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从给皇太孙开颅开始

第7章 皇孙病重,太医无计可施

  此时,乾清宫,气氛凝重的吓人。

  “你们!”上首,朱元璋如同择人而噬的恶虎,眼神阴鹜地看着下首跪着的三人。

  这三人,为首的一个四品,其下两个五品,是太医院的院使和院判。

  “朕花了大功夫从全国医户中选出了你们,又花了大价钱养着你们。为的什么!我有钱烧的么!

  “还不是为了有病治病?能治病,能治好病的,才是好太医!可是你们呢,

  “我孙儿的一个小小的头疼都治不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酒囊饭袋的玩意儿!”

  没有江淮山针灸止痛,朱雄英的头疼又回来了。

  又因为脑瘤在长,愈加压迫脑髓,脑压升高,病情在加重,疼痛比之前更加厉害,甚至有了别的症状。

  太医开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全不见效。

  朱元璋怒意在积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举起手边茶壶,就想朝着他们脑门扔过去,后来想想这紫砂壶挺贵的,放下了。

  壶是放下了,但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无论怎样,治好我孙儿的病。若是雄英有个三长两短,”朱元璋想到那可怕的可能,心痛得无法呼吸,愤怒充斥脑海。

  他咬着后槽牙宣布判决:“你们就给我孙儿陪葬!”

  戴宗海,院使大人,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没文化的人说话,忒费劲。不是他说的话对方听不懂,是他说的话对方根本不听。

  而当这没文化的人还是当朝开国皇帝,那就不仅是费劲,还是费心,费命!

  “臣,冒死,有几句真话要跟陛下分说!”戴宗海叩头,头几乎埋在屁股里。

  “哦?你要说真话?”朱元璋冷笑:“若朕不听,你岂不是要说朕是昏君么。

  “朕不是昏君。朕倒要看看你说什么。”他大马金刀往龙椅上一坐,两脚啪搭在桌案上,整个人几乎仰躺着,目光沿着下眼皮挤出来,盯着戴宗海:“说吧。”

  戴宗海心头狂颤。

  如果说之前的皇帝像猛虎,那现在的他就如同毒蛇。

  猛虎虽恐怖,总还能知道他何时杀人。毒蛇却杀人不见血,杀机暗藏。

  戴宗海觉得下一刻就得被赐死了。

  死就死了!

  他抱着上坟的心情,跟陛下分说:

  “皇太孙殿下的病,起于五天之前。初始症状为头疼,如锥刺斧凿,痛处固定不易,且一日疼比一日。更兼殿下神情渐渐昏聩,视线渐渐模糊。手足冰凉,如同冰块。

  “这些都是至寒至阴之症,且为实证。”

  “停!”朱元璋打断他话:“你这叽里咕噜的我听不懂,说人话。”

  戴宗海差点被噎死,说的话在脑海中转了好几圈,终于翻译过来:

  “嗯,就是说,就是说。殿下脑子里有积寒。”

  这下轮到朱元璋不懂了:“积寒?极寒是什么东西。”

  话说到这儿,戴宗海心中忐忑:

  “积寒,顾名思义,阴寒之气所积。头为六阳之首,是全身至阳至热之处,本不该积寒。即便有,也大多在表,在窍,在肌肤。

  “但殿下积寒,在里,在髓,在骨。针砭难入,药石难医。所以,恐怕……”

  所以什么,戴宗海不敢说。说了,怕是当时就要人头落地。

  “说!”朱元璋声音冷得可怕:“你都说了这么多了,最后不敢说么?说!”

  “恐怕,殿下的大限到来。”

  “混账!”朱元璋终归没忍住,抄起茶壶狠命朝戴宗海砸过去。

  朱元璋是马上的皇帝,手劲大得狠,这一下含怒一砸,茶壶跟炮弹一样打在戴宗海头上,粉碎。

  戴宗海二话不说,哐当一下被砸在地上,没了动静。

  过不一会,血就流出来了。

  两院判就在他身后,见戴宗海下场,顿时有兔死狐悲之感。

  朱元璋尤不解恨:“雄英才十岁!十岁!说什么大限到了!放你娘的狗屁!我看是你大限到了!

  “来人,将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慢!”马皇后急匆匆从后面寝室出来:“我刚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重八,你又要杀人?!”

  朱元璋犹自不解气:“这帮庸医,说什么雄英大限将至,难道不该杀么!”

  马皇后一直在孙儿旁边,一时第一次听说“大限将至”的说法,也是吃了一惊,忙问左院判:

  “王太医,是这样么?”

  “臣,”王太医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但见马皇后神情,也只能实话实说:“是,我们太医院大方脉、小方脉两科会诊,结论一致:

  “皇太孙的病,积寒入脑入髓,无药可医。”

  闻听此言,马皇后骨软筋麻,几乎站立不住:“你们,太医院这么多御医,就没有办法么?”

  王太医吓得几乎瘫倒:“臣等无能!臣等罪该万死!”

  “说什么罪该万死,”朱元璋冷笑:“我只赐你们一死足以,等着为我孙儿陪葬吧!”

  他不想跟这群太医待一块,看得心烦,转去里间看他好大孙去了。

  朱雄英情况很不好,闭着眼,满脸痛苦,嘴里不住喊疼。

  床头,太子妃常氏一手握着孩子的小手,一边揉孩子眉心。

  揉眉心、太阳穴,通常认为能有效的减缓头疼。

  单纯的偶尔头疼或许真的可以。朱雄英的情况显然不适用。

  常氏也知道没用。

  但事到如今,作为母亲,能做的也只有如此而已。

  与其说是希望让孩子好受些,倒不如说是借此给自己多一点希望。

  但希望在一点点磨灭。

  常氏作为将门之女,并非一般妇人,见惯生死的同时也有身为将门之后的冷静,对此再清楚不过。

  但清楚归清楚,当即将死亡的是自己孩子的时候,她仍然心痛得无以复加。

  偏偏这心痛还无处诉说,更不能让孩子察觉,只能每在夜深人静时候,在夫君怀里痛哭。

  她看到朱元璋进来,连忙行礼:“父皇。”

  朱元璋没理她,看着朱雄英问:“孙儿怎么样了?”

  “兴许是疼得轻一些了,”常氏轻声回复:“已经睡着了。”

  说是睡着了,但人在头疼的时候睡意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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