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高武:我,假太监,大明九千岁!

第17章 魏婷约见

  “哼,算你小子识相!”赵文的脸色缓和下来,一脚将沈砚踢得一个趔趄,“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用指节敲着桌面,慢悠悠地说道:“有点蛮力也好。咱家身边,正缺一个能办脏活、累活的。以后除了整理卷宗,你也跟着番子们一起操练操练,别白瞎了这身力气。”

  沈砚心中一喜,面上却诚惶诚恐地叩首:“奴才……奴才遵命!谢档头栽培!”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赵文不仅打消了疑虑,反而将他从一个纯粹的“文职”书吏,朝着“打手”的方向培养。这正中他的下怀!他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锤炼武功、接触东厂核心武力的机会!

  危机,在沈砚的巧妙应对下,化作了天大的机遇!

  夜深人静,沈砚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幽暗的宫道,来到一处约定好的假山后。

  白日里,一个负责清扫的宫女借着擦肩而过的机会,往他袖子里塞了一张纸条。他认得那宫女,正是尚宫局的魏婷。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正是魏婷。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夜行衣,神情却不复白日的沉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

  “你来了。”魏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清脆。

  “魏姑娘深夜约见,所为何事?”沈砚开门见山,他没有时间闲聊。

  魏婷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双明眸在夜色中紧紧盯着沈砚:“沈公公,我知道你是赵文身边的新晋红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沈砚不动声色,“我只是个小小的书吏,能帮你什么?”

  “我要你帮我留意赵文的动向!”魏婷的语气陡然变得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特别是他最近在调查什么人,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只要你告诉我这些,我必有重谢!”

  沈砚目光一闪,心中已然明了。

  这魏婷,果然有问题。

  他故作沉吟,缓缓道:“魏姑娘,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你?赵档头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魏婷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赵文,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原来,她的父亲曾是朝中御史,因弹劾赵文的上司——东厂提督太监曹正淳贪赃枉法,反被曹正淳授意赵文罗织罪名,诬陷通敌,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唯有她,当时被寄养在乡下外婆家,才侥幸逃过一劫,后来辗转入宫,只为寻找报仇的机会。

  “最近,我感觉赵文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派人暗中调查我。我怕……我怕撑不了多久了!”魏婷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只要你能帮我,我可以用一个对你更有价值的情报来交换!”

  “什么情报?”沈砚的心跳微微加速。

  “关于东厂内部的权力斗争!”魏婷一字一顿地说道,“曹正淳虽然权倾朝野,但东厂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赵文的上司是掌刑千户吴孟,而另一个千户李祥,一直与吴孟不和。他们手下的档头,自然也是水火不容。赵文的死对头,就是李祥手下的李档头!”

  “他们两人,最近都在争夺一件功劳——追查一个潜入京城的江湖组织。谁能先一步拿到线索,谁就能在提督大人面前压对方一头!”

  沈砚的脑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魏婷提供的这个情报,价值连城!它为沈砚揭开了东厂高层权力斗争的一角,也为他未来的布局,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魏婷的仇恨,可以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而东厂内部的矛盾,更是他浑水摸鱼、向上攀爬的阶梯!

  “好。”沈砚沉声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我答应你。”

  他顿了顿,将自己白天从赵文那里听来的消息,以及赵文最近的行动规律,简明扼要地告诉了魏婷。

  “赵文最近的心思,大半都放在了武当派的案子上,并且因此得了曹提督的赏识。至于你说的那个江湖组织,他似乎还没什么头绪,只是加派了人手在京城各处关口盘查。他每日的行踪,无非是卷宗房、诏狱和他的府邸三点一线。”

  得到想要的情报,魏婷的眼中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感激地看了沈砚一眼:“多谢!以后有任何消息,我会通过老地方联系你。”

  说完,她不再逗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沈砚站在原地,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文,李档头,江湖组织……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他的心中缓缓铺开。而他,将是那个躲在暗处,操纵蛛丝的猎人!

  次日,天色微明。

  沈砚像往常一样,低眉顺眼地出现在卷宗房,将一摞摞整理好的卷宗分门别类,动作麻利,一丝不苟。

  赵文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嗯”。

  自从发现沈砚有“蛮力”之后,赵文便将许多杂活累活都丢给了他。而沈砚也表现得任劳任怨,甚至比以前更加勤快恭谨,这让赵文颇为受用。

  “档头,这是昨夜京城巡防的卷宗,已经整理好了。”沈砚将最后一本卷宗轻轻放在赵文手边的桌案上,声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赵文睁开眼,瞥了一眼,随口问道:“可有什么异常?”

  沈砚垂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轻声道:“回档头,并无大事。只是……奴才在整理西城巡防记录时,看到了一件趣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赵文不耐烦地说道。

  “是。”沈砚的身子缩了缩,仿佛被吓到了,“奴才看到记录上说,昨夜李档头手下的人,在西城一家酒楼盘查时,与几个江湖人起了冲突,似乎还吃了点小亏,最后不了了之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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