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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物资危机

末世重生之逆天改命 亚之云 2992 2026-01-21 09:31

  头顶的灯闪得更暗了。我靠在墙边,左肩的血已经干了,但每次呼吸都疼。安全屋主控屏边上的红光灭了,护盾暂时稳住了,可净水系统的灯还是黑的。

  脑袋突然一痛,像有针扎进去。眼前冒出几行字,灰灰的,断断续续……

  “水源污染……七日内……”

  “电力瘫痪……倒计时六日……”

  又是天书。它又出现了。

  我闭眼,想看清楚点,可脑子像被磨过一样疼。我运气三遍,混沌经在身体里走了一圈,才压住那股胀痛。再睁眼时,那些字还在,重复两次,顺序没变。不是幻觉。这是警告。

  七天内一定会发生的事,躲不掉。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不能等了。净水系统停了两个多小时,剩下的水撑不到两天。如果真像天书说的,水源要出问题,那我们连喝的都没有。

  我摸腰带上的通讯器,按了两下,灯没亮。信号被干扰了,可能是护盾裂了引起的。我摘下耳钉,一扭,空间打开,拿出一支手电。光照过去,地上还有我和红衣打斗的痕迹,有碎石,有血,还有烧坏的电线。

  我不回头。她怎么样我不知道,也没时间管。任务最重要。

  通往地下维修通道的铁门卡住了,我用力踹了一脚,才拉开。冷风吹上来,带着一股臭味。我抓着梯子往下爬,每动一步,肩膀就抽一下。

  林婉清已经在下面了。

  她蹲在管道接口前,戴着防护镜,手里拿着一根细探针,正往裂缝里插。听到声音,她头也没回,只说:“来了?”

  “嗯。”

  “净水主机没问题,泵也在转,但水送不上去。”她指着面前的粗管,“堵了,里面长了东西。”

  我走近,用手电照进去。管壁上缠满了黑色藤蔓,手臂那么粗,表面湿漉漉的,发着油光。一滴黏液掉下来,砸在地上,“嗤”地冒白烟。

  “是强酸。”她说,“普通工具一碰就会烂。”

  我闭眼,把精神力慢慢放出去。刚恢复一点,只能探二十米,勉强够用。扫过藤蔓,发现它们有微弱的动静,像是活的植物,但节奏很乱,不像自然长出来的。

  “左边第三节接缝处有个点。”我说,“那里连得松,可能是弱点。”

  她看了我一眼,没问怎么知道的,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白色粉末,加了两滴液体,搅了几下。药剂变成淡绿色,开始冒泡。

  “这药很厉害,三十秒内必须打进然后撤。”她说,“你帮我计时。”

  我点头,精神力锁住那个位置。她用注射器装好药,插进接缝,慢慢推。药一碰到藤蔓,就发出“嘶嘶”声,黑藤开始缩,像被烫到。

  十秒过去了,没事。

  二十秒,藤蔓突然抖起来,表面鼓起几个包。

  “不对。”我低声说。

  话没说完,一根藤蔓猛地炸开,喷出气体,撞到空气“砰”地烧起来。火光一闪,冲击波把我掀倒,后背撞墙。头顶的水泥梁“咔”一声裂了,灰尘直掉。

  我抬头一看,梁要塌了。

  躲不开。

  我抬手,把剩下的精神力全压出去,在梁落下的瞬间托住它。轰的一声,梁砸在管道上,火星四溅。我死死撑着,额头青筋跳,精神力一点点被抽走。

  “别动!”我对林婉清喊,“等它稳!”

  她趴在地上,没乱跑,手还抓着通讯器。几秒后,震动停了,梁压在那里不动了,正好卡住出口,把我们关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地方。

  我换姿势,单膝跪地,一手撑墙,把精神力分成三股,顶住梁的三个点。这样省点力,但撑不了太久。

  “能通信号吗?”我问。

  她试了几次,摇头:“不行,钢筋挡住了。”

  我喘口气,没说话。这里通风口小,灰尘一直飘,空气越来越闷。我听她呼吸变重了,有点乱。

  “你还好吗?”我问。

  “没事。”她拍了拍防护服上的灰,动作间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

  她没答,慢慢拉开外层防护服,检查了一下。右边腰部破了个口子,布料翻着,露出皮肤。她弯腰时,我看见她腰侧有个印记……蝴蝶形状,淡红,像胎记。

  她发现了,立刻拉下衣服盖住,动作快,脸上不慌,只是抿了下嘴,重新穿上防护服,靠着墙坐下。

  我没提,也没多看。

  “氧气在下降。”她说,声音平静了些,“检测仪说,再过两小时,就不安全了。”

  我点头:“我知道。”

  “你能撑住吗?”

  “还能撑。”我说,“等梁松一点,我就挪出去,你跟上。”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时间过去。我改用脉冲方式支撑,撑十秒,松一秒。虽然危险,但能多撑一会儿。灰尘还在掉,但梁没再往下压。

  她坐在角落,拆开通讯器外壳,用探针碰了碰电路板。火花一闪,屏幕亮了半秒,又灭了。

  “修不好?”我问。

  “核心坏了。”她说,“刚才爆炸震的。”

  我闭眼,试着往外探,可刚到拐角就没了信号。精神力太弱,撑梁已经到极限了。

  “你怕吗?”她忽然问。

  我没睁眼:“怕也没用。”

  “我不是说这个。”她顿了顿,“我是说,明明知道要出事,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那就做能做的。”我说,“天书说七天,我就当还有七天。一天都不能浪费。”

  她没说话。

  又过了很久,头顶“咯”地响了一声。我立刻警觉,精神力集中到连接处……裂缝变大了,水泥在掉。

  机会来了。

  “准备走。”我说,“我一动,你就往右爬,别回头。”

  她点头,双手撑地,膝盖弯着。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的精神力压成一股,猛地往上顶。梁晃了一下,偏了半寸。就是现在!

  我一把推开她,自己跟着滚向右边。几乎同时,梁轰地砸下,封住原位。

  灰尘扬起。

  我趴在地上,喘气,精神力空了。但她没事,正扶墙站起来。

  “能走吗?”我问。

  “能。”

  我撑着站起,腿一软,差点跪下。她伸手扶了我一下,很快松开。

  “出口在那边。”她指通道另一头,“绕过去应该能上去。”

  我点头,往前走。每走一步,肩膀就渗血,滴在地上,连成一条线。

  走到尽头,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梁横在那里,像一块石头。

  “明天。”我说,“我们必须查清这些藤蔓是从哪来的。”

  她站在我旁边,轻声说:“我陪你。”

  我没应,也没拒绝。

  灯彻底灭了,只剩远处应急灯的一点亮。我摸了摸耳

  钉,确认里面还有药和工具。肩上的伤要处理,但现在不行。

  我们顺着斜坡往上走,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

  外面还没亮。风从破口吹进来,有点凉。

  我停下,抬头看天花板的裂缝,能看到一点夜空。

  七天。

  水源污染,电力瘫痪。

  更大的麻烦要来了。

  我抬手抹了把脸,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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