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加倍警戒
猿飞日斩的心脏几乎当场停止跳动。
“你说什么?”
“他快不行了,”自来也斩钉截铁地确认道,随即立刻开始工作。
咒印的纹路离卡卡西的心脏只有几英寸远。如果他再晚到三十分钟,就来不及了。
“但他还没死。我想我能救他。嗯,更准确地说,是给他再买几十年时间。”
“哦。那就好。”
“但有三个问题。第一,在这一点上,我不知道能保住他多少。如果一切顺利,他很可能不会因为这个诅咒而死。”
至于他很可能在战场上因其他与忍者相关的事而死——这句话他们心照不宣,反正两人都知道真相;没必要再火上浇油。
“如果我往乐观里想,我也许能完全阻止毒素的蔓延,”自来也说着,布下适当的结界。
“这样他就不会随时间进一步恶化了。但是——别抱太大希望。总之,这是第一个问题。”
“另外两个呢?”三代火影问。
“第二,我无法阻止已经造成的损害,”自来也说。
“所以所有这些烂摊子很可能只要他还活着,就会一直粘着他。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
目前我对任何事都不太确定。他的身体可能会有各种反应,不管我给他什么帮助。
最好的情况,它最终可能只是个良性寄生物,就像他的写轮眼那样。
但也有可能,它会负面影响他的查克拉经络,导致从轻微不适到永久性残疾等任何后果,伴随他余生。
在严重的情况下,它可能完全摧毁他的查克拉网络,使他再也无法使用任何查克拉。
“无法使用查克拉,”猿飞日斩低语道。
“这是仅次于死亡的最坏情况,”自来也说。
“我不想在开始前就太悲观,所以我现在要说明,最可能的情况是部分丧失。”
希望他身体的其余部分会没事,但我无法对已经受影响的部分做出保证。当然,是查克拉方面。
由于封印的性质,问题完全局限于他的查克拉网络内,所以他还能使用体术。就像那个眉毛很怪、声音很大的绿衣服家伙。
“迈特·凯,”猿飞日斩纠正道。
“随便。不在乎,”自来也简短地说。
“因为第三个问题是这个,”他挥手扫过卡卡西侧身的黑色印记。
“会花掉我他妈的巨量功夫。我是真的指他妈的巨量。”
“你说的这个‘他妈的巨量’是多少?”猿飞日斩问。
“至少两天。甚至可能三天。而且我会通宵工作,不休息。”
那段时间他需要重症监护。我可能会同时用几个影分身,这样我至少能睡够觉、吃上饭,不犯愚蠢的错误,但对我来说,这仍然会是一段地狱般的痛苦时光。
自来也开始愤怒地从卡卡西皮肤上撕下他能弄掉的咒印表层残留物。
他本就天生苍白,在建筑区明亮的荧光灯下,肤色更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让那些丑陋的黑色印记更加显眼。
“所以,你不如去外面,做你小小的火影工作,告诉你所有的人,在我给出安全信号之前,我不希望被任何打扰。”
“而且当我说不被打扰时,我是认真的,老师。一步走错就可能导致整个行动崩溃。”
“除非有无论如何都会要了我俩命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不希望有信使来这里叫我逃命。”
“如果这是你需要的,”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为了卡卡西,他会做的。这是他至少能给的。
而且,说实话,猿飞日斩感到出于道义责任,他应该做更多来回报卡卡西在过去几天所做的一切。
多亏了他,即使一切出了大错,计划也得以顺利进行。
这原本很可能以砂隐入侵和一个误入歧途的宇智波佐助告终,尽管他们做了最大的防备。
现在,至少砂隐的情况最多算岌岌可危,而大蛇丸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不会造成任何麻烦了。
他以前的学生可能让自己永生了,但若没有一个完全可运作的神经系统来控制,他的力量就毫无意义。
无论大蛇丸在哪里,反正不在这里;一旦情况明显无法挽回,他就抛弃了他的身体,就像他抛弃任何对他失去原有用处的东西一样。
真的,多好的方式啊,用来奖赏一个帮助天平向己方倾斜的人——一个无法抹除的咒印。
尽管,火影也觉得他不该被迫为生活加诸旗木卡卡西的所有残酷承担全部责任。
火影本人只是下达了命令,无论它们多么不公平——其余的都是其他阴谋者的共同作用,加上卡卡西自己糟糕的运气。
他为与生俱来的天赋付出了不幸的代价,是他自身成功的受害者。
这就是忍者世界的运作方式。最有才华的人总是摔得最狠。这是规律。
借口,借口,猿飞日斩嗤之以鼻。你真的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运气不好吗?
