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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7章 万魔窟星邪再布吞天阵

  黑子枫立刻调转枪口,朝着秽主扣动扳机,净秽破魔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秽主的胸口。可秽主的身影瞬间化作一滩烂泥,子弹穿泥而过,没有造成半分伤害,他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冷笑一声:“没用的,在这七绝山之中,我与稀柿衕的秽土融为一体,不死不灭,你们根本伤不到我!”

  就在此时,稀柿衕深处突然爆发出九道金色的亮光,浊世秽土大阵的九个副阵眼,被赤尻马猴与鸦羽全部破除!大阵的威力瞬间暴跌大半,困住我的万秽囚笼也剧烈晃动起来,上面布满了裂纹,力量大幅减弱。

  “谢队!我们已经破除所有副阵眼!生魂也全部超度完毕!大阵核心已经暴露!”赤尻马猴的声音,从稀柿衕深处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振奋的力量。

  秽主脸色剧变,失声惊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副阵眼!我的生魂养料!九个副阵眼,我布下了无数陷阱,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全部破除!”

  “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厉声大喝,体内鸿蒙圣元彻底爆发,金色光芒冲破万秽囚笼,无数裂纹在囚笼之上蔓延,最终轰然炸裂,黑色的污泥四散飞溅,被鸿蒙金光瞬间净化干净。我手持七星龙渊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秽主狠狠刺去。

  秽主想要再次化作烂泥躲避,可枪尖之上的鸿蒙圣元早已锁定了他的神魂本源,无数金色的符文从枪身蔓延开来,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根本无法躲避。

  “噗嗤——”

  七星龙渊枪精准刺穿了他的胸膛,至阳至纯的鸿蒙圣元疯狂涌入他的体内,净化着他的邪能与魂体。秽主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在鸿蒙圣元的净化之下,一点点融化,黑色的秽气从他体内不断溢出,被金光净化得一干二净。他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想要催动邪能反扑,可体内的邪能在鸿蒙圣元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散,根本无法凝聚。

  最终,他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彻底消散无踪,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星噬族秽主,彻底陨落。

  秽主一死,浊世秽土大阵彻底崩溃。整条稀柿衕之中的蚀神魂秽,被鸿蒙圣元一点点净化,发黑的烂泥渐渐褪去了腥腐气息,重新变成了干净的泥土,漫天的黑雾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落进山道之中,照亮了整条八十里长的稀柿衕。被秽气困住了上百年的山道,终于重见天日。

  红鳞大蟒见秽主陨落,大阵崩溃,顿时慌了神,想要缩回污泥深处逃跑。可孙悟空哪里会给它机会,纵身一跃,金箍棒狠狠砸在它的七寸之上,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瞬间涌入它的体内,将它体内的星噬邪能彻底净化。红鳞大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污泥之中,浑身抽搐,再也没了反抗之力,只能趴在地上,对着唐僧的方向,低下了巨大的头颅,眼中满是求饶之意。

  唐僧看着它,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你虽被邪魔蛊惑,残害生灵,犯下大错,但如今邪能已除,已知悔改。我便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需在此镇守七绝山,清理稀柿衕的秽物,护佑周边百姓,以此赎罪,不可再为非作歹。”

  红鳞大蟒闻言,立刻点了点巨大的头颅,对着唐僧连连叩首,发出温顺的嘶鸣,显然是答应了下来。孙悟空见状,收起金箍棒,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若是再敢为非作歹,俺老孙定要一棒子砸烂你的脑袋!”

  剩余的妖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盔弃甲,想要逃跑,却被通臂猿猴封住了所有退路,被众人一一降服。我们清理了所有残余的星噬精锐,驱散了妖兵,让他们各自散去,不得再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我们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彻底清理了稀柿衕之中的残余秽气,打通了整条八十里山道。红鳞大蟒带着山中的精怪,清理了山道中的污泥,拓宽了道路,周边的百姓得知消息,纷纷带着干粮酒水赶来拜谢,感恩我们为他们清理了这条困扰了上百年的死亡通道,让他们终于能安全往来通行。

  又一劫,安然渡过。

  七绝山的腥腐秽气彻底被清风涤荡干净,八十里稀柿衕的百年烂泥被清理一空,原本发黑泥泞的山道被拓宽平整,两侧的山林重新生出青翠的草木,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平整的山道之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温润气息。我们一行人辞别了朱紫国边境赶来拜谢的百姓,迎着清晨的朝阳再次踏上西行古道,马蹄声平稳而坚定,踏过铺满晨光的石板路,朝着西方灵山的方向稳步前行。

