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从给皇太孙开颅开始

第17章 通用手术器械包

  嗯?这么突然?我做了什么?

  他想了想,问外面的锦衣卫:“方克勤的药来了么?”

  锦衣卫回答:“刚来,人犯正喝着呢。”

  所以,是方克勤喝了药。系统判定他完成了治疗是么?

  根据呢?原理呢?

  虽然按照计划,大青龙汤的确是他给开的最后一副药。

  只须喝上几天,方克勤当能痊愈。但这是他认为的,万一有意外呢?

  系统是确定接下来没意外发生了是么?

  江淮山意识到,接下来须得持续观察方克勤的恢复情况。

  毕竟他可知道,方克勤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离痊愈还早着呢。

  要方克勤真是毫无意外的痊愈了,那系统可了不得,不仅是简单的治病给奖励,

  等于说,只要系统奖励到位,事情就再无意外,结果必然发生。

  不知道是简单的预测未来,还是因果律,甚至倒果为因。

  另外就是,治病如此,不知惩恶是不是也如此。

  想想,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也白搭。

  来了这几天他已经明白,自己能看什么病人,是皇帝决定的,并不为他所掌握。

  按部就班来吧。

  朱元璋是极重亲情的人,皇孙更是他掌中宝。

  眼下皇孙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又只有他有稍微靠谱的治疗手段的情况下,朱元璋没有别的选择。

  既然助手已经到位,想必做刽子手的时候也不远了。

  他打开系统奖励的通用手术器械包,打算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既然是“通用”估计不会很多。

  果然,就是那几样。手术刀,止血钳、拉钩、剪子,针线。

  样式虽然就这几样,型号却很多,各个型号都有。每个型号的数量也多得吓人,都是*100起步。

  这么多器械,支撑一场大手术都绰绰有余了。

  除此之外还有骨剪,骨锯一类。

  这些并非骨科所用的,用来截肢的那种巨大骨锯,而是在胸部手术时候用来打开胸骨、肋骨用的。

  即便在介入手术和微创手术都已经很成熟的现代,胸外科、心脏外科里骨剪、骨锯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术器械。

  按说,这已经不算“通用”器械了罢?

  还是说因为涉及胸外科、心脏外科、骨科的使用,所以被系统判定为“通用”?

  不过这对江淮山却是好事,要不然先不说脑瘤摘取的难度,就是怎么打开颅骨都是难题。

  总不能真拿斧头劈罢?

  他也不用担心身怀利器,进不了宫。

  系统奖励的“包”显然不是通常意义的包,是二维的存在,没有实体,连带里面手术器械也是二维存在。

  要使用时只需要心神一动,器械便能出现在手中。

  很好,这样一来不仅节省了摆放器械的空间,连器械护士都省了。

  少一个助手就少一份培训成本和时间。

  而且器械护士的培训难度,那绝对是top级别,必然要消耗大量时间。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是皇孙的生命。

  只是,单有通用器械包,还不足以支撑一场神经外科手术。

  颅脑是极为精细的组织。在颅脑内的手术跟在其他组织中的截然不同,它不能用常规的手术刀。

  用常规的手术刀,一刀下去,无论病治不治得好,人最好的结果也是个植物人。

  神经外科是显微手术,须得显微镜,以及一套显微级别的手术器械。

  当然,不用也行,但那得赌他和皇孙的幸运值。

  赌赢了,有不可测的后遗症。赌输了,他就给皇孙陪葬了。

  哦不,想多了,没得赢。若是皇孙留下了后遗症,比如目盲耳聋之类的。他大概率也得死。

  左右是个死。

  他虽然不喜欢在洪武年间行医,但也没到要去死不说,还得再拉一个垫背的地步。

  他也不是这么心理扭曲变态的人。

  他还是希望系统能奖励一套显微设备,哦,还有相应耗材。

  好在恶人或许不好定义,病人却好定义得很。多给人看病,设备什么的自然就都有了。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

  江淮山看着烂屁股的郑士利,眼里散发着热爱。不是大夫对病人的热爱,是对设备的热爱。

  正好,手术器械也有了,就不必用古人的了。

  毕竟谁知道古人的一刀下去,会不会破伤风呢。

  “来人,烧一桶开水,将之放凉备用。然后将监中卫生打扫一下。”江淮山吩咐外面的锦衣卫。

  外面的锦衣卫,都是百户、千户,放外面让人闻之色变的人物。

  此时听到江淮山吩咐,二话不说便各自忙活了。

  打水的打水,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眼前的医生虽然是囚犯,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连自家指挥使都听他的指挥。这些千户、百户们自然不会硬顶。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功夫,监中地面便被打扫干净,只与郑士利周围没有打扫。

  在他身旁,则放着一桶水,还冒着蒸汽。桶里放着水瓢。

  江淮山来到郑士利跟前,蹲下,细细观瞧伤处。

  “鹰犬!你又要用什么办法折磨我!”郑士利脑门出汗,不是疼的,是吓的。

  莫非这些鹰犬终于忍耐不住,要对他用刑了么?

  这些天来,他常听到外面远处传来的惨叫,被层层阻隔之下仍然清晰,如同鬼哭。

  他真的能经受得住酷刑么?

  “鹰犬!来吧!任你如何折磨我,我仍要说,我兄长是冤枉的。

  “就算是到皇上面前,我也这样说!到阎王面前,我也这样说!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行吧,一举人而已,居然自比文天祥了。

  “你与其在这里叫喊,不如省点力气。”江淮山手中多出个镊子,小心将他屁股上的蒙布掀开。

  立刻,一股恶臭铺面,若无防备,足以让人当场去世。

  这味道,几乎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活死人。

  别看现在活着,实际死了有一会儿了,才有这样的恶臭。

  郑士利没说话。

  江淮山看他表情,也不像疼的样子。

  但光看表情没用,他要确定更深的东西:“一点感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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