门又响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到了。

  师父把和何雨柱商量好的事情跟大徒弟、二徒弟说了一遍后,大家就散了,各自回家。当然,何雨柱留在了师父家。

  第二天一早,师父田文理就带着何雨柱来到了雨儿胡同办事处,找到办事处胡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说道:“进来。”

  田文理和何雨柱进门后,田文理笑着说道:“忙着呢吗?老胡,我来麻烦你办点事儿。”

  老胡黑着脸说道:“老田,你说我们什么交情?有什么事儿就直说,你这样笑嘻嘻的我害怕。”

  田文理听到这话,就指着何雨柱说道:“这是我徒弟何雨柱,去年底上户口的时候,年岁填错了。”

  胡主任说:“就这事儿呀!好说!好说。”

  说完,胡主任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户口本,看了看,然后重新拿起一个新的户口本,照抄了一遍,只是把出生年份改到了1931年,月份和出生日没改,还是3月10日。这样一来,何雨柱就刚过20岁生日,根据新中国颁布的《新婚姻法》,就可以结婚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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