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民国:从背尸人开始横推乱世

第22章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我只是个女人,先生。”

  白牡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那双哭过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脆弱。

  她屈身,行了一个郑重的旧礼。

  “在这乱世里,女人这一辈子,能赌真心的机会,不多。”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认命般的决绝:

  “我只求……周大爷您,往后能多怜惜些。”

  她说着,伸出手,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牵住了凌云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牵引。

  她拉着他,一步步后退,退向房间深处那张,挂着粉红纱帐的铜架床。

  凌云被她拉着。

  直到脊背碰到柔软的床榻,这才下意识地抬头,视线却被身子挡住,没看清她的脸。

  他手脚并用地往上挪了挪。

  背靠着冰凉的铜床柱,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白姑娘,我不是周大先生。我叫凌云,凌云壮志的凌云。”

  白牡丹伸手去解自己旗袍领口那精致的盘花扣。

  闻言,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扣子解开一颗。

  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低头看着他,眼泪早已止住。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凄然、决绝和一丝微末希望的神情。

  “我叫白蔓,凌先生。枝枝蔓蔓的蔓。”

  她声音很轻很慢,仿佛耳语,却一字字清晰地送入凌云耳中:

  “如果……如果将来,我白蔓值得您一份婚书……别写错了名字。”

  说着,她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昏暗的灯光下。

  旗袍的衣襟微微敞开,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面汤的余温,以及一种无声的、沉重而滚烫的期许。

  ……

  半夜。

  凌云是被麻醒的。

  他的左手被白蔓紧紧搂在怀中,温软滑腻。

  由于抱得太紧太实,血脉被压得不畅。

  凌云从指尖到小臂都一片冰冷,冷得像是老师们的手。

  纵使如此。

  白蔓依旧像藤蔓般死死缠着他的手臂,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半分,真真应了她那个蔓字,缠绕得紧。

  凌云试探着抽了抽手臂。

  睡梦中的白蔓立刻下意识地收紧怀抱,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这细微的动作让她猛然惊醒,在昏暗的光线里直起身来,长发披散,丝绸睡袍的肩带滑落一角,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眨了眨眼。

  眼神里带着初醒的迷蒙和一丝慌乱,声音沙哑地低呼:

  “你……你要走了?”

  这弱弱的可怜感,倒是真戳人呐。

  “不是。”

  凌云安抚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手被你抱麻了,冰得厉害。”

  白蔓这才恍然。

  连忙松开手,脸上浮起歉疚的红晕。

  凌云顺势将她揽回,两人重新躺下。

  白蔓像只找到热源的猫儿,立刻又贴了过来,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头靠在他肩窝,两条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了上来。

  只是她那过于胸怀广阔的绵软,紧紧压着凌云的侧肋,带来一种甜蜜又实在的负担。

  既然……事已至此。

  得了她的人,也承了她的情,凌云心里那点原先关于换人合作的念头,便彻底烟消云散了。

  卖唱片、写歌赚钱这条路子。

  水到渠成之下,合作者也只能是她了。

  “给我唱个小曲吧。”

  凌云侧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散在枕上的、微卷的发梢。

  “好……”

  白蔓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低声哼了起来。

  没有歌词。

  只是一段简单的江南小调旋律。

  从鼻腔和喉咙深处轻轻送出。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微沙哑,却更有一种磁性的、磨砂般的质感,丝丝缕缕,挠人心尖。

  这声音立刻在凌云脑中勾勒出画面:

  一个身着月白旗袍的窈窕身影,梳着时下最流行的爱司头,描着细长的柳叶眉,唇上涂着鲜艳的丹琪口红,眼神流转间带着阅尽风尘的天真妩媚。

  她手持一柄精巧的檀香木折扇,脚踩高跟鞋,婷婷袅袅地站在舞厅那支,蒙着红绸的麦克风前。

  身段随着旋律微微摇摆。

  红唇轻启,歌声便如同带了钩子,飘进每一个听众的耳朵里……

  “有了!”