  红孩儿依旧跟在白龙马身侧,经过七绝山一战,少年人的性子愈发沉稳,不再像从前那般动辄便要放火厮杀,手中的火尖枪被他收在了背后,时不时抬手帮白龙马拂去鬃毛上沾着的草屑,看向唐僧的眼神里满是孺慕。他自幼在火焰山长大,被牛魔王与铁扇公主娇惯得桀骜不驯,又被星噬邪能蛊惑,险些酿成大错,如今皈依佛门,跟着唐僧一路西行,见多了百姓疾苦,懂了慈悲渡人的道理,身上的戾气早已被佛门禅意与一路的历练磨去了大半,只余下少年人的锐气与护道的坚定。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队伍最前方,脚步轻快,时不时回头逗弄红孩儿几句,惹得少年炸毛挥枪,二人便在古道上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驱散了一路征战的疲惫。经过七绝山一战,孙悟空对红孩儿这个师弟愈发看重,少年人的悍勇与纯粹,像极了当年大闹天宫的自己,只是少了几分桀骜不驯,多了几分赤诚纯粹。他时不时便会教红孩儿几招棍法与斗法的诀窍,红孩儿也学得认真,二人的关系愈发亲近,师兄弟的情谊也愈发深厚。

  唐僧端坐白龙马上,双手合十轻声诵经,梵音轻柔祥和,顺着清晨的清风飘向远方,涤荡着沿途散落的残魂与戾气。看着红孩儿的转变,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眼中的慈悲之意更浓。西行之路漫漫,他一路渡化妖魔,安抚苍生,看着一个个误入歧途的生命迷途知返,弃恶从善,便愈发坚定了西行求经的信念。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灵山之上的一部经书,而是这一路之上,渡化世人,安抚疾苦,让三界少一分杀戮,多一分安宁,让每一个迷途的灵魂,都能找到回头的岸。白龙马蹄声平稳,周身淡淡的龙气萦绕,护着唐僧稳稳前行,哪怕前路还有再多的刀山火海,它也绝不会有半分退缩,护持师父西行的心意,早已刻进了它的骨血之中。

  通臂猿猴与赤尻马猴一左一右护在队伍中段,二者气息沉稳,阴阳二气相辅相成,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遭潜藏的阴邪气息尽数挡在外面。历经数十场大战,从九曜星噬阵的核心祭坛,到狮驼岭的万魔巢穴,再到黑水河的寒渊大阵、七绝山的秽土杀局,二人早已褪去了昔日混世四猴的桀骜与戾气,道心愈发稳固,对星噬族邪能的感知也愈发敏锐。通臂猿猴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两侧的山林,地脉之力在他脚下缓缓流转,方圆百里之内的地脉异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是一只毒虫从地底钻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赤尻马猴手中的勾魂索轻轻晃动,阴阳灵力顺着索身蔓延开来,辨清着前路的生死吉凶,但凡有阵法陷阱、阴邪蛊毒,都能被他提前察觉,为队伍规避无数潜藏的凶险。他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望着前方,不敢有半分松懈——他太清楚星噬族的阴毒了,哪怕接连折损了数位使者,残余的邪祟也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布下最歹毒的杀局,用最阴狠的手段,扰乱西行之路。

  韩紫微走在队伍身侧,指尖始终流转着细碎的金色符文,符文如星子般绕着指尖旋转,一路推演着天地气运与前路吉凶。自九曜星噬阵瓦解、星噬族主力覆灭之后,她的卦术愈发精进,对天地间的气运流转、邪能异动的感知也愈发精准,哪怕是千里之外一丝极淡的星噬邪能波动,都能被她精准捕捉到。此刻她眉头微蹙,指尖的符文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金色的卦文在掌心不断碰撞、炸裂,显化出前方的凶吉之相。卦象之中翻涌着浓郁的黑色蛊毒之气,夹杂着星噬族特有的阴邪能量,还有漫天的瘟疫戾气,形成了一幅极为凶险的卦象——卦面之上,一座城池被黑雾笼罩,百姓哀嚎,疫气横行,皇宫之中龙气黯淡,邪蛊噬心,隐隐有“瘟癀乱世、蛊毒蚀国”八个大字浮现。

