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请客吃饭拜义父(1)
何雨柱到了供销社,对售货员说:“麻烦拿三瓶二锅头,一斤花生米。”
售货员一边取货一边高声报着价格:“二锅头三瓶,四块五;花生米一斤,两毛。总共四块七。”
家里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了,他还得回去请客吃饭呢!何雨柱没再多说,提着三瓶二锅头和花生米便往家赶。路过前院阎埠贵家时,他在门外喊了起来:“阎老师,您在家吗?”
屋里正在做饭的杨瑞华连忙应道:“在呢,在呢!傻柱,你找我们家老阎有事?”
“还能有什么事,”何雨柱答道,“我买了几瓶酒,家里做了些菜,请阎老师到我家吃顿饭。”
缓了口气,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阎大妈,我这都结婚了,您看以后能不能别再叫我‘傻柱’了?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都行。”
杨瑞华站在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听到何雨柱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看来你结了婚,是真长大了。行,以后就叫你柱子。你阎老师上厕所去了,等他回来我就跟他说。”
“好嘞,”何雨柱应道,“让阎老师带上阎解成一块儿过来。那我先回去了,还得去叫其他人呢!”
“行,你先忙你的。”杨瑞华说完,便转身回厨房收拾锅里的东西了。
何雨柱笑了笑,摇了摇头,朝中院走去。他先到易中海家,招呼对方过来吃饭,之后也没多坐,径直回家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然后喊秦淮茹赶紧上菜。听到动静的何雨水,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伸出小手扑向何雨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会说话。何雨柱“嘿”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两块米老鼠奶糖,在何雨水的两只小手上各放了一块,说道:“今天就剩这最后两颗了,吃完可就没了。”
何雨水没理会哥哥后面的话,拿着糖就跑进了厨房。她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然后喊道:“嫂子,你先蹲一下。”
秦淮茹听到小姑子的话,依言蹲下身。这两天自己当家,她对雨水怎么样,秦淮茹心里清楚,生怕得罪了这位小姑子,回头去向何雨柱告状。
何雨水把剥好的奶糖喂进秦淮茹嘴里。秦淮茹立刻明白了过来,问道:“雨水,你哥给你的糖,怎么给我吃了?”
雨水笑嘻嘻地说:“刚才哥哥给了我两颗糖,我分嫂子一颗。”
姑嫂俩在厨房里有说有笑。何雨柱这边则先去了许富贵家,叫上了许富贵、许大茂,还有许大茂的妹妹许凤铃,说让许凤铃去陪何雨水,毕竟两人年纪相仿。接着,他又去了刘海忠家,叫上了刘海忠和刘光齐。之后,他来到老太太家,扶着老太太来到中院自己家,让老太太坐下后,便喊道:“雨水,过来陪老太太说说话,我去叫东旭哥来吃饭。”
何雨水听到哥哥的吩咐,跑到老太太身边,两人依偎在一起,像极了亲祖孙,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何雨柱心中暗自一笑,随后便来到贾家,敲响了大门。开门的仍是贾东旭,如今他已经长大成人,开始上工了,也算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看到是何雨柱,贾东旭问道:“柱子,有事吗?”
