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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鸿门宴上,符破邪术

  第八章鸿门宴上,符破邪术

  晚七点四十五分,金鼎会所。

  这栋位于江州市中心的二十六层建筑,外表是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内里却装修得古色古香。一楼大厅挑高九米,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光可鉴人。穿旗袍的迎宾小姐个个容貌姣好,训练有素地微笑着,但眼神深处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袁天正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服,背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站在大厅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神色坦然,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饭局。

  “袁先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平头男子走过来,语气客气但眼神锐利,“老板在顶层恭候,请跟我来。”

  袁天正点头,跟着他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里,平头男子站在他侧后方,看似随意,实则封住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电梯内部是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从容,一个警惕。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开,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两侧墙壁挂着仿古字画,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红木大门。

  平头男子推开门,侧身:“请。”

  袁天正迈步而入。

  这是一个超过两百平米的豪华套房,装修风格混合了中式古典与现代奢华。正中央是一张可供二十人用餐的巨型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只有两个座位。

  赵元坐在主位。

  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定制的中式绸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褐色的檀木念珠。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面前的紫砂茶具。

  而在赵元身后三步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麻布长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

  麻衣先生。

  袁天正目光与老者对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的“神识”扫过自己全身——不是灵觉,而是某种邪术修炼出的精神感应,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审视与恶意。

  “袁大师,久仰。”赵元笑着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袁天正走到客位坐下,将双肩包放在脚边,平静道:“赵老板客气。”

  “先喝杯茶,这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今年的新茶。”赵元亲自斟茶,动作优雅,“袁大师今日在图书馆的表现,让我大开眼界。老K那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大师,还望海涵。”

  “无妨。”袁天正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桌上,“赵老板,碎玉呢?”

  开门见山。

  赵元笑容不变,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侍者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盖着红绸。她走到桌边,掀开红绸,露出三块青白色碎玉——其中两块正是袁天正白天见过的那块完整和半截,第三块则是新的,约有半个巴掌大,刻纹更加复杂。

  “加上这三块,我一共就这些了。”赵元指着碎玉,“只要袁大师能帮我找到剩下的六块,这些都是你的。另外,五百万现金,即刻奉上。”

  袁天正没有去看碎玉,而是盯着赵元:“我要先验货。”

  “请便。”

  袁天正拿起那块新的碎玉,入手瞬间,灵觉感应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块都强烈的灵气波动!而且,这块碎玉的刻纹中,隐约能看到“云樵”两个古篆小字。

  真品无疑。

  “另外两块,我也要看。”他放下新的,伸手去拿托盘上另外两块。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碎玉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突然从麻衣先生身上爆发!

  那不是物理攻击,而是一种直接针对魂魄的精神冲击,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桌上茶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女侍者脸色一白,踉跄后退。

  赵元依旧面带微笑,仿佛早有预料。

  而袁天正,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海,仿佛有无数根冰针扎进太阳穴。但他魂魄本质何等坚韧,心念一动,意识深处那点真灵金光微闪,便将这股精神冲击化解于无形。

  他面色不变,手指稳稳拿起第二块碎玉,仔细端详,然后放下,又拿起第三块。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

  麻衣先生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讶异之色。

  他这一手“摄魂寒潮”,虽未尽全力,但寻常觉醒者或修行者,至少要恍惚两三秒。可眼前这人,竟如同清风拂面,毫不在意?

  “赵老板,”袁天正放下第三块碎玉,看向赵元,“这三块,我都要了。”

  赵元笑容微敛:“袁大师,合作还没开始,就想要报酬,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袁天正淡淡一笑,“赵老板派老K来‘请’我时,可没讲规矩。用无辜女孩的性命来测试我时,也没讲规矩。现在跟我讲规矩?”

  气氛陡然凝固。

  赵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袁大师,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袁天正靠回椅背,“赵老板不妨说说,怎么个罚法?”