  凌云忽然睁开眼睛。

  那点残存的睡意彻底消失。

  他轻轻挪开白蔓搭着的手臂,坐起身来:

  “拿纸笔来,我有歌了。”

  白蔓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连忙跟着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上,然后利落地走到墙角,将铁盖打开,内里暗燃的煤球炉重新被引燃。

  几块新添的煤球很快烧红。

  她小心地将那小铁炉移到桌边,既能取暖,又能借些光亮。

  接着。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沓,裁切整齐的明星牌五线谱纸来。

  凌云坐到桌前。

  他拿起钢笔,闭目略一回忆,便在五线谱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这首歌。

  就是基于白蔓的嗓子而想起来的。

  白蔓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拂过耳畔。

  她就这样。

  就着凌云笔下逐渐成形的曲谱和歌词,轻轻地、试探性地哼唱起来:

  “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长夏开在枝头上,玫瑰~玫瑰~我爱你……”

  旋律简单上口,歌词直白热烈。

  她哼了几遍,越唱越顺,眼睛越来越亮。

  歌女的本能。

  让她明白这绝对是首好曲子。

  凌云写完第一稿主歌副歌,没有停笔,头也不抬地问:

  “英语跟粤语会吗?”

  “都会一些的。”

  白蔓语气里带着点歌女的自豪:

  “在舞厅里,师傅们都教过,喜欢听英文歌、粤语歌的客人也不少,都得学着应付。”

  “那就妥了。”

  凌云大笔一挥,换了一张新的五线谱纸。

  凭借脑中的记忆。

  他流畅地写出了英文版的歌词:

  “Rose, Rose, I love you, with an aching heart…”

  旋律适配中文原版。

  却因英文发音,而多了几分异国情调的摇曳。

  接着。

  他又写下粤语版本的歌词。

  用词更为婉转缠绵,带着南国特有的旖旎腔调。

  既然要赚这个钱。

  除了大舞厅那份保护费省不了,其余的市场,凌云自然是要通吃的。

  三语齐出。

  覆盖更广的听众。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歌……真好!”

  白蔓拿起第一张写完的曲谱,就着越来越亮的晨光,又轻声哼唱了几遍,越唱越觉得旋律抓耳,歌词动人。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

  “老爷,我觉得这首歌……是会大红大紫、大爆特爆的!”

  “当然。”

  凌云终于放下笔。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语气笃定:

  “要的就是这种,一首歌就能让人记住你,一首就够你安稳退休的效果。”

  白蔓小心翼翼地,将三张墨迹未干的曲谱在桌上摊开,用铜镇纸仔细压好边角,生怕弄皱了一星半点。

  然后。

  她转身走回凌云身边,伸手拉起他,眼神波光流转,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爷,天黑没亮,我再伺候伺候您。”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凌乱的床铺。

  “别了。”

  凌云想起昨晚白蔓带着哭腔的讨饶,不由得感慨,这超凡之躯带来的身体素质,确实有些非人。

  同时也确认了。

  这白蔓确实绵软丰腴,可也不堪挞伐。

  他打趣道:“你昨晚求的饶,声声在耳,这就忘了?”

  “老爷~”

  白蔓脸上飞起红霞,却并不退缩,反而凑得更近,温软的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低诉说道:

  “您难道不晓得,我们歌女的嗓子,是经过千般练、万般磨的,妙不可言呢……”

  稍后。

  凌云重新躺回尚有余温的床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舒缓的、带着餍足与新奇体验的弧度。

  超凡身躯,果然是好!

  这白蔓,也真是下了苦功学艺的……当真是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妙啊!

  这一番折腾,两人都累得够呛。

  相拥着沉沉睡去,一觉便睡到了大天光。

  直到。

  “砰!!!”

  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冰冷、倨傲的女声,冲了进来:

  “白牡丹,你好大的胆子。”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大半。

  那是个约莫四十许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红色旗袍,头发在脑后梳得一丝不乱。

  她面容保养得宜。

  眉眼细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并未立刻跨进门。

  只是站在门槛外,目光冰冷,缓缓扫过屋内凌乱的床铺上。

  “私留外人在后院厢房过夜……白牡丹,大舞厅的规矩,你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来人!”

  “把这不知死活、坏了规矩的贱人给我捆到后院,家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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