“东旭哥,我家里摆了桌菜,想请你过去吃顿饭。”
“行,柱子,我一会儿就过去。”贾东旭说完,转身进屋跟他母亲交代去了。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沉稳的样子,点了点头。他心想,年轻的贾东旭只要还活着,贾张氏就不敢太过胡作非为,毕竟她也要顾及自己儿子的脸面。
何雨柱回到家时,该来的人基本都到了。他让老太太坐上席,其他人依次坐下。主桌这边,何雨柱要陪酒,贾东旭作为贾家的顶门人也坐在主桌。
其他人,像许大茂、许凤铃、刘光齐、阎解成和何雨水,则安排在另一桌。秦淮茹和易大妈负责照看下首这桌的年轻人,同时也要照应上首的长辈。许凤铃陪着何雨水。
开席后,阎埠贵和刘海忠不知为何都没有先开口,何雨柱招呼大家动筷后,众人便只顾着吃饭,主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与之相反,年轻人那一桌则热闹得多,两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酒过三巡,老太太见主桌气氛沉闷,用手帕擦了擦嘴,开口说道:“唉!大清这孩子都干了些什么事啊?有柱子你这么孝顺的儿子,又有雨水那么可爱的女儿,我真搞不懂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为了一个寡妇抛家弃业。”
老太太环视了一圈,接着说:“现在柱子也结婚了,何大清既然跑了,何家就该由柱子撑起来了。”
老太太话音刚落,易中海心想不能让这话落空,自己作为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得接个话茬,于是赶忙说道:“柱子,你也别太伤心,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你们兄妹俩都是咱们院里大家伙看着长大的,现在又刚结婚,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邻里邻居的,能帮衬的肯定会帮衬一把,不会让你们日子过不下去的。”
阎埠贵听了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但又琢磨不透,便选择沉默不语。贾东旭身份比较尴尬,不上不下的,也不好说什么。
许富贵则眼观鼻、鼻观心,心里跟明镜似的。凭借他和何大清的关系,昨天他已经告诫过何雨柱不少事情,现在就等着看何雨柱接下来怎么唱这出戏了。
刘海忠跟着附和:“对,老易这话没毛病。”他还大包大揽地说:“柱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你刘叔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也想办法帮。”
何雨柱也是个实在人,见刘海忠给了台阶,自然不能让对方的话落了空,连忙道谢:“那柱子先在这儿谢谢刘叔了。”
何雨柱接着说:“今天请院里几位长辈和有威望的邻居过来,是想跟大家说件事。”说完,他走到旁边那桌,把秦淮茹拉了过来,然后对着易中海跪了下去,“爹……啊,不对,是易叔,其实……而是……”
“而是什么?柱子,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啊!”易中海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不由再三提醒。
“我知道,”何雨柱摆了摆手,接着说,“而是想拜您为义父。”
“雨柱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父,公若是不嫌弃,我愿拜之为义父。”何雨柱说得慷慨激昂。
“什么意思?说人话!”可惜易中海半个字也没听懂。
“哦,易大爷,我话的意思是这样,”何雨柱解释道,“我爹跑了,现在我刚结婚,和淮茹、雨水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一样。我看易大爷和李婶您二位为人公正善良、乐善好施,正好也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想拜您二老为义父义母,将来你们老了,我们给你们养老送终。您二老觉得怎么样?”何雨柱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听完大吃一惊,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柱子,你说要拜我们二老为义父义母?此话当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义父,雨柱刚才所说句句属实。”何雨柱接着说,“我们俩还要拜老太太为奶奶,只要你们认下我们这孙子孙媳、儿子儿媳,我何雨柱愿意发下毒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老太太听了,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连连点头。
见易中海还没说话,何雨柱开始“得寸进尺”,连“义父”这个称呼都已经提前叫了出来。
“柱子,我……我……”易中海正准备答应,桌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站了出来,说道:“不行,这事儿我不答应!”
众人纷纷看过去,想知道是谁反应这么大。原来是贾东旭。旁边的几位都是人精,这时刘海忠也反应过来,不咸不淡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对易中海说:“师父,傻柱想拜您为义父,这事儿您不能答应啊!您想想,大清叔才刚走,虽然人还在,但外面的议论还没平息。这时候您要是同意了傻柱的请求,大家背后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您和师娘呢!再说了,谁知道大清叔哪天会不会突然回来?真要那样,师父您和他又该如何相处?所以,师父您千万不能同意啊!”
何雨柱怒视着贾东旭,沉声说道:“东旭哥,我今晚请你来吃饭,是想让你来见证我拜义父母和奶奶的,不是让你来搅局的。”
听到这话,贾东旭怎能不急?毕竟义子的关系可比徒弟亲近多了。真要让何雨柱拜父成功,那自己这个徒弟以后还怎么立足?师父的家产,自己还能有份吗?恐怕都得归他傻柱了!所以他才急忙站起来阻止。
何雨柱见易中海没说话,又看到老太太稳坐泰山,一副隔岸观火、看他和贾东旭斗法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他不慌不忙地说:“义父,我觉得东旭哥说的根本不对,他肯定是有私心,才不愿意您同意收我为义子。您可千万别听信他的谗言,错失了我们成就父子缘分的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