好像你能做得更好似的,三代火影回应道。当你不用做决定时,站在道德高地是很容易的,日斩。
也许你应该让我来做决定,火影大人,猿飞日斩对他说。
那木叶一周内就会被叛徒和恶魔淹没,三代火影斩钉截铁地宣告。你知道这是真的。
它已经是了,猿飞日斩耸耸肩。看看你自己。
至少我仁慈到假装不是,三代火影说。
即使有人出现,把世界颠倒过来,它依然会转动。
他们谁也无力改变此刻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
我们谁也无力改变——?听听你在说什么!猿飞日斩自嘲地想。你管那叫仁慈,火影大人?
当火影为木叶村忧心时,砂隐村则在为风影——或者更准确地说,为他们突然失去风影而焦虑。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但同样严峻的问题。
砂隐是所有隐村中人口最少的,这既有优点也有缺点。实际上,缺点多于优点。
在各个方面,从人力到经济,他们都会处于劣势。
有人认为,人少意味着他们能更专注于每个人的个人训练——这倒是真的。
马基倾向于认为,至少在这一轮中忍考试中,砂隐的下忍平均而言优于木叶的下忍。
只有最优秀的才能被允许参加,也只有最优秀的才能被允许离开。不像木叶,连不会用查克拉的孩子都发护额。
但木叶在平均能力上的不足,他们用顶尖成员弥补了。技能分布的差距简直疯狂。
大部分木叶忍者没什么特别——但只要他们的三忍之一,或者白牙、黄色闪光、拷贝忍者什么的出现,扛起队伍的其他部分,对手事先想好的任何优势就会自我瓦解。
木叶盛产天才,就像雾隐盛产剑士一样——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拥有所有忍村中最具品牌效应的忍者。
砂隐的上忍同僚们常常讥讽说,出名违背了成为忍者的目的,但马基喜欢现实一点。
这些人能出名并且保持出名,即使有这么多人想要那些上了悬赏榜首页的脑袋,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如果一开始就没人能抓到他们,那就更好了。
马基爱他的村子,爱他的国家,但他绝不会试图欺骗自己,认为四代风影想出来的那种白痴计划会奏效。
即使他们真的设法伤害了木叶,也只会让砂隐受伤更重。
而且,目前木叶是更有能力承受损失的村子。他们可以炸掉一半的建筑,而随之而来的赔偿费用几乎不会伤及他们的金库。
他曾尊敬他以前的领导者,那本身就是一位强大而有能力的忍者,但他的极端政策让他们付出了沉重代价。
砂隐不是世界的中心——其实没有一个村子真的是——但如果有一个村子脱颖而出,那不会是砂隐。
也许是云隐,如果他们能无视木叶所有愚蠢的作弊码血继限界和(字面意义上的)疯狂天才的话。
当手鞠声称几个月前他们被派去守大门时,旗木卡卡西试图调戏她时,马基并不相信。
但后来我爱罗证实了,而对我爱罗说的话,只要是砂隐的人都会当作律令。
当然,除了我爱罗的父亲,但他现在已经死了。其实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根据最新报告,大蛇丸也死了。事实上,他们最初就是这样发现那起谋杀的。
大蛇丸冒充风影已经——谁知道多久了。也许从这个整个计划一开始就是了。
马基倾向于这么认为,最近几个月中央指挥部下达的那些彻头彻尾愚蠢的决定,仅仅是外部渗透的结果,而不是,嗯,真正的愚蠢。
但他内心深处很清楚,走投无路的人完全可能产生这种愚蠢的思路。
砂隐长老团仍然想在所有那些——那种——事情发生后继续推进这次入侵,这只会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
“不。我拒绝,”马基说,这似乎是第一百次了。
“我支持入侵只是因为我遵循命令——但现在我代理风影,你们必须听我的,并且意识到这从一开始就是个愚蠢的主意。”
“大蛇丸先背叛了他自己的村子,所以当他接下来背叛我们的村子时,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总之,看看他现在在哪。死了。没有他在前面领头,他承诺的帮助就毫无用处。”
“也许我们可以独自对抗木叶,不用他那支变异人军队。也许我们不能。”
“我知道的是:这对我们双方来说代价都会很大。”
“而当我们自己的人可能会浪费时间和鲜血,试图完成这个半人半怪物的目的,而他所取得的一切只是给他自己和我们带来毁灭时,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我们该怎么解决整个资金问题?”
钱。都是钱的问题。这整个体系就是坏的。
“这是与大名的问题,不是与木叶的问题,”马基解释道。
“木叶收费如此低廉的部分原因是他们与大名关系良好,大名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资金。”
“他们的政府补贴他们,使他们成为良好的投资回报,而这只会为他们赢得更多补贴。”
“如果我们能让大名意识到拥有国内军事力量来源的重要性,他也许就会愿意支付额外的费用。”
“然后,几年后,我们可以向他证明,他暂时较高的支出确实带来了回报。”
“如果不行,那我们就在他的朝臣中找其他支持我们的人,转而资助他。”
“在平民中进行一些政治阴谋,会比全面入侵另一个基本上自给自足的军事基地更容易。”
想想看,这种思维方式可能正是我们与大名关系不好的原因……
“大人?”
