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吸查克拉的甲虫
“下一场——日向雏田——”
雏田咽了口唾沫。
“——对天天。请到场地中央。”
她紧张地走下台阶。
雏田不想让人失望。
她在家因为不成器,已经受够了父亲的责难。
在迷宫里被蛇袭击时,她还不得不等第七班来救她。
宇智波佐助,她自己的队友,把她当作累赘——这也有道理,因为她大部分时间确实没做什么有用的事。
阿斯玛老师和丁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哦,他们从没说过什么,但她能感觉到。
每次他们告诉她再努力一点……那意思就是她太弱了。
而她甚至不敢去想鸣人,那个在忍者学校甚至都不会注意她的人,看到她在这里输掉的样子。
她一生都被视为无能,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快相信了。
雏田无法理解为什么是她,偏偏是她,人生似乎永远没有出路。
这里的所有人看起来都那么强——即使是其他女孩和剩下的新人,所以她连借口都没有。
宁次在比赛中对对手很残忍,但毫无疑问他擅长他所做的事。
他轻松地戏耍了牙,而雏田知道牙比她强。
然后井野设法打败了李,雏田在考试前见过李和佐助对练。
李把佐助打得落花流水,而佐助也能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当然,雏田不知道如果只比体术,井野是否能打败李,或者如果李不愿意在室内使用火遁(他在某些方面出奇地体贴,不用吐息点燃木制建筑就是其中之一),是否也能打败她的队友。
但重点是,井野确实打败了他,这才是关键。
井野将晋级决赛,而李不会。
小樱还没比,但如果她的队伍这么早就到了这里,那她也一定很强。
然后,天天。
站在她面前。
她是宁次的队友,而且她看起来也不会因为雏田年纪小、经验不足就轻易让步。
相反,天天看起来要利用这一点,甚至可能让她更难受,因为她可能认识宁次有一段时间了,她会知道宁次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强者。
也许她会以同样的警惕看待雏田。
而这是雏田不配得到的;她知道她永远追不上宁次。
尽管如此,她必须试试。
虽然,说实话,她并没有很努力去试。
最初的几次攻击后,显然她无法打败天天。
天天比她更强更快,而且,她很习惯防御柔拳。
她是宁次的队友;因此她过去很可能和宁次对练过很多次。
她知道雏田被教导要攻击的所有标准穴位;她知道对各种架势的所有反击方法。
最重要的是,她明白柔拳是一套短距离的技术集合。
每次雏田看到破绽并试图攻击时,天天就会后退,避开。
然后,当距离远到雏田够不着时,她就开始投掷武器——突然之间,雏田就陷入了防守,试图躲避和拍开如雨点般落下的苦无和手里剑。
天天在判断距离方面有惊人的技巧,这大概是她广泛武器训练的结果。
她清楚地知道站在哪里能最大化自己的伤害范围,同时刚好保持在雏田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是雏田一直最困扰的部分——接近别人。
当别人躲开,她够不着时,她会因为不够熟练、无法击倒对方而受责备。
而当她试图通过脱离攻击范围而不是格挡来自卫时——在她看来这非常合乎逻辑——她再次受到责备,因为胆小,因为太被动,因为懒惰,因为不进攻。
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不够好。
她……做不到。
父亲是对的。
宁次是对的。
而且,即使佐助从未明说,每次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她时,他也是对的。
他现在没有那样看她,但她确信他仍在评判她。
她弱。
她是个失败者。
当她倒下时,她抬头瞥见了鸣人。
只是,他甚至没有在看她。
他和井野、鹿丸头凑在一起——他们坐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谈论着什么。
也许是在说她——他们在谈论那场战斗多么迅速和可悲,她是个多么失败的人。
或者他们甚至没把她当作值得讨论的对象。
他们在互相交谈,甚至没瞥她一眼。
她不够重要,无法加入他们私人的小圈子。
他们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井野和鸣人现在看起来更严肃了,穿着深色衣服,表情庄重,眼神坚定——但鸣人周围仍然有最微小的一丝开朗的自信和调皮,这让她感到高兴。
然而,这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她不想看到他完全失去那丝光彩。
如果那样,鸣人就不再是他自己了。
在阿斯玛老师的指导下,佐助取得了飞跃性的进步。
丁次也进步神速;他家族的秘术让他变得比大多数人梦想的还要强。
牙输给了宁次,但他比她上次见他时更强更快了。
小樱和志乃还没比赛,但从他们的举止来看,他们似乎比她好得多。
从毕业到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都变了这么多。
每个人。
除了她。
雏田仍然困在一直以来的小泥潭里,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摆脱。
“天天,胜者。”
我做不到。
我是个失败者。
她试图忍住眼中的泪水,再次走上楼梯。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评判她,就像她父亲那样。
宁次,带着那种厌恶的表情。
其他人,带着怜悯的表情。
没人跟她说话。
没人对她说什么。
除了她刚刚对战的那个人。
“嘿!雏田,对吧?我能跟你谈谈吗?外面?”
