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从给皇太孙开颅开始

第4章 江淮山:我要在诏狱行医

  尘埃落地是什么时候,朱元璋没说。毛骧也没问。

  “哦,他若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不妨答应他。不过,”朱元璋又想到一点:“要汇报于我。”

  毛骧应“是”,缓缓退下了,心里却想着:诏狱怕是来了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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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诏狱。

  后世人总觉得诏狱必然是阴森恐怖,恨不得一天到晚见不到太阳的。

  实际上全然不是。

  江淮山刚入诏狱,以为到了一处大四合院里。

  院子东南一座小门,毫不起眼,门上也没有明晃晃的诏狱两字,只有浮雕的狴犴脑袋,像个虎头。

  入了小门,是一面影壁。这上面才有黑底白字的“诏狱”两字,显现出几分威严。

  绕过影壁,江淮山鼻子耸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诏狱在整个明朝都弥散着恐怖色彩,又以明初洪武年间和明末魏忠贤时期为最甚。

  这血腥气,怕是从遭受酷刑的犯人身上、刑具身上散发出来的。

  江淮山害怕了,后悔了。

  自从有了系统之后他过于跳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把朱元璋放在眼里。

  说什么洪武行医、安全第一,实际全然不是,忍不住的浪,终于把自己浪进了诏狱里。

  他想过逃跑,但身后自始至终跟着两个内侍,逃不了。

  更别说,洪武年的大明,出门都要路引,他能跑到哪去。

  罢了罢了,不过是从头再来。

  “前面的,是江淮山么?”后面突然有人喊他。

  江淮山回头一看,穿着飞鱼服,四十多岁的年纪,神情有些紧张。

  不认识。

  “正是,”江淮山抱拳拱手:“您是?”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江淮山恍然,进而受宠若惊:“原来是毛大人,失敬失敬。”

  想想也是,在朱元璋眼里,自己可是要把他好大孙脑壳活生生打开的人,罪大恶极。

  要审讯他,普通的猫猫狗狗是没资格的,得毛骧亲自出手,最快的拿到他的口供和背后指使之人。

  “毛大人是来亲自审讯我么?”江淮山问。

  毛骧紧张得要死,忍不住瞪了两个内侍一眼。

  这俩内侍押着江淮山走的也太快了。就皇帝交代了几句的功夫,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诏狱门口了。

  但凡他路上耽搁一点,江淮山就得被收进诏狱。

  诏狱虽然有个“诏”字,它本质还是监狱。而自古以来,但凡初次入狱的,不管别的先得来十下杀威棒。

  但跟地方上的监狱不同的是,地方上还能给点好处,把这杀威棒糊弄过去。

  但在的这诏狱里,糊弄不过去。倒不如说,这杀威棒比官府里打得更狠。

  毕竟,能被扔进诏狱的都不是普通人,不少还细皮嫩肉的,一般捱不了十下。

  但这些人都有秘密。

  这若是十下之内什么都招了,得省了多少事。

  这若是打在江淮山身上……

  江淮山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是铁定有事的。

  幸好幸好,只差一点。

  “江医生说笑了,”毛骧笑说:“说什么审讯。陛下吩咐,要善待于你。

  “这里对别人是魔窟,是地府,是终点。对于江医生来说,不过暂住罢了。”

  江淮山大喜过望,情不自禁又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朝乾清宫方向跪地磕头:“草民谢皇上隆恩。”

  这股情绪很快就过去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贱骨头,居然真对朱元璋兴起了一点感恩。

  这就像,凶手提着刀要杀你,刀抵在脖子上了,最后犹豫了一下,你就对他感恩戴德起来了。

  但实际上,有什么好感恩的呢?

  朱元璋面对他的态度,与人面对鸡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

  我今天想吃炒鸡了,拔毛,刀抵在鸡脖子上;但突然我改了想法,于是鸡又能多活了一天。

  江淮山就是那只鸡。

  所谓生杀予夺,所谓皇权,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晰的。

  他也从未对治病救人有像现在这样的渴望。

  只要能救活朱雄英,逆天改他的命,有救命之恩在,只要不太过分,他在洪武年间就等于有了尚方宝剑,抱上了当世最粗的一条大腿。

  不渴望以此为恃,杀人越货,至少要保证自己在这个时代不再像畜生一样活着。

  毛骧很满意江淮山的表现:心存皇恩的人才会珍惜机会。

  “皇上吩咐,可以答应江医生一些不过分的请求。”毛骧说:“江医生有什么请求,尽管提。”

  哦?这是个机会。

  “我想,在狱中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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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一口茶这点喷出来:“什么?他想给犯人治病?”

  毛骧点头,也是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是,他说,诏狱里的犯人,都是犯了大事,要被问斩的。

  “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为医学发展贡献力量。

  “他给犯人治伤治病。若是治好了,他们能挺更长时间的酷刑,锦衣卫也能获得更多口供。

  “若是治死了,对于皇上,”毛骧说到这儿偷眼看了皇帝一眼:“无足轻重,反正都是要死的。对于锦衣卫,能省了刑讯的功夫。对于他,能磨炼医术。三赢。”

  神他妈三赢!

  朱元璋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一面感觉江淮山说的根本胡扯。

  自古以来,你见哪朝哪代在监狱里设医士的?更别说在诏狱天牢里。

  一面又觉得他似乎的确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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