“什么?”
“呃……我们该怎么告诉其他砂隐部队?”
“当然是入侵取消了。没必要在这里送死——”
“我是说你的小队。呃。还有那个……怪物——呃,我爱罗。”
马基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上级命令;计划有变,伊比喜,”山中亥一说着,大步走进房间。
“伪装结束了。所有与砂隐或大蛇丸有可疑关联的人都要立即拘留,一尾除外,等自来也大人回来后处理。”
“我不知道三代目对他们有什么打算——目前,我们的重点是在大蛇丸做他通常用来保命的事情之前,瓦解他的支持基础。”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在这个过程中,尽可能多地查明他的秘术和先前的活动。”
“已经在做了,”伊比喜说。
“要么派遣小队,要么尝试修复通灵封印网络,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掌控所有人,”亥一说。
“明白,”伊比喜说,然后转回他的无线电设备。
“中央拷问审讯部呼叫所有追踪小队,重复:中央拷问审讯部呼叫所有追踪小队。”
“蛇已被暂时斩首。所有疑似或确认的标记目标,请尽快重新指派至优先总部。”
“无论做什么,不要让他们逃脱。任何能引诱他们进来的好方法都获得授权。”
“通灵封印网络仍然失效。”
命令到一半,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回身问亥一:“谈话结束后,有计划扣押他们用于谈判吗?”
[长官?那些散兵怎么办?]蝾螈-阿尔法小队回复。[我们是缝合还是切断?]
亥一摇了摇头。
“切断他们的线,”伊比喜告诉他们。
一阵意味深长的停顿,然后无线电又嗡嗡响起。[连那些孩子也算?]
孩子?没错,他们是孩子。玩忍者游戏、跟错了领袖的孩子。
是啊,但也不行。从他们戴上那个音隐标记的护额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权利和自由意志就已经被放弃了。
而且,他们已经十四岁了。青少年了。他认识一些人,年龄只有他们一半,却比现在的他更致命。
在忍者的世界里没有宽恕。没有孩子,没有老人,没有那些看起来像平民的人。
那些信任了,而且信错了的人,最终都死了。
他们会为此下地狱,但他并不真的在意,因为他反正已经要下地狱了。
如果真有地狱可去的话。假设他们称之为“地球”的这个地方本身还不是地狱,那么他最终到那里时,至少可以期待些好伙伴。
毕竟,山中亥一是个相当不错的人。他的伙伴们也都不错。
天堂是为无聊的人准备的。
当然,很可能,以他的运气,他最终去的那个地狱区域会和家里一模一样。
“是的,”他告诉他们。“连孩子也算。”
他的目光与亥一的相遇,两人点了点头。
“这是必要的,”伊比喜说。
“是的,”亥一同意。“这是必要的。”
然后伊比喜抱起双臂,等待着。
“那么。大蛇丸,嗯?”亥一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语气危险。“你愿意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哦,真开心,伊比喜想。唯一比愤怒的上司更糟的是愤怒的家长。
“除了我们预期的是砂隐而不是大蛇丸,以及该区域所有暗部都尽力应对了之外?所有六个被袭击的新人都活了下来。”
“另一方面,大蛇丸没有。”
这似乎让亥一略微平息了些怒气,但他看起来仍然很不高兴。
“那关于鹿久儿子差点死了是怎么回事?”
伊比喜皱了皱眉。“他用影子模仿术设计让大蛇丸自伤。这——可能单凭这一点就救了新人们的命。”
“嗯,还有另外三十个暗部,他们最初为他们争取了足够的逃跑时间。”
麻烦的是,即使把录像看了大约三十遍,我们仍然不确定他是怎么做到的……
亥一摇摇头。“那孩子。聪明过头了反而不好。”
“那么,”伊比喜咕哝道。“鹿久怎么样?”
“他自然很愤怒。当然,你光看外表可能看不出来……”亥一没有说下去。
“我更担心旗木。事故发生后,我们必须通知所有参赛队伍的上忍老师发生了什么事。”
“问题是,我们好像找不到第七班的上忍老师。”
“我不知道旗木在哪里,”伊比喜说。“官方的说法。非官方的话……”
“他当时在场,对吧,”亥一干巴巴地说。“他就是封印班说的那个肩膀上挨了咒印的家伙,也是为什么我不得不面对一堆液化的大脑,而不是太平间里一具完整尸体的原因。”
“是他。”
“他怎么样了?”
