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白及一声令下,所有镖局护卫队和船员护卫队立刻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在灵武号货轮上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
搜寻完毕后,众人又将船上的人员逐一带到宗政白及面前进行盘问。
宗政白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眼前的第一个被盘问者。
那是一个身形瘦小、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裳,双手不安地搓动着衣角。
宗政白及沉声道:“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中年男子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在底层船舱整理货物呢,大人,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您可别冤枉我。”说罢,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二个被盘问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宗政白及刚问完问题,壮汉便粗声粗气地吼道:“一柱香前?老子在睡觉呢!船上这么吵,老子觉都睡不安稳,还遭你盘问,真晦气!”他说话时,嘴巴大张,露出了一口黄牙,唾沫星子四溅。
接着是一个身着华丽绸缎、珠光宝气的贵妇人。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
当宗政白及询问时,她轻轻甩了甩手中的丝帕,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柱香前,我正在我的舱房里欣赏我刚买的珠宝呢。你们这些护卫,连个小小的盗贼都抓不住,还来盘问我,真是可笑。”说罢,她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第四个被带到宗政白及面前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他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青衫,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定。
听到问题后,他微微拱手,不紧不慢地说道:“一柱香前,在下正在船舱中研读诗书,窗外的动静我并未太过留意。还望大人明察,不要错怪无辜之人。”他说话时,声音清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第五个是一个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水手。
他站在宗政白及面前,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他瓮声瓮气地回道:“一柱香前,我在甲板上检查绳索呢,大人。我一直都在干活,没干啥坏事啊。”说罢,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第六个被盘问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上满是羞涩。
宗政白及问完后,她小声地说道:“一柱香前,我在给我家小姐送茶呢,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可别为难我呀。”她说话时,声音如同蚊蝇,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第七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宗政白及面前。
听到问题后,他眯着眼睛想了想,缓缓说道:“一柱香前,老头子我在船舱里晒太阳呢。唉,人老了,走不动咯,就喜欢找个地方晒晒太阳。”他说话时,语气平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沧桑。
第八个是一个眼神狡黠的少年。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短衫,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宗政白及刚问完,他便笑嘻嘻地回道:“一柱香前?我在船尾偷偷钓鱼呢,大人。我可没干坏事,就是想钓条鱼解解馋。”说罢,他还挤了挤眼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第九个被盘问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子。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当宗政白及询问时,她冷冷地说道:“一柱香前,我在船舱里练武。盗贼的事情与我无关,希望你们能尽快抓住盗贼,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说话时,声音冰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最后一个是一个肥胖的商人。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双下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宗政白及问完后,他急忙回道:“一柱香前,我在和几个朋友谈生意呢,大人。我可是正经商人,不会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们可一定要抓住盗贼,不然我的货物可就危险了。”他说话时,语速极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宗政白及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被盘问者的神态和回答,试图从其中找出那个盗贼的蛛丝马迹。
底层船舱的名单清点也在紧张进行着,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都不行,这场调查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而盗贼究竟是谁,依旧是一个未解之谜……
宗政白及铁面无私地继续着盘问,然而中层船舱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富豪商人们却对此极为不满。
船舱内一时间人声鼎沸,抱怨声此起彼伏,他们对宗政白及的盘问方式怨声载道,一个个都叫嚷着要回去休息,完全不想配合这繁琐的调查。
可宗政白及态度强硬如铁,他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沉声道:“不管是谁,何种身份,只要在这艘灵武号上,就必须配合调查,一个都不能例外!”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还想反抗的人都不禁闭上了嘴。
此时,司马辛夷却仿若置身事外,他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轻抿着茶,那闲适的模样与紧张严肃的盘问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剑无极和六月雪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也不例外,同样要接受宗政白及的询问。
宗政白及目光一转,看向了一位身形富态、满脸横肉的中年老爷。
他身着华丽的锦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手上的玉扳指更是价值不菲。
宗政白及开口问道:“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那老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哼了一声道:“我在房里享用美酒佳肴,怎的,你这是怀疑我不成?我可是这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是你能随便盘问的。”
宗政白及不为所动,继续盯着他,那老爷被看得有些发毛,才不情不愿地补充了几句自己的活动细节。
接着,一位衣着艳丽、浓妆艳抹的夫人被带了过来。
她走路时,身上的金饰叮当作响。宗政白及刚问出口,夫人便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哎呀,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一柱香前我在梳妆打扮呢,我这娇弱的身子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你要是耽误了我的时间,我可跟你没完!”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捂着嘴,眼神中满是骄纵。
随后是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的小姐。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头上戴着精致的发簪。
面对宗政白及的询问,她微微福身,轻声说道:“一柱香前,我正在房中刺绣,听闻外面有动静,便出来看看。小女子一直安分守己,还望大人明察。”她说话时,眼神清澈,语气轻柔,让人顿生好感。
一个身着华服、风度翩翩的公子走了过来。他手持折扇,摇了摇,脸上带着一丝不羁的笑容。
宗政白及问完后,公子挑眉道:“一柱香前?我在和几位好友吟诗作对呢。我说大人,你这般兴师动众的,真能抓到那盗贼吗?可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又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夫人被搀扶着走了过来。她眯着眼睛,耳朵有些背。
宗政白及提高了音量询问,老夫人这才听清,缓缓说道:“一柱香前,我在房里念佛呢,阿弥陀佛,希望这船上别出什么事。唉,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她说话时,声音微弱,满是岁月的沧桑。
一个穿着丝绸长衫、皮肤白皙的年轻少爷走了过来。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气,双手抱胸道:“一柱香前我在看账本呢,我家的生意可不能耽误。你要是怀疑我,可得有真凭实据,不然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接着,一位长相甜美的丫鬟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宗政白及。
宗政白及温和地问道:“一柱香前你在做什么?”丫鬟小声说道:“我在给我家小姐送点心呢,路上听到有人喊着火了,就赶紧跑过去看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说话时,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是害怕。
一个穿着古朴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学究走了过来。
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柱香前,我在房中研读古籍,不闻窗外之事。这船上竟出了这等盗窃之事,实在是有失体统,望大人早日破案,还我们一个安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迂腐。
一位身姿婀娜、眼神勾人的舞娘走了过来。
她扭动着腰肢,娇笑道:“一柱香前,我在练习舞蹈呢,准备给客人们表演。大人,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吗?”她说话时,眼神妩媚,充满了诱惑。
最后,一个身着粗布衣裳、老实巴交的账房先生走了过来。
他畏畏缩缩地站在宗政白及面前,搓着双手道:“一柱香前我在整理账目呢,大人。我一直都在房间里,没出去过,真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紧张。
宗政白及仔细地听着每个人的回答,观察着他们的神态举止,试图从这些回答中找出线索,揪出那个狡猾的盗贼。
而此时的灵武号上,紧张的气氛依旧在蔓延,这场调查还远远没有结束……
简单的盘问不过是宗政白及计划的第一步,他心中早有盘算,那终极计划便是查验众人的空间袋。
那些老爷夫人和大小姐之流,皆是凡人,身上自然不会携带空间袋这等修真之物,可他们身边的护卫却不同,腰间一个个都别着空间袋,这便成了宗政白及重点排查的对象。
宗政白及目光如鹰,扫视着那些护卫,冷冷开口道:“把你们的空间袋一一打开,让我查看。”
此言一出,顿时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更多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