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拐杖暴君.jpg
众人暂别创世涡心,各司其职。
陈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向托尼询问道:“托尼哥,如果你对‘刻皇’的神权感兴趣,想亲眼见识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整理着思路,“毕竟昔涟虽然无法改写过去,但是前往过去见证一些历史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毕竟原剧情中,粉色小狗都可以做到的事,昔涟本人必然能够做到,甚至更加轻松才对!”
“哦?”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兴趣与思索,“有意思…这对我来说确实会很有帮助!不过…”
他话锋一转,反倒谨慎起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时机…就放到解决天空泰坦之后吧。”
陈沉略感意外,“为什么?早点弄清楚律法神权的本质,不是对后续可能对抗‘黑潮’或理解世界规则更有帮助吗?”
“呵...因为啊...你猜我们会不会在那边见到来古士呢?”
“如果...昔涟真的带我们在过去见到了刻律德菈,并且影响了她,那么,来古士必然会出手,不说阻止,也是会真正意义上加大关注我们的力度!”
“刻律德菈的权能,可是少数能够直接影响他的权能啊!”
“所以这个时间会非常紧凑!”
托尼得出结论,“我的推测是:在我们见证‘律法’神权真谛之后,很可能紧接着…就是我们不得不直面来古士的时刻!”
“因此,‘再创世’的进程,与前往过去会见律法半神的行动,必须双线并进!甚至要做好…在历史幻影中有所得,回到现世便即刻迎接来古士的准备!”
“懂了!”
于是,这段时间,陈沉可以说是先是好生过了一段安生日子,基本没什么变数,
阿格莱雅依照与陈沉商定的谋划,完美执行了那场“金蝉脱壳”的大戏。
在一个精心选择的时机,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震惊全城。
现场留下的“证据”与几位恰好目睹了“惨状”的关键人物证词,迅速将矛头引向了早已声名狼藉的元老院。
当“金织女士遇刺身亡”的噩耗伴随着“封锁全场”的悲怆呼喊传开时,积压已久的民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白厄临危受命,在万众悲愤与对前任领袖的深切怀念中,正式接过奥赫玛的领导。
他发表了一场充满力量与决心的激昂演说,誓言继承阿格莱雅女士的“遗志”,彻查元老院,扫清“逐火”之路的一切障碍。
演说极具感染力,既安抚了悲痛,又成功将民众的情绪转化为对新时代的期待与对旧势力的怒火。
其中,作为元老院核心的凯妮斯,更是被——宣称继承阿格莱雅“遗志”,并“幸运地”初步掌控了部分“金线”权能的领袖白厄——亲自出手清除。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成了新旧时代交替的象征性仪式。
嘛,反正也没人真正清楚阿格莱雅“死后”,“金线”网络的具体运作细节会如何变化。
对奥赫玛的民众而言,最直接的感受便是网络偶尔的迟滞、防护出现的细微漏洞,以及零星黑潮怪物趁隙而入的传闻……
这些“铁证”,无疑坐实了那位守护神已然陨落的消息,更激起了对阴谋者的熊熊怒火。
也正是在这段相对平稳的时期,一项至关重要的准备工作得以展开:为白厄量身打造、足以承载其未来力量的专属武器——“侵晨”,其锻造工程正式启动!
不过,负责主持锻造的工匠大师哈托努斯表示,如此神兵的锤炼非同小可,至少需要数十日不间断的精心锻造与温养。
因此,即便心痒难耐,白厄也需静心等待。
至于“侵晨”是什么样的...
那设计图——自然是陈沉“提供”的灵感。
白厄反正是第一眼就相中了它,甚至对着图纸都开始流哈喇子了。
至于陈沉在难得的“安生”休息日后……
“哇——!!!”
砰!
啪!
陈沉的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砸中般,再次离地倒飞,狠狠撞在斗技场边缘的厚重墙壁上,震得墙壁嗡鸣作响,然后才缓缓滑落。
啪嗒。
他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窜,视野边缘阵阵发黑。。
我……我到底为什么在这儿???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走马灯都被打出来了——
就在成功修复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的灵魂后没几天,他又又一次收到了万敌的邀请,于是他怀着好奇来到了悬锋城。
万敌先是颇为豪爽地带着他游览了这座空无一人的宏伟城邦,讲述了它辉煌的历史与沉寂的终结。
气氛原本沉重而充满敬意。
然后,就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悬锋斗技场,这座曾见证他们参与弑杀欧利庞与纷争泰坦的古老战场!
就在这里,万敌一改之前的豪迈,神情异常严肃地表示,经过观察(尤其是昔涟的“提醒”),认定他意志过于薄弱堪,面对真正残酷战斗时的韧性不足,而肉体更是孱弱不堪,空有奇妙手段却缺乏承载的根基。
长此以往,在未来的战斗中必成短板。所以他应昔涟的请求,特地为他展开特训!
万敌还“大方”地表示,他可以随意动用任何防护手段。
于是他自然就穿上了一些宝具。
事实证明,什么日轮铠,神体结界都没有飞哥的恶龙血铠好啊!
那些个各个都是耗魔大户,在动用了行迹的力量投影出来后,本身蕴含的魔力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全是吸收他的力量为主,也就飞哥的血铠是被动类,消耗小,上限也不低。
主要依赖于“对持有者发动的一切攻击都会被大幅削弱”这一规则,只要攻击强度不超越某个上限,就能提供相对稳定可靠的保护,让陈沉至少免于被一击打成重伤。
“还趴着干什么!这才热身多久!”万敌雷鸣般的吼声再次炸响,如同实质的冲击波震荡着整个古老的斗技场,灰尘簌簌落下。
“你那身‘恶龙血铠’保护得好好的!筋骨未断,内腑未伤,根本没什么严重伤势!纯粹的冲击和疼痛就让你爬不起来了?给我站起来!”
“你那副模样算什么!你那眼神算什么!你那眼泪又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