  她停下脚步,指尖符文再次亮起,金色的卦文在空中显化出前方的景象:千里之外,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古道之侧,城墙高耸,城楼巍峨,正是西行必经的朱紫国。可整座城池都被一层淡淡的黑色疫气笼罩,城门紧闭,城中死气沉沉,看不到半分市井烟火气,只有漫天的哀嚎与怨气冲天而起。她快步走到我身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警惕:“谢队,前方千里之外,便是朱紫国地界,卦象显大凶,乃是瘟癀乱世、蛊毒蚀国之相。朱紫国境内爆发了诡异的邪疫,百姓死伤无数,城中怨气冲天,更有星噬族残余的蛊毒主暗中坐镇,以邪蛊操控疫气,布下了一座巨大的瘟癀蛊阵,将整座朱紫国都困在了阵中。”

  她顿了顿,指尖的符文在空中勾勒出一道虚影,那是一团被黑色蛊虫包裹的邪祟身影,继续道:“卦象明确显示,此劫针对的不仅是师父,更是我们整支队伍,还有朱紫国满城的百姓。朱紫国国王身中星噬族的噬心蛊,卧病在床三年,朝政荒废,国力衰微,皇后也被妖王掳走,民心惶惶。而这邪疫与蛊毒,都是星噬族蛊毒主一手布下的,他以朱紫国国王的龙气为引,以满城百姓的生魂为养料,炼制瘟癀蛊毒,想要借此炼出无上邪蛊,不仅要困死我们这支西行队伍,更要借着疫气,将蛊毒扩散到整个西牛贺洲,让三界陷入瘟疫乱世,为星噬族卷土重来铺路。”

  “最麻烦的是,这瘟癀蛊阵并非强攻型大阵,而是以疫气、蛊毒为引,无形无质,防不胜防。蛊毒会顺着空气、水源、食物传播,哪怕是金仙境界的修士,一旦沾染,也会被蛊虫啃食神魂,侵蚀灵力,最终沦为行尸走肉。师父的佛门圣体虽是至纯至阳之物,可这瘟癀蛊毒专门针对生灵生机,一旦沾染,也会伤及本源,折损佛元。这也是星噬族选在此地动手的原因——他们算准了我们心怀慈悲,见满城百姓身陷疫灾,绝不会袖手旁观,只要我们踏入朱紫国,便会落入他们布下的蛊毒陷阱之中,被瘟癀蛊阵层层围困,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鸦羽便停下了脚步。他闭上双眼,魂体感知如同细密的蛛网般朝着西方蔓延而去,顺着风势、灵气流动、生魂气息,探向那座千里之外的朱紫国都城。仅仅片刻,他便浑身一颤,周身的安魂灵光剧烈波动起来,原本凝实的魂体都变得微微虚幻,脸色瞬间发白,唇瓣失去了血色,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扶着身边的树干才稳住身形。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满是凝重与不忍,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那满城的怨气与惨死的生魂刺痛了魂体:“谢队,紫微姑娘说得没错,朱紫国之中,全是毁天灭地的疫气与蛊毒……太惨了,整座都城之中,到处都是惨死的生魂,数都数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平复了一下翻涌的魂体,继续沉声道:“那疫气不是普通的瘟疫,而是被星噬邪能炼化过的瘟癀蛊毒,染疫的百姓先是浑身溃烂,高烧不退,而后神魂被蛊虫啃食,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死去,死后魂体也会被蛊虫吞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我粗略感知了一下,城中至少有数十万百姓染疫,已经有十几万百姓惨死,魂飞魄散,怨气冲天,全都被瘟癀蛊阵吸收,化作了蛊毒的养料。那蛊毒主就藏在皇宫深处,以国王的龙气为引,不断催动大阵,扩散疫气,炼制邪蛊,再过七日,瘟癀蛊阵便会彻底大成,到时候,蛊毒会顺着地脉扩散到整个西牛贺洲,后果不堪设想。”

  “这瘟癀蛊毒最阴毒的地方,就是它无形无质,防不胜防。我的魂体只是隔着千里感知了一下,就被疫气反噬,安魂灵光都差点被蛊虫侵蚀。若是真的踏入朱紫国都城,哪怕是大罗金仙,稍有不慎,也会被蛊虫入体,啃食神魂,最终沦为蛊毒的傀儡。整座朱紫国,就是一个巨大的蛊毒囚笼,一旦我们踏入,瘟癀蛊阵就会瞬间全面启动,漫天蛊毒会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孔不入,我们根本无处可躲。”