雏田抬起头。
天天就在她面前。
一旁,宁次仍在瞪着她。
她要做什么?
嘲笑我?
取笑我?
当面羞辱我?
我活该。
那场比赛确实很可悲。
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春野樱被叫上场……对阵宇智波佐助。
雏田真的为她感到难过。
如果她处于同样的境地……她觉得她甚至无法抬起一根手指去对抗鸣人。
至少对天天,她尝试过。
一点点。
但月光疾风先生一发出开始信号,小樱就勇敢地投入了战斗,现在正全力抵抗。
从她看佐助的眼神,你能看出她仍然钦佩他,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轻易屈服,直接把决赛名额拱手相让。
雏田希望她能像小樱一样。
“哼。你变强了。”
要是鸣人君也能这样认可她就好了。
“我也是个忍者,佐助!考试之外是另一回事,但既然我们在这里……!”
佐助对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樱也对他笑了笑,然后抽出苦无冲了上去。
“看着我,红老师!我会让你骄傲的!”
她真勇敢。
即使她在这里输了,在雏田眼里她依然那么勇敢。
佐助是个非常强的忍者。
能够像小樱那样坚持对抗他这么久,是雏田只能梦想的壮举。
“呃……好吧?”雏田真的不想错过比赛,但天天看起来不耐烦了。
他们刚离开房间,天天就把她堵住了。
雏田忍住尖叫,希望天天不是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你为什么让我赢?”天天质问道。
“……什、什么?”
“你为什么让我赢?”她又问了一遍。
“你是宁次的堂妹。你不可能输得这么容易。”
雏田低下头。
“但我不像宁次。”
“无所谓,”天天厉声道。
“我知道你在放水,刚才那儿。你的攻击都很到位。你躲开了我所有的武器,而且拍开得都很完美。你没有任何失误。实际上,我差点就要对你用双龙卷轴了。然后你就直接把手臂垂到身侧,硬挨了那一锤!你甚至没试着挡一下!”
天天因为她输了而生气。
她想,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
“……我是说,李在对战井野时就很认真!你为什么不认真对待我?如果你试着挡却挡空了,或者转错了方向,我可能还会相信你,但你甚至一次都没失误!一次都没有!你只是——放弃了!”天天还在对她发火。
“为什么?你甚至没试着战斗;你直接把胜利丢到我怀里了!我不是不感激你省了我的麻烦,但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是我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吗?为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弱,”雏田含糊地道歉,更多是出于习惯。
“你在说什么?”天天问。
“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
天天双手叉腰,瞪着她。
雏田愧疚地缩了缩身子。
年长的女孩赢了,但她仍然为此讨厌自己。
我连输都输不好。
“看在老天的份上,别跟我来这套,姑娘。我知道你不弱。你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弱?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你不想晋级?我想知道,”天天逼问道。
“对不起——”等等,什么?
天天挑起眉毛。
“为什么道歉?我不是要你道歉。我只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我没听清你之前说的,”雏田快速说道。
“你之前说什么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赢。”
“不,我是说——在那之前——”
“你是说关于假装你弱的那段?”