  赵元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罢了罢了,是我怠慢了。这样,这三块碎玉,先给大师当定金。只要大师能在七日内,找到剩下六块的下落,我再奉上另外三块——不瞒大师,我手里其实还有三块,只是不在身边。”

  试探。

  袁天正心中冷笑。赵元手里到底有几块碎玉,老K也不完全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止眼前这三块。

  “七日内,找到剩下六块的下落,不难。”袁天正缓缓道,“但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周永昌手里的那块碎玉。”袁天正看着赵元,“赵老板应该知道,周永昌手里至少有三块。其中一块,我要拿到手,作为‘诚意’。”

  赵元眼神闪烁:“周永昌……那老狐狸不好对付。他的龙泉山庄,布满了邪门阵法,连我都不敢轻易进去。”

  “所以需要合作。”袁天正道,“我负责破阵取玉,赵老板负责接应和善后。事成之后,周永昌手里的另外两块归你,我只要一块。”

  “听起来很公平。”赵元摩挲着下巴,“但大师怎么保证,拿到碎玉后,不会翻脸?”

  “赵老板又怎么保证,不会在我破阵时,背后捅刀?”袁天正反问。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较量。

  最终,赵元哈哈大笑:“爽快!我就喜欢和爽快人合作!这样,大师先在会所住下,我们详细筹划。至于这三块碎玉……阿梅,给大师送到房间去。”

  女侍者应声,端起托盘就要离开。

  “等等。”袁天正叫住她,“碎玉,我自己保管。”

  女侍者看向赵元。

  赵元摆摆手:“给大师吧。”

  女侍者将托盘放在袁天正面前。

  袁天正没有立刻收起,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绒布袋,将三块碎玉一一装入,然后塞进双肩包。

  动作不急不缓,但全程没有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

  “赵老板,现在可以谈具体计划了。”他重新坐好,“周永昌的龙泉山庄,我今晚去过。他的聚阴炼魂阵,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后,阵法崩溃,怨灵反噬,周家必乱。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赵元眼睛一亮:“大师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卦象如此。”袁天正淡淡道,“所以我们需要做的,不是硬闯,而是等。等三天后阵法自毁,周家大乱,趁乱取玉。”

  “三天……”赵元沉吟,“大师确定?”

  “确定。”袁天正语气笃定,“另外,我需要赵老板提供一样东西——周家直系血脉的生辰八字,最好是周永昌本人的。有了这个,我可以提前在阵法中埋下‘引子’,让崩溃时间更可控。”

  赵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身后的麻衣先生。

  麻衣先生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如同破风箱:“生辰八字……可以给你。但老朽要问一句——道友师承何门?为何老朽从未感应到道友身上的‘炁’?”

  终于问到核心了。

  袁天正心中早有准备,平静道:“家师隐居山野,不问世事。至于‘炁’……我修的是‘心卦’,以心御卦,以卦通神,不重‘炁’的积累。”

  “心卦?”麻衣先生眼中闪过疑惑,“老朽活了八十三年,从未听说有此传承。”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袁天正不卑不亢,“老先生没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

  麻衣先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

  随着他的划动,空气中凝聚出三道黑色的符纹,符纹扭曲如蛇,散发着阴邪之气,朝着袁天正缓缓飘来。

  “既然道友修‘心卦’,那便接老朽三记‘问心符’,以示诚意。”麻衣先生声音冰冷,“若接不下……这合作,不谈也罢。”

  赤裸裸的试探,也是下马威。

  赵元端坐不动,显然默许。

  袁天正看着那三道飘来的黑色符纹,心中快速计算。

  硬接?他没有灵力护体,魂魄虽强,但被这种邪符击中,至少要损耗三成精神力。

  躲开?显得示弱,后续谈判将陷入被动。

  破掉?他现在的状态,很难正面破解这种级别的邪术。

  “系统,有何建议?”

  “方案一:消耗100功德点,启动【真灵护体(强化)】,可完全抵挡三道问心符,并反震施术者。但会暴露宿主有特殊防护手段。”

  “方案二:消耗50功德点,绘制‘破邪符’对冲。但需时间绘制,可能来不及。”

  “方案三:以言语扰乱对方心神,使其符术失控。成功率预估40%。”

  袁天正几乎瞬间做出决定。

  他看向麻衣先生,忽然笑了:“老先生这三道‘问心符’,是以‘子母怨魂’为基炼制的吧?母符藏在你袖中,子符显化在外。若我猜得不错,母符上刻的,应该是‘癸未年七月初七,丑时三刻’的生辰八字——那是一个枉死女子的生辰,对吗?”