  时衍立刻停下脚步,将背上的全域时空监测仪打开。屏幕之上,一道道淡紫色的探测波朝着西方飞速射去,那是专门探测蛊毒、疫气与邪能的波段,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滚动,绿色的波纹撞在朱紫国都城的轮廓上,瞬间被染成了漆黑的颜色。不过片刻,屏幕之上便亮起了刺目的黑色警报,尖锐的警报声打破了清晨古道的宁静,在山谷间回荡,惊飞了枝头的晨鸟。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尖在按键上翻飞如飞,不断调取着朱紫国的地形、都城布局、疫气浓度、蛊毒分布、妖兵数量、阵眼位置。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显然监测到的数据极为凶险,远超他的预判。

  半晌之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地沉声道:“谢队,探测结果全部出来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前方千里,朱紫国都城横亘在西行必经之路上,城墙周长四十里,城内共有百姓八十余万,目前监测到的染疫人数已经超过六十万,死亡人数突破二十万,疫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扩散,整个都城都被瘟癀蛊阵完全覆盖。阵眼一共有九处,八处分布在都城的八个城门,核心阵眼就在皇宫深处的养心殿地下,由星噬族蛊毒主亲自坐镇。”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调出了更详细的三维监测数据,屏幕上浮现出朱紫国都城的立体模型,黑色的疫气如同云雾般笼罩在模型表面,无数细小的黑点在模型之中不断蠕动,那便是瘟癀蛊虫:“监测显示,蛊毒主本是星噬族中执掌蛊毒分支的使者,擅长炼制邪蛊、操控疫气、布下瘟癀大阵,修为达到了大罗金仙中期,麾下统领四千星噬精锐,这些精锐全部被炼制成了蛊人,肉身不死不灭,力大无穷,还能散播蛊毒,极为难缠。除此之外,他还勾结了麒麟山獬豸洞的赛太岁,那赛太岁本是观音菩萨的坐骑金毛犼,私自下凡,掳走了朱紫国的金圣宫皇后,麾下统领数万妖兵,与蛊毒主相互勾结,一个在明扰乱朝纲,一个在暗炼制蛊毒,布下了这天罗地网。”

  “赛太岁手中有一件法宝,名为紫金铃,晃一晃,出火;晃两晃,生烟;晃三晃,飞沙走石。如今这紫金铃已经被蛊毒主用瘟癀蛊毒炼化过,里面不再是普通的烟火飞沙,而是蕴含了无数蛊虫的毒烟毒火,一旦放出,十里之内,无论人神,都会被蛊虫入体,瞬间殒命,神魂俱灭。最麻烦的是,这朱紫国是我们西行的必经之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绕行,我们必须进入都城,不仅要穿过城池,更要解了满城百姓的疫灾,救回国王与皇后,破掉瘟癀蛊阵,斩杀蛊毒主,否则这蛊毒迟早会扩散到整个西牛贺洲,酿成三界浩劫。”

  “蛊毒主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算准了我们心怀慈悲,绝不会对满城百姓的疾苦坐视不理,一定会踏入他布下的陷阱。他要借着朱紫国的满城百姓,将我们困在瘟癀蛊阵之中,用无形无质的蛊毒,一点点啃食我们的神魂,侵蚀我们的灵力,最终让我们全部沦为他的蛊人傀儡,彻底终结西行之路。他甚至在城中布下了无数蛊毒陷阱,只要我们一踏入城门,大阵就会瞬间全面启动,漫天蛊毒会无孔不入地袭来,哪怕是闭气、布下护体光罩,也很难完全挡住蛊虫的侵蚀。”

  凌夜握紧了手中的唐刀,刀身之上的净化符文瞬间亮起一层耀眼的白光,那白光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周遭淡淡的疫气余波。清冷的目光望向西方朱紫国的方向,身姿挺拔如枪,哪怕面对无形无质、防不胜防的瘟癀蛊毒,也没有半分畏惧。她的声音坚定而冷冽,如同冰原上的寒风,一字一句清晰地响起:“蛊也好,疫也好,邪祟也好,敢拦路,便一刀斩开。我负责开路,护师父与满城百姓。但凡有蛊虫、邪祟靠近,一律斩杀,绝不让半分蛊毒靠近师父身边。哪怕是蛊毒弥漫全城,我也能以净化符文斩碎蛊虫脉络,开出一条干净的通道。”

