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修真者,双手抱胸,冷哼一声道:“哼!空间袋乃是我等修真者最私密之物,岂能随便打开给你看?你这要求简直无理至极!”
旁边一位身着紫色劲装,长相艳丽的女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尖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打开空间袋?莫不是想借机窥探我们的隐私?今日若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可没完!”
一个瘦高个,戴着黑色斗笠的修真者,声音低沉而阴冷:“我看你是仗着‘西海第一镖’的名头,就想肆意妄为。想查我的空间袋,先过我这关再说!”
一位白发苍苍,手持拐杖的老修,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一步,怒喝道:“年轻人,做事可不能如此霸道!空间袋关乎我等声誉与秘密,你这般强逼,与那盗贼又有何异?”
旁边一个长相憨厚,身材敦实的修真者,挠了挠头,面露难色道:“大哥,不是我不想配合,可这空间袋里装着的都是我的身家性命,真不能随便给人看呐,您就高抬贵手吧。”
一位气质出尘,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修,微微皱眉,拱手道:“阁下,此举实在有违常理,还望阁下三思。若有其他办法查明真相,在下必定全力配合,还请阁下莫要为难我等。”
一个尖嘴猴腮,眼神狡黠的修真者,跳脚道:“凭什么只查我们这些护卫的空间袋?那些主子们难道就没有嫌疑?你这分明是欺软怕硬,有失公允!”
一位身材婀娜,戴着面纱的女修,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定:“空间袋内之物,乃我多年修行所得,岂能轻易示人?阁下若执意如此,那便休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身着灰色道袍的修真者,双手负于身后,冷笑道:“你以为凭借‘西海第一镖’的威名就能压服众人?今日你若强行查验,定会引起众怒,到时候可别后悔!”
最后一位身形消瘦,眼神坚毅的修真者,握紧了拳头,沉声道:“我等修行不易,空间袋里藏着的皆是重要之物。你若想查看,除非将我打败,否则绝不可能!”
这些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宗政白及眼神凌厉如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元婴真气瞬间爆发而出,如同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
真气所过之处,桌椅震颤,众人只觉呼吸一窒。刚刚还喧嚣不已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反对的修真者们,脸色微变,心中暗自忌惮宗政白及的强大实力。
宗政白及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可以按我说的做了吧?”
那话语中带着元婴强者的威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生出丝毫忤逆之心。众人面面相觑,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反对者们,此刻都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发出反对的声音。
在宗政白及的威压之下,那些修真者们乖乖地展示出自己的空间袋。
宗政白及和他的护卫们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空间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一轮检查下来,却依旧没有抓到那个盗贼的踪迹。
宗政白及微微皱眉,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气馁之色。
他心中清楚,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行窃的盗贼,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自然不会笨到将装有赃物的空间袋带在身上。
于是,早在开始查验空间袋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去各个房间挨个进行搜查,他相信,只要那盗贼还在船上,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很快便会有结果。
而盘问也在继续进行着,此时船上的众人都老实了许多,不敢再有丝毫的反抗和隐瞒。
宗政白及看向了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闪烁的中年男子。此人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长袍,双手不停地在衣角处摩挲着。
宗政白及开口问道:“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
那男子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地回道:“大人,一柱香前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修补衣物呢,我这衣服穿了好些年了,舍不得扔,就自己动手补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您可千万别冤枉我。”
接着,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的大汉走了过来。
他光着膀子,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颇为吓人。但此刻,在宗政白及的面前,他却显得有些局促。
宗政白及询问后,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一柱香前我在甲板上锻炼呢,我每天都有锻炼的习惯。我可没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大人您明察啊。”
一个身着淡蓝色纱裙、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宗政白及问道:“一柱香前你在何处?做些什么?”
女子微微福身,轻声说道:“大人,一柱香前我在船舱的角落里看书,我平日里就喜欢读些诗书,打发时间。我真的与那盗贼之事无关。”
随后,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贼眉鼠眼的男子被带了过来。
他的眼神滴溜溜地乱转,看起来颇为心虚。
宗政白及刚开口询问,他便急忙说道:“大人,一柱香前我在厨房找吃的呢,我这人就是贪吃,肚子一饿就忍不住。我可没干坏事啊,您可别冤枉好人。”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妪被搀扶着走了过来。她的眼神浑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宗政白及温和地问道:“老人家,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
老妪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一柱香前我在房间里休息呢,人老了,没什么力气,就想多睡会儿。我可不知道那盗贼的事儿啊。”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他的身姿挺拔,眼神坚定。面对宗政白及的询问,他拱手回道:“大人,一柱香前我在船舱里练习剑术,我每天都不敢懈怠,就怕荒废了武艺。我对那盗贼之事一无所知,若有需要,我愿协助大人一同查找。”
一个胖乎乎的小童子,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宗政白及蹲下身,和蔼地问道:“小家伙,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呀?”