  麻衣先生脸色骤变!

  他炼制这“子母问心符”时,确实以一道百年女怨魂为基,而那女怨魂的生辰八字,正是癸未年七月初七丑时三刻!这是他的核心秘密,连赵元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麻衣先生手指一颤,三道黑色符纹在空中微微波动。

  “我不但知道她的生辰,”袁天正继续道,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还知道,她姓柳,名婉娘,死时二十二岁,是被负心书生抛弃后投河自尽。你拘了她的魂魄,炼成邪器,至今已三十七年。每日子时,她都会在你耳边哭诉,对不对?”

  “住口!”麻衣先生厉喝,脸色铁青,眼中闪过惊怒与一丝……恐惧。

  那女怨魂的反噬,确实是他最大的隐患。每夜子时,魂魄中的怨念就会爆发,他需以自身精血镇压,苦不堪言。

  “老先生何必动怒。”袁天正语气转冷,“你以邪术害人,拘魂炼器,本就伤天害理。如今那柳婉娘的怨念已深入你五脏六腑,最多一年,你就会被她彻底吞噬,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看向赵元:“赵老板,你请的这位‘高人’,自身难保,你确定还要依仗他?”

  赵元脸色阴晴不定,显然也被这番话震住了。

  麻衣先生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死死盯着袁天正:“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说了,卦师。”袁天正缓缓起身,“卦者,通晓过去未来,明察因果轮回。老先生那点秘密,在我眼中,如同掌上观纹。”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背对两人:“合作,讲的是诚意,不是下马威。赵老板若真想拿到云樵子洞府的宝藏,就收起这些小心思。否则……”

  他回头,目光如电:“我转身就走,你们继续在黑暗里打转。但我要提醒赵老板——你命宫中的‘牢狱煞’,只剩下两天了。两天后,若无贵人相助,你下半辈子,就在铁窗里过吧。”

  赵元浑身一震。

  牢狱煞……两天……

  他之前只当这是袁天正的恐吓,但结合麻衣先生的反应,以及对方展现出的深不可测……他不得不信了。

  “大师息怒!”赵元急忙起身,拱手道,“是赵某怠慢了!麻衣先生,还不收手?”

  麻衣先生眼神怨毒地盯着袁天正,但最终还是袖子一挥,收回了那三道黑色符纹。

  “周永昌的生辰八字,我稍后让人送到大师房间。”赵元赔笑道,“大师舟车劳顿,先休息。明日我们再详谈计划。”

  “不必明日。”袁天正走回桌前,从双肩包里取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份清单,“这些东西,今晚就要备齐。明日午时,我要在龙泉山庄外布阵。”

  赵元接过清单,上面列着:三年以上公鸡血、未受污染的寅时泉水、百年桃木心、朱砂、黄纸……都是布阵常用之物。

  “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准备。”赵元点头,“阿梅,带大师去‘天字一号’套房休息。”

  女侍者应声:“大师请跟我来。”

  袁天正背起双肩包,跟着女侍者离开套房。

  门关上后,赵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得可怕。

  “麻衣先生,你怎么看?”

  麻衣先生沉默良久,缓缓道:“此人……深不可测。我那‘子母问心符’的底细,他竟能一语道破……要么是真有通天卦术,要么是……他背后有更可怕的传承。”

  “那合作……”

  “可以合作,但必须留后手。”麻衣先生眼中闪过狠色,“三日后,龙泉山庄阵法崩溃时,我们不仅要拿碎玉,还要……拿下他!逼问出他的传承秘密!”

  赵元缓缓点头:“正合我意。”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袁天正跟随女侍者走向另一栋楼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笑。

  “卦师……再能算,也算不过人心。”

  ---

  天字一号套房。

  说是套房,实际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位于会所后园的僻静处,四周绿树环绕,私密性极好。

  女侍者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袁天正推门而入,灵觉瞬间展开,扫过整个小楼。

  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二楼两间卧室、书房;三楼是阁楼和露台。装修豪华,设施齐全。

  但……有监控。

  至少六个隐藏摄像头,分布在客厅、卧室、书房等关键位置。还有两个窃听器。

  赵元果然不放心他。

  袁天正装作不知,将双肩包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走进一楼卫生间,关上门。

  这里应该是监控死角。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三块碎玉,仔细感应。

  最大的那块,灵气波动最强,刻纹中隐约能看到山川脉络。结合之前在古籍部石墩上看到的信息,这九块碎玉拼合后,应该是一幅完整的“云樵子洞府方位图”。

  “系统,能否以这三块碎玉为引,推演出完整地图的大致方位?”

