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蒹葭幽思之商学鸳盟

第17章 馨儿为了楚珪的户口与仁存假离婚

  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仁存,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来,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媚,

  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却又隐隐透着算计,

  “我们多久没有亲热了?”

  仁存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她的环抱中僵硬得像块石头。

  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馨儿那句“你以为你这个副教授怎么评上的”,

  那轻蔑的语气,那讥诮的眼神,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最脆弱的自尊上。

  他想起这些年在学术圈里的挣扎,那些不眠不休写论文的夜晚,

  那些在教研室里度过的周末,此刻在她的这句话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此刻对身边的这个女人,只有冰冷的疏离和失望,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

  见仁存不搭理,馨儿也不恼。

  她的手指反而更加灵活地在他胸前游走,像是在弹奏一架熟悉的钢琴。

  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每一个………,了解他身体的语言。

  “今天女儿没在家,”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的耳垂,

  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我们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仁存挣扎了几下,身体微微扭动,想要摆脱她的纠缠。

  他的理智还在尖锐地叫嚣着,提醒着他刚刚受到的侮辱,

  提醒着他这个妻子心中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用和轻蔑。

  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用最冰冷的话语回击,应该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那熟悉的触感,那刻意撩拨的气息,

  像一把钥匙,轻易打开了他紧锁的欲望之门。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瞬间冲垮了他用愤怒筑起的、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堤坝。

  他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呼吸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

  …………

  缴械投降后,仁存猛地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看身旁的馨儿,

  径直下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哗——”

  冰冷的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寒颤。

  他却觉得这还不够,挤了满手的沐浴露,

  用力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刚才被馨儿触碰过的地方。

  泡沫绵密,香气馥郁,可他只觉得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属于馨儿的、带着目的性的香气,

  这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仿佛刚才沾染上的不是温存,而是某种粘稠的、令人作呕的污物。

  水汽氤氲中,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自己方才在那具熟悉身体上的沉沦与失控。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厌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被这个女人拿下?

  就在不久前,她还用最刻薄的话语践踏他的尊严,将他多年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

  她的亲热,不过是打一巴掌后的那颗甜枣,是试图粉饰太平的手段,

  而他,竟然可耻地接受了。

  他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个耳光,好打醒那个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的自己。

  关掉水阀,浴室里只剩下水滴从龙头滴落的声响,空洞而清晰。

  他用毛巾胡乱地擦干身体,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回到卧室。

  床上,馨儿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面容在睡眠中显得格外恬静,甚至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真。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着她依然迷人的脸部线条。

  仁存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这张他看了十年的脸,内心被一种巨大的矛盾撕扯着。

  他们结婚八年了。

  有一个五岁、聪明可爱的女儿。

  曾经,他们也是相亲相爱,是朋友口中的模范夫妻。

  他记得她年轻时明媚的笑容,记得她为他熬的第一锅汤,

  记得女儿出生时她疲惫却幸福的泪光。

  那些共同走过的岁月,那些深嵌在生命里的记忆,都不是假的。

  可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是了,是从那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开始——楚珪,馨儿曾经的白月光。

  那个男人当年远走他乡,如今却带着女儿回来了。

  自那以后,馨儿的心就像被分走了一块。

  她开始频繁地提起楚珪,言语中带着他不愿深究的唏嘘和比较。

  他们之间,不知不觉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开始了同床异梦的生活。

  今晚她那句诛心之论,恐怕也与楚珪的归来脱不了干系。

  是在拿他和那个功成名就的旧情人做对比吗?

  所以愈发看他不顺眼,连他凭努力获得的职称,

  在她眼里也成了需要靠她“提点”的产物?

  仁存的心在流血。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仁存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其实早已醒了,却闭着眼,感受着身侧馨儿均匀的呼吸逐渐变得清醒。

  果然,一如他所料,那双带着温热的手臂再次缠了上来,腻滑的脸颊贴在他的臂膀上。

  “老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刻意营造出的亲昵下,是藏不住的心虚。

  仁存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以对,他睁开眼,

  目光清冷地落在馨儿脸上,直接截断了她酝酿中的温存前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语气平静,却像一块冰,砸得馨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每次她有所求,他总能敏锐地察觉到。

  被戳穿了,她索性也不再伪装,支起身子,

  柔软的嘴唇附到仁存耳边,吐出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楚珪和他五岁的女儿还没本市户口,孩子明年要上小学,急需要落户。”

  仁存心底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他是学院高调引进的人才,按规定,

  学院人事处会统一办理落户。让他走正常流程就行。”

  “哎呀,他不是不想麻烦学院嘛,怕给人添印象不好。”

  馨儿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想让我们帮帮忙。”

  “我们?”仁存挑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预感到了那个荒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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