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高武:我,假太监,大明九千岁!

第16章 试探与蒙混过关

  “这下,武当派那帮牛鼻子可栽了大跟头!”赵文狞笑道,“陛下震怒,已经下令让锦衣卫去武当山‘问责’了。咱家也因此得了提督大人的赏识,记了一大功!”

  “这都是档头您领导有方,奴才不敢居功。”沈砚谦卑地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会说话!”赵文越看沈砚越顺眼,“走,跟咱家去库房领赏!提督大人赏了咱家不少好东西,也分你一份!”

  东厂的库房阴森而压抑,里面堆满了各种抄家得来的财物和兵器。

  赵文让管事打开一间库房,指着里面一堆沉重的红木箱子,对几个番子喝道:“把这些都给咱家搬到府上去!”

  番子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嘿咻嘿咻地抬起箱子。

  沈砚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突然,一个番子脚下不稳,抬着的一个箱子猛地倾斜,箱子上一块加固用的厚重木板脱落,径直朝着沈砚的头顶砸来!

  “小心!”周围有人惊呼。

  那木板少说也有几十斤重,边缘锋利,若是砸实了,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电光火石之间,沈砚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手。

  他没有躲,因为他知道,在赵文面前,任何一丝武功的痕迹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他只是做出了一个普通人最正常的格挡动作。

  “砰!”

  一声闷响,厚重的木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手掌上。

  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剧痛并未传来,沈砚只感觉到手掌微微一麻,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便被轻易化解。

  他的手掌,毫发无损!

  而那块木板,却在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凹痕!

  “你没事吧?”那闯祸的番子吓得脸都白了。

  沈砚故作惊魂未定地收回手,藏入袖中,连连摇头:“没……没事,多谢这位大哥关心。”

  这一幕,被眼尖的赵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沈砚那只藏入袖中的手上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脚踹在那番子身上:“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从库房出来,赵文一路上都显得有些沉默。

  沈砚跟在身后,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刚才那一幕,恐怕已经引起了赵文的怀疑。一个普通的小太监,怎么可能徒手接下那么重的木板而毫发无伤?

  他必须想办法打消赵文的疑虑,甚至……将这种怀疑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回到卷宗房,赵文突然开口:“小砚子,咱家看你身子骨,似乎比刚来的时候硬朗了不少。”

  沈砚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回档头,许是托您的福,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干活也有劲了。”

  “是吗?”赵文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缓缓踱步到他面前,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刚才被木板砸中的那只手!

  赵文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如同铁钳一般。他捏着沈砚的手掌,指尖在他的骨节、掌心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异于常人的坚韧。

  沈砚的身体瞬间紧绷,内息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但他死死地压制住了这股冲动,任由赵文探查,脸上则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和畏惧。

  “档头,您……”

  赵文的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发现璞玉的惊喜和贪婪。他松开手,嘿嘿一笑,声音变得有些诡异:“小子,别跟咱家装了。你这手,是练过外家功夫吧?”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番子们纷纷侧目,看向沈砚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审视。在东厂,一个太监私自练武,可是大忌!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茫然与惶恐,仿佛根本听不懂赵文在说什么。

  “档头……您说笑呢,奴才一个残缺之人,哪会什么功夫啊?就是自小在乡下干惯了粗活,手脚比旁人结实些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将一个底层小太监的卑微和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

  “粗活?”赵文脸上的笑容更盛,却带着一股子冷意,“干粗活能把手练得比老榆木还硬?咱家刚才那一抓,力道可不轻,寻常人的骨头都得发麻,你小子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鸷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着沈砚:“小砚子,咱家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地告诉咱家,你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沈砚知道,简单的否认已经没用了。赵文这种人,疑心极重,一旦起了疑,不挖出个结果来绝不罢休。若是继续死扛,恐怕立刻就会被拖去诏狱尝尝“手段”。

  电光火石间,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涌上心头。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下,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凄凉。

  “档头明鉴!奴才万万不敢欺瞒您啊!”

  “奴才……奴才入宫前,家里遭了灾,父母双亡,只剩奴才一人流落街头。后来被一个走街串巷的老乞丐收留,他见我体弱,就教了我一套粗浅的熬炼筋骨的法子,说是能强身健体,不容易生病。”

  “那老乞丐说,这法子就是把手脚往石头、树干上反复捶打,练得皮糙肉厚了,冬天就不怕冻,跟人抢食也能多几分力气……”

  沈砚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眼中已是泪光闪烁,将一个孤苦无依、为求生计而被迫磨砺自己的可怜少年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说他练过,承认了赵文的猜测。但练的是不入流的粗浅法门,又完美地掩盖了《玄铁手》的来历。这种街头混混的打法,上不得台面,自然也引不起太大的忌讳。

  赵文眯着眼,审视着沈砚。他自然不全信,但沈砚的解释却又合情合理。一个无门无派的小乞丐,机缘巧合学了点熬炼筋骨的笨功夫,这在江湖底层并不少见。

  最关键的是,沈砚的反应,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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