  黑子枫早已翻身跃上路边一棵最高的千年古松,树冠浓密的枝叶恰好能遮住身形,却又能将千里外的朱紫国轮廓尽收眼底。他半跪在粗壮的枝干上,手中的狙击枪稳稳架起,枪身的瞄准镜早已校准完毕,枪口牢牢锁定着西方朱紫国皇宫的方向。指尖抚过弹仓,将里面的普通破邪弹尽数换成了特制的灭蛊破疫弹,弹头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佛门清心符文与道家灭蛊符文,每一道纹路都灌注了他的灵力,弹头内部还封存了专门克制蛊虫的驱邪药粉,专门针对无形无质的瘟癀蛊毒。他抬眼看向我,声音沉稳如磐石,没有半分波澜:“我已锁定皇宫核心阵眼方位,只要蛊毒主敢现身施法,第一枪就能打断他的咒术,第二枪便能击穿他的邪能核心,灭杀他体内的本命蛊虫。都城八门的副阵眼,我会一一清理,绝不会让大阵全面启动,掩护你们破阵救人。”

  孙悟空闻言,将金箍棒往掌心狠狠一敲,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的树叶簌簌落下,火眼金睛之中金光暴涨,几乎要穿透千里的距离,直刺朱紫国皇宫深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满是桀骜的战意与怒意,怒声喝道:“好个阴毒的邪祟!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蛊毒残害百姓,霍乱朝纲,拦俺老孙的西行路!俺老孙倒要看看,是他的瘟癀蛊毒厉害,还是俺老孙的金箍棒硬!不就是一座小小的朱紫国吗?俺老孙今日便要荡平这獬豸洞,砸了他的瘟癀蛊阵,把那什么蛊毒主、赛太岁,统统揪出来打杀,解了满城百姓的疫灾,救回皇后与国王,还朱紫国一个太平!”

  “大师兄说得对!”红孩儿立刻上前一步,火尖枪在掌心一转,枪尖燃起一簇赤红的三昧真火,火焰跳动之间,将周遭弥漫的淡淡疫气瞬间烧得一干二净。少年人挺直脊背,眼中满是桀骜与怒意,朗声道:“我的三昧真火专烧这些阴邪蛊虫,别说小小的瘟癀蛊阵,就算是他把整个朱紫国都炼化成蛊池,我也能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那什么赛太岁,敢出来就给他烧成焦炭!敢用百姓的性命炼蛊,定要让他尝尝真火焚身、蛊虫尽灭的滋味!”

  唐僧坐在白龙马上,听到满城百姓身陷疫灾,惨死无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合十,眼中泛起了悲悯的泪光,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数十万百姓身陷疫灾,日夜承受病痛之苦,惨死之后魂飞魄散,不得超生,此等惨事,我等怎能袖手旁观?我等西行求经,本就是为了普渡众生,救苦救难,如今百姓就在水火之中,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蛊毒陷阱,我等也必须前去,解百姓疾苦,破邪祟蛊阵,救苍生于水火。”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西方的朱紫国,眼神依旧虔诚而坚定,哪怕前路是无孔不入的瘟癀蛊毒,也没有半分退缩之意:“悟空,诸位施主,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救朱紫国满城百姓,救国王与皇后于危难之中。哪怕是沾染蛊毒,伤及佛元,贫僧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惨死,无动于衷。”

  孙悟空闻言,立刻躬身道:“师父放心,俺老孙定当拼尽全力,破了那蛊阵,杀了那邪祟,解了百姓的疫灾,保师父周全!别说区区瘟癀蛊毒,就算是地府的十殿阎罗,俺老孙也能把他们揪出来,绝不让师父与百姓受半分委屈!”