  “需消耗100功德点,启动【碎片推演(基础)】。可获取模糊方位信息,准确度约30%。”

  “推演。”

  功德点减少100,现在是433点。

  三块碎玉在袁天正手中微微发烫,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残缺的立体地图——

  群山环绕,云雾弥漫,一处山谷若隐若现。山谷入口有三棵千年古松,呈“品”字形排列。但更具体的路径、洞府确切位置,都被迷雾遮挡。

  “至少知道是在山里,有三棵古松作为标记……”袁天正记下这个特征。

  他将碎玉收回储物空间,又检查了一下包里的符箓和桃木钉。

  一切就绪。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赵元将周永昌的生辰八字送来,等明天布阵的材料备齐,等三天后……龙泉山庄的大戏开场。

  但袁天正知道,赵元绝不会老实等到三天后。

  今晚,必有试探。

  他走出卫生间,若无其事地上了二楼,选了一间卧室,和衣躺下,闭目养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

  深夜十一点。

  窗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风吹树叶,但又多了几分规律性。

  袁天正睁开眼,灵觉感应到三道气息,正从三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接近小楼。

  来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月光下,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树影间穿梭,迅速逼近。

  不是普通人。

  他们的动作轻盈、迅捷、毫无声息,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好手。而且每个人手中,都握着短刀或匕首,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

  “赵老板的‘诚意’,果然特别。”袁天正低声自语。

  他没有动,继续站在窗后观察。

  三人很快到达小楼外围。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另外两人点头,分别绕向楼后和侧翼。

  正面那人,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插入门锁,轻轻拨动。

  “咔。”

  轻微的开锁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

  那人闪身而入,动作如同狸猫。

  但他刚踏入客厅,脚下一绊!

  “哗啦——”

  不知何时放在门后的一个玻璃花瓶,被踢倒了,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闯入者动作一滞。

  而就在这一瞬间,二楼传来袁天正平静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上来坐坐吧。”

  闯入者抬头,只见袁天正站在二楼楼梯口,手中把玩着一块青白色碎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被发现了!”闯入者低喝一声,不再隐藏,直接冲向楼梯!

  与此同时,楼后和侧翼的两人也破窗而入,三面包抄!

  袁天正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破煞符”,口中念诵简短的咒言,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闯入者!

  “什么?!”闯入者大惊,急忙侧身躲避。

  但金光如同有灵性般拐弯,正中他胸口!

  “啊!”闯入者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胸口衣服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那是符力侵入体内,暂时封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另外两人见状,不但不退,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上来!

  一人挥刀直刺袁天正咽喉,另一人则甩出三枚飞镖,封住他左右闪避的空间!

  配合默契,杀招凌厉。

  但袁天正仿佛早就预判到他们的动作,在刀锋及身的瞬间,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弯折,险之又险地避开刀尖,同时右手探出,精准扣住持刀者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

  持刀者痛呼,短刀脱手。

  袁天正接住短刀,反手一划,逼退另一人的飞镖,同时左腿如鞭扫出,正中对方膝盖!

  “砰!”

  那人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三人全部失去战斗力。

  袁天正持刀站在楼梯口,看着地上呻吟的三人,淡淡道:“回去告诉赵老板,这种试探,一次就够了。再有下次……”

  他手腕一抖,短刀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在门框上,刀柄颤动。

  “我不介意,让他的会所,多添几缕亡魂。”

  三人面色惨白,相互搀扶着爬起来,仓皇退走。

  袁天正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交手,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大量体力。若非提前布下绊索、又以符箓先声夺人,真要正面硬拼,胜负难料。

  “赵元……果然按捺不住。”他喃喃道。

  但这样也好。

  经过这次试探,赵元应该会暂时收敛,至少在他“破阵取玉”之前,不会再轻易动手。

  袁天正走回卧室,重新躺下。

  窗外,月色渐隐,乌云聚拢。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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