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高武:我,假太监,大明九千岁!

第23章 盟友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想告诉张大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赵档头求贤若渴,而我沈砚,也缺一个能并肩作战、值得信赖的兄弟。”

  “未来,这东厂的天,可不一定永远姓曹,这档头的位置,也未必就只有一个姓李的能坐。”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猛的脑海中炸响。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野心与火焰。

  张猛沉默了,他粗犷的外表下,同样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他看着沈砚,许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张猛烂命一条,就陪你赌一把!”

  沈砚笑了。他知道,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他终于收获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盟友。

  接下来几日的“磨牙”集训,波澜不惊。有了张猛这个后天中期武者的“陪练”,再无人敢来寻沈砚的麻烦。而沈砚则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对《玄铁手》的修炼和对东厂内部规矩的熟悉上。

  十日期满,考核如期而至。

  孙琦站在高台上,阴冷的目光扫过台下略显精悍的众人。这十日的磨砺,已经将他们身上的浮躁之气打磨掉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东厂鹰犬的凶戾。

  考核内容简单粗暴,格斗、追踪、刑讯,三项综合评定。

  沈砚与张猛毫无悬念地名列前茅。尤其是沈砚,他那看似基础却招招致命的刀法,以及在模拟刑讯中展现出的冷静与狠辣,让孙琦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集训结束,众人被正式分配到了各个档头麾下。沈砚如愿以偿,被划归到了赵档头的名下,而张猛,也被沈砚提前向赵档头举荐,一同调了过去。

  东厂诏狱,大明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间地狱。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混合的恶臭。墙壁上,斑驳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褐色,一盏盏昏暗的油灯在潮湿的甬道里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

  “沈砚,厂公大人看重你,特意把你调来咱家手下,你可别让咱家失望。”

  赵档头背着手,走在沈砚身前,一身华丽的飞鱼服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他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属下定当为档头大人效犬马之劳。”沈砚躬身应道,态度谦卑恭敬。

  赵档头满意地点点头,领着他来到一间刑讯室门前。两名番子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喏,这就是给你的第一个差事。”赵档头用下巴指了指里面,“两个月前,西厂的人在宫里抓了两个江湖刺客,说是意图不轨。可那帮废物审了两个月,什么都没问出来,人还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气。督主大人震怒,就把人要了过来,交给了咱们东厂。”

  他嘿然一笑,眼中满是鄙夷:“西厂那帮饭桶办不了的事,就得看咱们东厂的手段!这两个杂碎嘴硬得很,寻常的法子怕是不管用。咱家给你一天时间,要是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以后你就是咱家手下的心腹!”

  “属下明白。”沈砚眼神一凝,心中了然。

  这既是考验,也是机会。办好了,一步登天。办砸了,怕是会被赵档头当成废物一脚踢开。

  “张猛,你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沈砚回头对跟来的张猛吩咐道。

  “放心!”张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抱刀立在门外,如同一尊铁塔。

  沈砚深吸一口气,踏入了刑讯室。

  室内,两个浑身血污的汉子被铁链牢牢地锁在十字木架上,披头散发,气息奄奄,显然是受尽了酷刑。

  沈砚没有立刻上刑。他搬了张椅子,在两人面前坐下,又让手下端来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

  他亲自动手,仔仔细细地为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擦去脸上的血污。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囚犯,而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那汉子虚弱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满是警惕和疑惑。

  “两位英雄好骨气,在西厂那帮废物手下撑了两个月,沈某佩服。”沈砚的声音温和,与这阴森的地牢格格不入。

  两人皆是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沈砚也不在意,他放下布巾,缓缓开口:“只是,一个人硬气是英雄,两个人一起硬气,可就有点……蠢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些的汉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同情:“尤其是在你的同伴,已经把你卖了的情况下。”

  年轻汉子猛地睁开眼,眼中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沈砚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对年长汉子说道:“他说,你是主谋,一切都是你逼他做的。他还说,只要我们放了他,他愿意戴罪立功,指认你和你们背后的人。啧啧,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啊。”

  “你放屁!”年长汉子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因为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王八蛋!你敢血口喷人!”

  沈砚笑了笑,转头看向年轻汉子,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哦?他说我血口喷人。可是……你这位大哥,也把你卖得干干净净啊。”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他说,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已经把你们门派在京城的秘密据点都告诉了西厂。他还说,你们这次的目标,其实是你私下里接的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之所以被抓,完全是被你连累的。”

  “胡说!李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年轻汉子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沈砚。

  “是不是,你们心里清楚。”沈砚站起身,施施然地走到刑具架旁,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既然两位都这么讲义气,那我也不能不成全。不如……就从你先开始吧?”

  他将烙铁对准了年轻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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