小童子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一柱香前我在和小伙伴们捉迷藏呢,我们在船舱里跑来跑去的。我可不知道什么盗贼不盗贼的。”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一个大竹篓的老农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着一丝憨厚。
宗政白及询问后,他挠了挠头,说道:“大人,一柱香前我在整理我竹篓里的草药呢,我是个郎中,平日里就喜欢收集些草药。我真的没干坏事啊。”
一个身着华丽锦袍、头戴玉冠的贵公子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高傲,但在宗政白及的面前,也收敛了许多。
宗政白及问道:“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贵公子微微皱眉,说道:“一柱香前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欣赏字画,我对这些文雅之物颇感兴趣。那盗贼之事与我无关,希望大人能尽快破案。”
最后,一个身形佝偻、拄着一根木杖的老者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沧桑,气息微弱。
宗政白及轻声问道:“老人家,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
老者喘了口气,说道:“一柱香前我在船舷边看海呢,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就喜欢看看这大海。我可没偷东西啊,大人。”
宗政白及仔细地听着每一个人的回答,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和语气,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
尽管目前还没有发现盗贼的踪迹,但他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地查下去,就一定能将那个盗贼绳之以法,找回被盗的货物……
宗政白及目光如鹰隼般一扫,瞬间锁定了剑无极、六月雪、司马辛夷以及慕青岚所在的方向。
他脚步沉稳,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气氛也随之愈发紧张起来。
司马辛夷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逐渐走近的宗政白及,率先开口道:“连我们也要盘问吗?”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对这盘问之事并不放在心上。
宗政白及铁面无私,手中长刀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鸣,他冷冷地说道:“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你司马辛夷……”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刺入众人耳中。
司马辛夷闻言,呵呵一笑,笑声爽朗:“哈哈哈哈!爆炸声响起时,我在窗边欣赏海景,有侍卫作证。”说罢,他微微侧头,示意一旁的侍卫。
宗政白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侍卫,目光如电,仿佛能看穿人心。
那侍卫只觉浑身汗毛直立,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连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宗政白及不再理会司马辛夷,迈步走到剑无极和六月雪的身旁。
此时,慕青岚也站在他们身后,神色有些不安。宗政白及眼神锐利,开口问道:“爆炸声响起时,你们两个,在什么地方?”
剑无极神色镇定,不假思索地回道:“我跟阿雪在各自房间里,我在打坐调息。”
六月雪也跟着说道:“我也是!”
宗政白及微微皱眉,沉声道:“那就是没有人证……”
此话一出,剑无极和六月雪的脸色瞬间剧变。
剑无极心中暗忖,难道一个人独处也有错吗?六月雪则紧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与委屈。
宗政白及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紧紧盯着剑无极和六月雪,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态,试图从细微之处判断他们是否在撒谎。
过了片刻,宗政白及将目光转向慕青岚。
慕青岚被他的目光一盯,神色略显紧张,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在舞房跟朋友聊天……”
宗政白及眼神一凛,追问道:“哪个朋友?让她出来……”
慕青岚心中一慌,开始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焦急。终于,她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名女子,连忙伸手示意。
那女子见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她同样神色慌张,面容羞涩,正是舞房的苏媚儿。
苏媚儿走到宗政白及面前,微微福身,怯生生地说道:“苏媚儿见过大人。”
宗政白及目光如炬,盯着苏媚儿,问道:“你们是否在一起?”
苏媚儿低头轻声说道:“是!”
宗政白及微微眯起眼睛,察觉到苏媚儿的紧张,继续问道:“你紧张什么?”
苏媚儿身体微微一颤,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女子只是一介舞女,遇到这种事儿,浑身都在发抖……”
宗政白及目光在苏媚儿身上停留片刻后,缓缓跳过她,算是暂时放过了慕青岚等人。
随后,他转过身,朝着其他人走去,继续着他那严谨的盘问,仿佛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誓要将那隐藏在暗处的盗贼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