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第33章 誉王回府!

  傍晚时分,大雪纷飞。

  一行车马碾过积雪,在誉王府朱漆大门前缓缓停驻。

  最后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刚停稳,帘幕便“唰”地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道娇俏的红色身影轻巧跃下。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身披火狐滚边锦缎斗篷,头戴珠玉小冠,面容明艳,与荣侧妃有六七分相似,眉宇间却满是未褪的娇憨。

  她顾不上整理微乱的鬓发,回身便朝车厢脆声唤道:

  “哥!快点儿下车呀。”

  说着,她伸了个懒腰:“哎呀~~总算是到家了,京里那些规矩真是憋坏我了!”

  帘幕再度掀起,一名身着月白锦袍,外罩银灰鹤氅的青年踏下车来。

  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听得少女叫嚷,眉头微蹙:

  “明微,行止当从容。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这二人,正是荣侧妃所出的一对子女,沈贤与沈明微。

  沈明微闻言,吐了吐舌,咕哝道:

  “知道啦哥,我这不是……归家心切嘛。”

  此时从前方一辆马车上也走下一人。

  他年岁稍长,身着墨蓝劲装,外罩玄黑大氅,腰佩长剑,身形健硕,眉宇间凝着一股沉稳之气。

  正是王妃所出的嫡长子沈玉。

  此番三人皆随誉王进京,但除沈玉外,沈贤与沈明微皆无缘面圣。

  毕竟,文璟帝子嗣繁茂,自无心思召见亲王庶出。

  沈玉正好听见沈贤训妹,温言笑道:

  “二弟不必过于苛责,明微年纪尚小,活泼些也是常情。这一路车马劳顿,归家欣喜也是难免。”

  沈明微立刻像找到了靠山,躲到沈玉身侧,冲着沈贤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还是大哥最好了!”

  沈贤摇头失笑,不再理会,但很快便正色道:

  “莫再嬉闹,先去迎候父王。”

  三人遂整肃仪容,行至车队前方那辆四驾玄底金纹马车旁,垂首静立。

  车帘被侍从掀起。

  一名身着紫貂大氅,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躬身踏出。

  他面容威严俊朗,鬓角已染微霜,一双丹凤眼深邃如渊,顾盼间自有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度。

  正是誉王沈昭烈。

  他目光扫过三名子女,未露喜怒,只淡淡道:

  “一路辛苦。你们三个先回府,向各自母亲报个平安。”

  “是,父王。”

  三人应声退去。

  此时大管家沈忠已快步迎上,躬身道:

  “王爷,澄心院已洒扫妥当。”

  “嗯。”

  誉王略一颔首,侧身向紧随其后,步下马车之人抬手示礼,“杜大人,府中已备薄居,且先安顿,祛祛寒气。请。”

  那杜大人身着深色常服,外罩灰绒斗篷,身形清瘦,面容儒雅,三缕长须修理得一丝不苟。

  闻声拱手还礼:

  “王爷厚谊,下官愧领。”

  誉王不再多言,当先迈步,引着这位“杜大人”向府内行去。

  沈忠低首随于侧后,低声吩咐仆役搬运箱笼。

  ……

  撷芳苑,内堂。

  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严寒。

  荣侧妃端坐上首,看着一双儿女安然归来,眉梢眼角的笑意真切了许多,不复平日冷厉。

  她拉着沈明微的手上下细看,又伸手理了理沈贤并未凌乱的衣襟。

  “两人都瘦了,定是在京里吃住都不习惯。

  为娘已让小厨房炖了你们最爱吃的冰糖血燕和炙鹿脯,一会儿多用些。”

  “还是娘最疼我们!”

  沈明微笑嘻嘻地依偎过去。

  沈贤则含笑躬身:“劳母亲挂心,儿子一切安好。”

  正说笑间,沈明微目光扫过屋内侍立的仆人,忽然“咦”了一声:

  “娘,苑里的侍卫,还有您身后跟着的嬷嬷,怎么都换了生面孔?