伊比喜摇摇头。“……他完全疯了。”
“哦,那就是说他正常了呗,”亥一讽刺道。
“……是啊,”伊比喜同意,然后突然,两人都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笑得好像这是他们听过的最有趣的事情——确实如此。
他们在笑,因为唯一的选择就是被吓得魂不附体。
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开始承认关心自己的同伴,而不是仅仅把他们当作有用的忍者工具,他们都会吓得屁滚尿流,再也做不成任何有用的事。
大蛇丸死了。但他不会一直死下去。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不过说真的,”亥一终于喘过气来说,“他到底怎么样了?”
伊比喜严肃起来。“如果你真想知道……可怜的家伙——他完全语无伦次了。”
“封印部门的顶尖高手正在竭尽全力,但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幸运的是,自来也大人已经在前往木叶的路上,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否能挺过来。”
“该死,”亥一说。“我希望这可怜的混蛋能活下来。”
“我们不都希望吗?”伊比喜夸张地说。
“我是认真的。他必须活下来。他就是必须活下来。”
“我已经受够了他的破事,不能让他就这样抛下我们。我女儿会心碎的。”
“而且——我甚至不敢想鹿久的儿子如果他死了会干出什么事来。他是个过分好奇的孩子。”
“过分好奇的孩子往往会被杀掉,不管他们有多聪明,”伊比喜说。
“除非他们太聪明,那样的话我们谁都没辙,”亥一反驳道。
伊比喜想了想。聪明人的问题在于,你永远无法确切知道他们有多聪明。
尤其是孩子。他们不稳定。他们有太多潜力,而且他们很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者他们的行为会对世界产生多大影响。
除了奈良鹿丸。某种直觉告诉伊比喜,鹿丸在任何特定时刻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更令人担忧。
问题是,对于他这种情况的人来说,这孩子太正常了。关于木叶天才下场的故事在忍者世界太常见了。
对于平民来说,过早过多逼迫孩子的父母最多只需要担心孩子长大后变得筋疲力尽。
但是,当然,对于忍者,如果你不小心,你最好的结果是得到一个心理脆弱的,最坏的结果是得到像大蛇丸或宇智波鼬那样的家伙。
话又说回来,奈良鹿久可能与此有关。他不是傻瓜;他会知道如何正确地培养一个过于特殊的孩子,让他受到挑战而不是被摧毁。
只是——那家伙有时太懒了,以至于伊比喜好奇他是怎么跟上他儿子的。
像这样的孩子肯定能瞒过他父亲一些事情吧?那人不过是个异常聪明的凡人,不是全知的神。
他不可能每次他儿子骗过他时都注意到。
好吧,即使他真的瞒了什么,至少也不会是什么太糟糕的事。
就伊比喜所知,与他的前辈们相比,这男孩相对稳定。据奈良鹿久说,他有点工作狂,但话说回来,每个人和他比起来都算工作狂。
重要的是,这男孩从小就明白保持情绪和心理平衡的重要性。
然而,伊比喜的脑海深处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那种感觉认为,这孩子能做出比表面看来更黑暗的事——就像每一个在心理评估中成功保持低调的天才儿童一样。
但这不是伊比喜该过问另一个男人家庭事务的时候。此刻他所能做的,就是专注于手头的任务。
第二天晚些时候,木叶第九班到达了迷宫的出口,他们在最后一个拐弯前三十米处歼灭了另一群草隐忍者。
不久之后,第三天太阳升起时,音隐的队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径直走进了伊比喜温暖而欢迎的怀抱。
“喂!中忍!我们完成你们那可怜巴巴的简单测试了!现在想让我们做什么?”那个吵闹又愚蠢的家伙——手臂里有管子的那个——吹嘘道。
“你不会真指望我们浪费时间等其他人进来吧?”
“当然不。这边请,”伊比喜伪装成的随机中忍礼貌地告诉他们。
“嘿嘿,”那个蠢家伙笑道。“嘿……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哪里?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你知道吗!”
“我们正在离开建筑区,”伊比喜解释道。“这是个相当大的地方,因为这个峡谷远离人口中心,所以不幸的是,你们还得再走一会儿。”
“但至少这个隧道是室内的,有空调,不像你们出来时走的原始土路,对吧?”
“但我们出来到这个地方时,可没走这么远,”那个缠绷带的家伙指出。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你们余生的新家,”伊比喜愉快地说,拉开审讯室的门,把他们推了进去。
他们在两小时二十四分钟后崩溃了。
“把他们带走,”伊比喜命令道,那些曾经是人的、哭泣着、懦弱不堪的烂摊子被拖往处决室。
长官,对讲机又响了。药师兜小队正在接近终点门。
“我马上上去,”伊比喜说,重新施加了变身术。
“那个加倍警戒。”
那还在迷宫里的那些呢?
“也带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