一阵响亮的欢呼传来,月光疾风先生的声音宣布:“宇智波佐助,胜者。”
她听到大家在鼓掌。
为佐助,也为小樱。
他们也欣赏她的战斗。
不像她。
她很无聊。
没人注意她。
“啊,伙计,那真是场好比赛!”她听到李感叹道。
“是啊,小樱酱确实让佐助那混蛋不好过!”鸣人说。
丁次同意他的说法。
“她其实真的很厉害。可惜她的对手是佐助。如果是别人,她的幻术就能把他们打趴下了。”
“是啊,写轮眼真的不公平,对吧?”
“下一场!”月光疾风先生喊道。
“秋道丁次对漩涡鸣人!这意味着油女志乃本轮轮空。决赛见,志乃。恭喜。”
“雏田!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专心点!”天天说,在雏田头边打了个响指。
“你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弱?”
雏田挫败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假装,天天。我就是这样。拜托,让我回里面去——”
但年长的女孩挡住了她的路,在雏田能绕开她之前,一掌拍在墙上。
“就只是这样?你真的觉得自己那么弱?所以才放弃了?不是因为你在让我,或者别的什么?”
雏田羞愧地点点头。
天天哼了一声。
“嗯,如果是这样,那比一个抑郁的洋葱切自己还悲伤。”
雏田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
“你哭了?”天天盯着她。
“哦,天啊,你哭了。你真的哭了。”
“对不起,”雏田低语道。
“不!别道歉,该死!那不是要侮辱你;那是个玩笑!应该是好笑的!”天天抱住头,夸张地呻吟道。
“拜托!我为了那句台词费了多大劲!‘一个抑郁的洋葱切自己’——你没看出来这有多少层笑点吗?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才有机会说那句话吗?我的三个队友里,两个是神经质的巨型青蛙,还有一个就算幽默感穿着比基尼贝壳泳衣在他面前跳舞,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嗯,这形容她堂兄的方式还挺有创意的……
天天继续疯狂地打着手势。
“结果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能欣赏这种幽默的人,却反而把她弄哭了!我一定是被诅咒了。我绝对是被诅咒了。”
这个……
雏田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但她肯定不想哭了。
她选择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对方。
天天摇摇头。
“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雏田?”
雏田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鸣人的喊声打断了:“风遁·旋风!”
空气中出现一阵涟漪,突然,整个建筑的地基都在颤动,鸣人忍术的力量从内部撕裂了它。
从门缝里,雏田看到看台上的所有人都拼命抓住什么,以免被吹到墙上。
“倍化之术!”
“影分身,集合!风遁·巨风镰!”
雏田用尽所有意志力,才将视线从战斗拉回到天天身上。
“怎么样?”天天问,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
“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让她羞愧的是,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
“那换个简单点的问题:你为什么想成为忍者?”
“我……我也不知道,”她坦白道。
“对不起。”
“不你不是,雏田。你当忍者是有理由的。所以别总想着自己那么弱。如果你真的是那样,他们一开始就不会给你护额。”天天弹了弹她额头上的金属护额,以强调她的观点。
“我们都有目的,雏田。你只是还没找到你的。”
“胜者,漩涡鸣人。至此本轮结束。之前回合的胜者,请到场地中央集合。”
天天转身应召而去,但在离开前,她扭头对雏田说:“你确实很强,雏田。你只是没有方向。回家好好想想,雏田,在你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不要再开始训练:你他妈的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
雏田看着她离开,但又没完全在看。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天天对她说的所有话上。
有人觉得我……强?
审讯翼,19号牢房:药师兜
“所以你不是直接隶属于砂隐。你隶属于大蛇丸,而大蛇丸正与砂隐合作。是这样吗?”
传来一声呜咽,伊比喜翻了翻白眼。
他向房间里另一个审讯者示意,那人拿起一副圆框眼镜,举在他们被束缚的受害者面前。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小的螺丝刀。
慢慢地,他开始拧镜腿上的小螺丝。
镜框开始弹开,镜片松动了。
受害者在椅子上前倾身体,尖叫道:“不!别!”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们会在你面前把这东西拆了,磨成沙子。你是不是在为大蛇丸工作?”