  周嬷嬷呢?她最是细心,往日早该迎出来了。”

  此言一出,荣侧妃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她松开沈明微的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才缓缓道:

  “周嬷嬷……前几日去了。”

  “去了?”

  沈明微一愣,“去哪了……”

  “娘,您是说她……”

  她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这怎么可能!周嬷嬷身子一向硬朗,怎会说走就走?!”

  一旁的沈贤也是面色骤变,温润的眼眸中满是惊愕:

  “母亲,此话当真?周嬷嬷如何……去的?是何急症?”

  荣侧妃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不是急症。是……为人所害。在府外,死得不明不白。”

  “害死的?”

  沈明微脸色发白,“谁?凶手抓到了吗?”

  “尚未。”

  荣侧妃摇头,指尖紧攥秀帕,“府里府外查了几日,尚无头绪。不过……”

  她话音一顿,抬起眼,目光锐利起来,“为娘总觉得,此事与西院那个孽障脱不开干系。”

  “沈墨?!”

  沈明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那个下贱东西,他怎么敢?娘,是不是他顶撞了您?或是做了什么?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着就要往外冲。

  “明微!”

  沈贤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稍安勿躁。母亲方才说了,尚无真凭实据。仅凭猜测便贸然定罪,非君子所为,亦不合朝廷法度。”

  “哥!周嬷嬷可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人啊!

  准是那沈墨记恨母亲,暗地里下的毒手!

  何需要什么证据?!”

  沈贤松开手,转向荣侧妃深深一揖:

  “母亲,请听儿子一言。

  三弟性情或许孤僻,但向来安分。

  这些年来,母亲对他多有……‘约束’,儿子并非不知。

  但正因如此,他更应谨小慎微,何来胆量与人命官司牵扯?

  此事实在蹊跷,还需详查,莫要因偏见而冤屈了人。”

  闻言,荣侧妃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贤儿!你在说什么?

  为娘所做一切,哪样不是为了你?

  你如今反倒替那孽障说话,指责起为娘来了?”

  沈贤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儿子不敢指责母亲。

  只是觉得,三弟于文道天资,确在儿子之上。

  儿子愿凭自身努力于明岁春闱奋力一搏。

  若王府能出一门双举人,亦是光耀门楣之美事,何必……徒增内耗,予外人看笑话?”

  闻言,荣侧妃胸口剧烈起伏,盯着这个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眼神复杂。

  她听得出儿子话里的抵触,甚至是隐晦的批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望与疲惫。

  见状,沈明微急忙抱住荣侧妃的胳膊摇晃:

  “娘,我哥就是书呆子气犯了,您可千万别动气!

  那个沈墨,我看着他就讨厌!

  一个没娘教的小子,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

  不管周嬷嬷的事是不是他干的,女儿今晚宴席上,定要叫他好看!”

  沈贤看着母亲铁青的脸色,和妹妹愤愤不平的神情,知道今日不宜再多言。

  他心中暗叹,将未尽的话语咽了回去,只躬身道:

  “儿子失言,请母亲息怒。此事……但凭母亲做主。

  儿子先去整理行装,晚宴时再来。”

  说完,他躬身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眉宇间掠过一抹忧虑与无奈。

  ……

  另一边,西侧偏院。

  秋月已备好热水与巾帕,在床边轻声催促:

  “三少爷,时辰不早了,该起身准备了。”

  沈墨这才起身,正欲自行洗漱,却见秋月已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挽袖,执起温热的帕子:

  “少爷,让奴婢伺候您吧。”

  “不必……”

  话未说完,那帕子已轻贴上面颊。

  秋月动作利落,拭面、净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墨默然,任由她伺候完毕。

  这还没完。

  只见秋月转身,取出上午陈嬷嬷送来的那套新衣。

  一袭天青色云纹直裰,配同色腰带与月白中衣。

  她将衣裳展平,垂眸道:

  “少爷,请宽衣,奴婢伺候您更衣。”

  沈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