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高武:我,假太监,大明九千岁!

第20章 被发现了

  “想走?留下命来!”

  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般从殿内爆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劲风刮得沈砚脸颊生疼!

  后天武者!而且至少是后天中期!

  沈砚心中一片冰凉。这种等级的武者,在如今的他面前,简直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拼尽全力在废墟中辗转腾挪,身后的破空声却越来越近,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牢牢锁定了他的后心。

  完了!

  就在沈砚几乎绝望之际,他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倒。

  而那追击的黑衣人也已然杀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携带着千钧之力,抓向他的后颈!

  生死一瞬!

  沈砚甚至能感受到那掌风带来的窒息感!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未落下。

  那只停在他后颈半寸处的大手,突然顿住了。

  一股森然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沈砚惊魂未定地趴在地上,缓缓回头。

  只见那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他死死地盯着沈砚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你……你怎么长得像……”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话说到一半,却猛然顿住。

  “三哥!别节外生枝!”

  另一道黑影从殿内闪出,声音冰冷地打断了他。

  被称为“三哥”的黑衣人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机。他看了一眼沈砚,又看了一眼同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快撤!”第二个黑衣人低喝一声,拉着他便要离开。

  “三哥”深深地看了沈砚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最终,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与同伴一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危机解除,沈砚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的衣衫。

  他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那个黑衣人未说完的话,和他那奇怪的眼神。

  “你怎么长得像……”

  像谁?

  沈砚,或者说林越,心中猛地一震!

  这个身体的相貌,与他穿越前的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难道……那个江湖人,认识穿越前的“林越”?

  一个荒诞却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个高武世界,难道不仅仅是武侠小说的融合,还与他原本的世界,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沈砚的脑海中炸响,让他浑身冰凉的同时,又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他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他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借着夜色与残垣断壁的掩护,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每一次呼吸都压抑到极致,生怕那几个恐怖的江湖人去而复返。

  直到熟悉的东厂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沈砚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胸腔。他像一条脱水的鱼,靠在冰冷的墙角,贪婪地呼吸着安全的空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

  冷静,必须冷静!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开始飞速盘算。

  直接上报曹正淳?不行!人微言轻,一个卷宗房扫地的小太监,凭什么能发现连东厂番子都找不到的线索?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一旦被深究,自己深夜私探冷宫的事情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更不行!这伙江湖人胆大包天,所图甚大,这正是自己向上爬的绝佳机会!

  富贵险中求,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谈什么执掌东厂,权倾天下?

  他的目光闪烁,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赵文!

  不,现在应该叫赵总旗了。

  赵文与李祥内斗,被各打三十廷杖,官降一级,从原来的小档头降为了总旗。此刻的他,正处于人生的低谷,被无数人嘲笑,急需一个机会来翻身,来洗刷耻辱!

  而自己,正好可以送他一个天大的功劳!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买人心。而且,通过赵文这个“正规渠道”将消息捅上去,既能将自己完美地摘出去,又能顺理成章地分润到功劳。

  一石二鸟!

  打定主意,沈砚不再犹豫。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些疲惫,而非惊魂未定,然后快步走向了赵文的住处。

  ……

  “你说什么?!”

  赵文的房间内,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响起。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背后的杖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脸上的震惊与狂喜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你确定?”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沈砚,眼神锐利如鹰。

  沈砚躬着身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不安,低声道:“总旗大人,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小的晚上起夜,无意中看到几道黑影往西苑冷宫方向去了,心中好奇,又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便……便斗胆跟过去看了看。谁知竟听到他们在密谋什么大事,还提到了东厂……”

  他将自己的遭遇掐头去尾,隐去了被发现和追杀的惊魂一刻,只说自己远远窥探,听到了几句含糊不清的对话,便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回来,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上报给赵总旗才最稳妥。

  这番说辞,既解释了情报的来源,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心耿耿,胆小怕事却又心向着赵总旗的形象。

  赵文在房中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现在是戴罪之身,急功近利,但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如果沈砚说的是真的,那这便是泼天的功劳,足以让他官复原职,甚至更进一步!可如果是假的,是有人设下的圈套,那他就是罪上加罪,永无翻身之日!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沈砚:“此事,你还跟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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