“是,是的,现在请停下,求求你——”
伊比喜无视了他,继续用问题轰炸他。
那副眼镜仍然松着,但到目前为止没有损坏。
“你说只要有DNA,就能复活他们。这些DNA被藏在大蛇丸所有受害者的体内,但大部分样本都在他音隐的秘密基地里,”伊比喜确认道,无视他的恳求。
就这样继续着。
每当囚犯看起来要退缩时,他珍视的眼镜就会受到威胁。
对伊比喜来说,人们所在乎的东西真是有趣。
忍者在抵抗生理痛苦方面训练有素。
然而,他们的心理就没那么防护严密了。
所有这一切——都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眼镜本身除了作为光学工具外价值不大,他可以轻易给自己弄副新的,更好的。
然而,它们的情感价值似乎是这个男孩无法放手的东西。
这一点伊比喜完全理解。
物品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人类大脑能将它们与更强大、更有意义的记忆联系起来。
他并非完全冷酷无情,不像许多其他拷问者——啊哼,审讯者——那样。
相反,他太理解了。
正是这种精准找出人们在乎什么的能力,以及他对此几乎毫无愧疚地利用这些事物的能力,让他成为一个如此成功的审讯者。
“是的。是的,没错。拜托,拜托——停下——”
伊比喜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同意他的请求。
“野乃宇会为你骄傲的——不管你此刻是谁。你知道她仍然非常爱你。她会为你而死。”
兜抽泣着。
“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现在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伊比喜想,带着些许悲哀,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这孩子,虽然只是个——一个误入歧途、迷茫的小孩子——仍然是木叶的敌人,因此必须被清除。
尤其是因为他那广泛且高度危险的医学知识。
花了这么多时间找到并杀掉一个人,结果对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复活,这可不妙。
现在,伊比喜很清楚,大蛇丸很可能还有其他不完全依赖他最新受害者的秘密计划,但从他们抓获的所有音隐人员那里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兜似乎仍然是较为重要的成员之一。
没有兜,大蛇丸想复活肯定会困难得多。
而他们挫败的每一个后备计划,都是他们争取到的另一秒钟。
在忍者的世界里,一秒钟是很长的时间。
一秒钟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一次死亡就是胜与负的差别。
“派遣第二队。完毕。”
收到。
“再带一个化学废物处理队下来。氢氧化钠这玩意儿清理起来很麻烦。”
是,长官。
然后伊比喜面无表情地看着兜的尸体被送往焚化炉,同时整个区域被彻底擦洗,以清除他可能留下的任何自身痕迹。
强酸和强碱对分解DNA有奇效。
现在祝你好运把这家伙克隆复活吧。
需要有人从地球上消失吗?请联系木叶暗部拷问审讯部!我们提供的众多服务之一!
这孩子训练有素;这一点是肯定的。
果然不愧是前木叶“根”暗部,伪装成无助下忍的人。
在伊比喜审讯他的最初几个小时里,他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只有当伊比喜提起他已故的养母形象时,兜才终于崩溃了——而且崩溃得相当彻底。
有时候,正是那些微小的记忆你必须小心处理。
他之后得谢谢亥一,居然能搜集到关于兜出身的孤儿院的那些资料。
不过亥一从没告诉他从哪里弄来的。
哦,好吧。
他不会问。
只要方法有效,他不在乎是如何实施的。
在他们的世界里,有很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伊比喜自己也有不少。
山中亥一有自己的目的;这与森乃伊比喜的一致。
因此,森乃伊比喜和山中亥一就会合作。
就这么简单。
山中族地
“哦,天啊,”山中亥一低语道。
“如果团藏发现了,他会杀了我。”
“那就别让他发现,”奈良鹿久说。
“他不是已经在试图杀我们了吗?再多得罪他一次也不会改变他的主意。除非你侦察时粗心得离谱——那样的话你早该像暗部教的那样自杀了,以防情报被拷问出来——你真的别再揪自己的头发了,因为这帮不了井野或鹿丸。也帮不了他们的队友和朋友。”
“但你知道他们让他们做过什么吗?”亥一问道,声音提高,鹿久不得不站起来安抚他,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你永远不知道哪个隐私封印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失灵。
“他们很可能现在还在让他们做?”