  众人也纷纷应声,语气坚定,哪怕面对防不胜防的瘟癀蛊毒,也无一人退缩,无一人畏惧。这一路西行,生死与共,并肩作战,我们早已将护持师父、普渡苍生刻进了骨血之中,无论前路是何等凶险的杀局,何等阴毒的陷阱,我们都会一往无前,绝不回头。

  我勒住马缰,七星龙渊枪斜挎在马背之上,枪身的金色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体内鸿蒙圣元缓缓运转,神识如同无边无际的潮水般铺开,朝着千里之外的朱紫国蔓延而去,将整座都城的布局、疫气的分布、蛊阵的脉络、妖兵的位置、蛊毒的节点、阵眼的所在,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朱紫国都城之中,黑色的疫气如同浓雾般笼罩着整座城池,大街小巷之中,随处可见倒在路边的百姓,浑身溃烂,气息奄奄,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发紧。皇宫之中,国王卧病在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体内无数黑色的噬心蛊正在啃食他的五脏六腑与龙气,生命垂危。麒麟山獬豸洞之中,赛太岁正搂着掳来的金圣宫皇后饮酒作乐,麾下妖兵正在四处劫掠百姓,送入洞中,作为蛊毒主炼制邪蛊的养料。而皇宫养心殿的地下密室之中,蛊毒主正坐在无数骸骨堆砌的蛊池边,手中摇动着蛊铃,催动着瘟癀蛊阵,池水中无数黑色的蛊虫翻滚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与致命的疫气,嘴角挂着阴狠的笑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星噬族的残余势力,果然越来越阴毒,越来越没有底线。他们不再正面抗衡,而是以满城无辜百姓的性命为筹码,布下这等歹毒的瘟癀蛊阵,算准了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逼着我们踏入他们的陷阱之中。他们知道,哪怕我们能挡住蛊毒,可满城百姓挡不住,我们必须分神去救百姓,便会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最终耗尽灵力,被蛊毒侵蚀。

  可他们忘了,鸿蒙圣元乃是天地初开便存在的本源之力,至纯至阳,至刚至正,能净化世间一切阴邪蛊毒,瘟癀蛊毒再阴毒,也终究逃不过本源净化之力的涤荡。他们更忘了,我们一路西行,经历了多少生死险境,破了多少杀局邪阵,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什么样的妖邪邪魔没斩过,区区一座朱紫国,区区一座瘟癀蛊阵,区区一个星噬族残余的蛊毒主,根本拦不住我们西行的脚步,更挡不住我们救苍生于水火的决心。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并肩作战的队友,声音平静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下达了此战完整的作战部署,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蛊毒的侵蚀与大阵的特性,没有半分疏漏,既要破阵斩邪,更要护住满城百姓的性命,万无一失:

  “诸位,前方朱紫国,乃是瘟癀蛊毒大劫。星噬族蛊毒主以满城百姓的性命为诱饵,布下瘟癀蛊阵,想要逼着我们踏入陷阱,用无形无质的蛊毒,侵蚀我们的神魂与灵力,终结西行之路。此劫凶险,不仅在于蛊毒防不胜防,更在于我们必须分神护住满城百姓,不可有半分轻敌,更不能贸然行事。接下来,全员严格执行指令,各司其职,破阵、斩邪、灭蛊、防疫、救人、护道,一步都不能错:

  第一,师父,你全程端坐白龙马之上,保持佛心通明,诵经守神。我会以鸿蒙圣元为你布下万蛊不侵护体金光,此光可隔绝一切瘟癀蛊毒、疫气、邪能,保证你佛心稳固,佛元不伤,神魂不被蛊虫侵蚀。全程待在光罩之中,不要触碰城中任何东西,不要离开光罩半步,白龙马会护着你稳步前行,凌夜会在前方开路,韩紫微会全程为你加持清心净蛊符文,绝不让半分蛊毒靠近你。

  第二,大圣,你与红孩儿一组,前往麒麟山獬豸洞,正面迎战赛太岁,牵制他的主力妖兵,夺回金圣宫皇后。切记,赛太岁手中的紫金铃已经被蛊毒炼化,里面的毒烟毒火蕴含无数蛊虫,不可硬抗,不要轻易让他晃动紫金铃。你们只需牵制住赛太岁,不让他带兵驰援蛊毒主,不让他继续劫掠百姓即可,等我们破了城中的蛊阵,便去支援你们,不可恋战,不可硬拼,更不能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第三,通臂猿猴,你镇守朱紫国都城八门,引动地脉之力,封住整个都城的地脉与水源,防止蛊毒顺着地脉与水源扩散出去,伤及城外的百姓。同时,你要守住八门的副阵眼,我们破除一个,你便镇守一个,不让蛊毒主重新激活阵眼,更要封住蛊毒主与赛太岁的所有退路,不让他们有机会逃入深山之中,留下后患。一旦有妖兵想要突围逃窜,直接以地脉之力镇压,不必留手,但要注意,不可损毁都城建筑,伤及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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