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高武:我,假太监,大明九千岁!

第22章 野心

  命令一下,众人立刻散开,各自寻找对手。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沈砚,没人愿意和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扫地太监搭档。

  就在沈砚准备独自练习时,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走到了他面前。

  “你,跟我练。”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叫做张猛,后天中期的武者,本是李祥档头麾下的得力干将,只因一次任务中顶撞了李祥,便被寻了个由头,直接打落尘埃,发配到这新番子训练营中,接受“再教育”。

  沈砚抬眼看向张猛,对方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烦躁与傲气。他知道,这是个刺头,也是个因怀才不遇而愤懑的猛将。

  “请指教。”沈砚抱拳,语气平静。

  “哼,别说我欺负你。”张猛不屑地撇撇嘴,随手从兵器架上抽了两把木刀,扔给沈砚一把,“用你吃奶的劲儿攻过来,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就算你厉害。”

  他虽然看不起沈砚的出身,但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占一个新人的便宜。

  沈砚接过木刀,并未多言。他知道,对付张猛这种性格耿直的人,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唯有手上见真章。

  “喝!”

  张猛率先发难,他修炼的是一套刚猛无俦的《劈山刀法》,木刀在他手中竟也带起了呼啸的风声,当头便是一记力劈华山,势大力沉!

  沈砚不闪不避,双脚如钉子般钉在原地,体内《玄铁手》的内力悄然运至双臂。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手腕一抖,木刀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斜斜迎上。

  “当!”

  一声闷响,两把木刀重重地撞在一起。张猛只觉得一股阴柔而沉凝的力道从对方刀上传来,不仅卸掉了自己七成的力道,更带着一股螺旋劲,险些让他握不住刀柄。

  “嗯?”张猛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本以为这一刀足以让沈砚虎口开裂,却没想到被如此轻巧地化解。

  不等他变招,沈砚的刀已如毒蛇出洞,贴着他的刀身滑下,直刺他的手腕。这一招快、准、狠,完全不像一个新手能使出来的。

  张猛脸色微变,急忙撤步收刀,心中已收起了大半的轻视。

  接下来的交手,更是让他心惊。沈砚的刀法并不精妙,甚至可以说是基础至极,无非是劈、砍、刺、撩等基本招式。但每一招都时机精准,角度刁钻,总能在他力道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发动攻击,逼得他手忙脚乱。

  更可怕的是,沈砚仿佛对他刀法的破绽了如指掌!

  “当!”又是一次交击,张猛被震得后退一步,手臂发麻。他震惊地看着沈砚,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太监,力量竟丝毫不逊于自己!

  他哪里知道,沈砚修炼的《玄铁手》本就是内外兼修的硬功,小成之后,力量远超同级武者。更何况,沈砚凭借着前世对无数武学套路的认知,张猛这套大开大合的《劈山刀法》,在他眼中简直是破绽百出。

  沈砚抓住张猛一个回气不及的瞬间,踏步欺身,木刀如幻影般点出,精准地停在了张猛的咽喉前一寸处。

  冰冷的刀锋,让张猛浑身汗毛倒竖。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竟会以这种方式结束。那个被所有人轻视的扫地太监,竟然只用了不到二十招,就击败了后天中期的张猛!

  张猛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化为一抹颓然的苦笑:“我输了。”

  沈砚收回木刀,脸上没有丝毫得色,反而对着张猛一抱拳,诚恳道:“张大哥刀法刚猛,若非手下留情,我早已败了。方才多有得罪。”

  他故意没有说破,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张猛一个台阶下。他要的不是羞辱张猛,而是折服他。

  张猛一怔,看着沈砚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那点不甘与羞恼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是个粗人,恩怨分明,输了就是输了,但对方给足了他面子,这份情他得认。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留情不留情的。”张猛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你小子,有两下子。”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沈砚开始主动与张猛接触。在情报分析课上,他会不经意间点拨思路闭塞的张猛。在追踪训练中,他会分享一些自己从前世警匪片里学来的反追踪技巧。

  张猛性格耿直,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得了沈砚的帮助,几次考核都名列前茅,对沈砚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戒备,逐渐变为了感激和佩服。

  一日训练结束,两人并肩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沈砚,今天多谢了,要不是你提醒那个记号是反的,我非得被孙百户罚去刷马厩不可。”张猛挠着头,嘿嘿笑道。

  “张大哥客气了,咱们是同僚,理应互相帮助。”沈砚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张大哥本是李档头麾下的好手,怎么会……”

  提起李档头,张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哼!那个阉货!不过是老子看不惯他欺压一个犯官家的小姑娘,多说了两句,就被他记恨上了!”

  “原来如此。”沈砚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李档头与咱们赵档头素来不合,张大哥如今落到这般田地,怕是李档头有意为之,杀鸡儆猴啊。”

  张猛闻言,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我何尝不知!可又能如何?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张猛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任人揉捏!”

  “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李档头能打压你一次,就能打压你第二次。难道张大哥就甘心一辈子被他踩在脚下?”

  张猛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沈砚:“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砚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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