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都重生了,谁还当牛马啊

第34章 是个好点子

  “这能行吗?”

  他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提着正经烟酒上门都被拒之门外,就凭这罐土得掉渣的药酒,能管用?

  “姐夫,你听我的。”许阳把他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将一套精心设计好的送礼话术悄悄地教给了他。

  刘学河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悬。

  但看着小舅子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已经无计可施,最后还是一咬牙。

  “行,我再试最后一次!”

  ……

  他捧着那罐沉甸甸的药酒,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王科长家而去。

  家属楼下,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这药酒,真的能行吗?

  他想起小舅子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又想起自己提着正经烟酒被拒之门外的窘迫,心一横,牙一咬,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

  “咚咚咚。”

  他抬起手,再次敲响了王科长家的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王科长的爱人。

  她看到又是刘学河,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但眼神里,已经明显透着一丝不耐烦。

  “是小刘啊,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嫂子,我就不进去了。”刘学河连忙陪着笑,将怀里那个沉甸甸的酒罐往前递了递。

  他牢记着许阳的第一个嘱咐:姿态要低,目的要纯粹。

  “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前两天听人说王科长身体不舒服,我老家在乡下,托人从山里求了个土方子,泡了点药酒,活血驱寒的。”

  “您让科长晚上拿来烫烫脚,活泛活泛筋骨。”

  王科长的爱人一听又是来送礼的,本能地就要拒绝。

  “哎呀,小刘,你这太客气了,老王就是老毛病了,不用这么麻烦,快拿回去,快拿回去。”

  刘学河心里一凉,差点就要打了退堂鼓。

  就在这时,房里传来了王科长带着官威的声音。

  “是小刘啊?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吧,单位有纪律,别搞这些名堂!”

  刘学河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又没戏了?

  他准备转身就走了。

  可就在他即将放弃的瞬间,小舅子许阳那张年轻而自信的脸,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姐夫,记住,你送的不是礼,是关心。”

  “你不是去求他办事,是去心疼一个被老寒腿折磨的长辈。”

  想到这个,刘学河的心又动了一下。

  他对着房里,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王科长,您误会了,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从我二姐那里听说,您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我爹以前也有这毛病,遭罪得很,我看着心里难受。”

  “这酒,是我们村里一个老猎人传下来的方子,用深山里好几年的老蜂蜜泡的,不值钱,就是活血祛湿特别管用。”

  “您就拿来晚上倒在热水盆里烫烫脚,舒坦舒坦筋骨。”

  “我爹以前就这么弄,烫完了,连睡觉都踏实!”

  跟我爹一样……

  许阳教他的这个关键词,瞬间就打开了王科长心里的锁。

  他常年被这关节炎折磨,中药西药吃了无数,膏药贴了满腿,效果都微乎其微。

  刘学河这番话,句句都说在他的痛点上。

  这让他怎么拒绝?

  屋里沉默了。

  终于,王科长扶着腰,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刘学河,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用红布和黄泥封得严严实实的土罐子。

  最后缓缓说道:“进来坐吧。”

  ……

  没过几天,邮局的调令就正式下来了。

  当天晚上,刘学河夫妻俩就提着一条大鲤鱼和一瓶好酒,兴冲冲地杀回了家。

  “爹!妈!我们回来啦!”

  刘学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满面红光,走路带风,那精气神跟前几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正在灶房里忙活的张翠莲闻声迎了出来,一看女儿女婿这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再看到他们手里提着的好酒好菜,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哎哟,看你们这样,啥事这么高兴?”

  “妈!”许琴激动地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学河的工作,成了,明天他就正式转内勤了。”

  “真的啊?这可真是大喜事!”张翠莲高兴的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快进屋坐,快进屋坐。”

  刘学河一进院子,眼睛就在四处寻找,没看到想见的人,便急切地问道:“妈,小阳呢?”

  “还在工地上忙呢。”张翠莲一边说,一边往灶房走,准备拾掇那条大鲤鱼。

  刘学河一听,转身就要往外走,“那我去找他!”

  “哎,你这人。”许琴在后面哭笑不得地喊道:“你去找他干啥子,等会儿他不就回来了?”

  以前天天要教训这个小舅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妈,多煮点,我今晚要吃两碗。”

  她说着,去了厨房帮忙。

  没过一会儿,刘学河就拉着满身泥土的许阳回来了。

  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说着什么,许阳则在一旁笑着,时不时点点头。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那条大鲤鱼,被张翠莲用自家腌的酸菜和泡辣椒一炖,一大盆端上来,香气就勾得人直咽口水。

  许向前更是拿出了珍藏的酒杯,给儿子和女婿都倒上了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学河的脸膛喝得红扑扑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放下筷子,给许阳倒了杯酒:“小阳,这次的事,我是真的服了!你这个脑壳,太好用了。”

  “这杯酒,姐夫敬你,这次要不是你帮忙,我这个事,肯定办不成!”

  说完,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将满满一杯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许阳笑着干了碗里的酒,拍了拍姐夫的肩膀。

  “姐夫,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刘学河重重地点头,脸已经被酒熏得红了。

  “这么高兴,我也喝一杯。”许琴伸手就要倒酒。

  许向前往她手上一拍。

  “你老公喝就算了,你还想蹭我的酒喝,没门。”

  说完把酒抢了回来。

  许琴做了个鬼脸:“哎哟,喝你口酒都舍不得,究竟哪个才是你亲生的?小气鬼。”

  “没大没小,怎么说你爹呢。”张翠莲笑骂。

  许琴哼了一声:“不喝就不喝,我多吃两口菜,这菜可是我买的,不吃就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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