“不,但看到你吓坏了的反应,我很高兴我不知道。我也非常高兴鹿丸不知道,”鹿久说,脑海里飞快思考着到底什么能让他这位因专业特长而常与森乃伊比喜共事的朋友如此失态。
哦,亥一确实容易情绪激动——井野两岁刚开始学走路(和摔跤)时,他就曾过度紧张——但那些情况总是表面的。
愚蠢,就像它们的原因一样。
这次的崩溃,可是……是严肃的。
情绪化的亥一是不稳定的亥一,而不稳定的亥一是危险的亥一。
“我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把风带走。我应该直接啐他脸上,承担后果。我应该……”亥一摇摇头。
“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我们不该杀团藏。”
“不?”
“对那个混蛋来说,死亡太仁慈了,鹿久。我不打算和他战斗。我要让他受罪。”
“或者我们可以不,但你继续说,”鹿久咕哝道,但亥一没在听。
“你知道那个万年下忍,药师兜吗?我们今天不得不杀了他。我本来和其他上忍玩赌局,赌他到底要多久才能终于升上中忍,玩得挺开心的,现在再也没机会了,因为我们不得不杀了他。我们不得不杀他,因为团藏,因为大蛇丸,因为这些糟糕的棋手在用别人的生命下着糟糕的棋。”
鹿久叹了口气。
“你正在跟其中一个棋手说话,亥一。”
“是的,我知道,但你不是个糟糕的棋手,这就有天壤之别了。”
“是吗?”
“……不,其实没有。”
是的,无论他们如何对抗那些人,他们自己其实也差不多。
有时候,鹿久会想,为什么他和志村团藏如此互相憎恨。
在另一个世界,他们甚至可能相处得不错。
然而,鹿久仍然为自己的立场而战。
这毕竟只是利益问题,而如果利益不一致,无论方法多么相似,都无关紧要。
但也许这就是他们互相憎恨的原因。
毕竟,人们往往最恨那些与自己最相似的人,因为他们是自身缺点的映照。
鹿久为很多事情责怪团藏,但如果对自己诚实,为了家人能活下去,他也会做同样的事。
至于志村团藏,嗯,他是为了“木叶更大的利益”工作。
只是,他忽略了把木叶里的人民也视为其中的一部分。
然后还有三代火影,他需要家族和团藏都存在。
三代火影是他们除掉团藏的最大障碍,无论他如何假装不是。
对团藏采取行动就是反对火影,这不行,因为,嗯,叛国。
尽管他有缺点,但村里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寥寥无几。
如果三代火影现在下台,那么下一位是会与家族交好,还是团藏本人,就是个未知数了。
他们三个真的没有太大不同。
当然,除了关于童子军的那档子事。
这是区分他们的一件事,是他们用来把自己置于比他更高的神坛上,并审判下面所有人的借口。
而当你这么想的时候,说实话,这真是他妈的滑稽。
中忍考试预选赛
“由于决赛将采用单败淘汰制,我们需要八个人。你们目前有六人在这里;这意味着在预赛中输掉的两人将有机会参加决赛。根据你们的表现,以及你们对手的表现:春野樱和李洛克,请加入胜者行列。”
“哟西!青春的力量胜利了!看着我,凯老师!我将以所有的青春活力出战,并且——”
“等等,”鹿丸试图问,“砂隐的孩子呢?他们有三个——”
“关于决赛对阵,”月光疾风在李的喧哗声中宣布,“你们将从一个帽子里抽取号码纸条,随机决定一个月后决赛的对手。”
鸣人抽到了八号。
他抱怨道:“呃。又是最后一个!”
然后是宁次。
二号。
天天,七号。
井野,三号。
李,六号。
小樱,一号。
佐助,五号。
剩下志乃抽到了四号。
“很好,”月光疾风宣布。
“决赛对阵如下:春野樱对日向宁次,第一场;山中井野对油女志乃,第二场;宇智波佐助对李洛克,第三场;天天对漩涡鸣人,第四场。现在解散,各自回到你们的老师身边,等待进一步通知。”
“等等,砂隐的人呢?”鸣人问。
“别担心他们,”疾风说。
“可他们会参赛吗?”
“就像我说的,别担心他们。”
然而,井野根本没在想那些。
她的思绪停在了山中井野对油女志乃。
油女志乃,就是那个玩虫子的家伙。
虫子。
昆虫。
寄坏虫。
能吸干你查克拉的甲虫类东西。
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
(还有卡卡西老师。)
她尖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