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都重生了,谁还当牛马啊

第25章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样板间的建设正式开始。

  但这一次,不再是工人们大干快上,而是变成了一场由许阳主导,梁、王两位老师傅为核心,猴子、大壮等几个年轻人打下手的“技术攻关现场会”。

  “阳娃,你过来一下!”

  王泥瓦匠站在刚画好的地基线旁,眉头紧锁,指着图纸上一个弯弯曲曲的符号,一脸的困惑。

  “你这图纸上画的‘U型排污管’,到底是啥子东西?这沟渠要挖多深?这弯儿要怎么转?转过来做啥子用?”

  梁木匠也凑了过来,指着另一个地方。

  “还有这儿,你说的‘负压通风口’,要留在墙的上方,还要一高一低,这又是啥子讲究?猪圈嘛,留两个窗洞洞透气不就行了?”

  他们虽然同意试试,但脑子里还是一堆的问号。

  图纸上的很多东西,他们压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许阳其实也没有实际操作过。

  但这些东西他早就在豆音里刷了无数遍,什么样的东西已经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讲科学原理,而是捡起一根树枝,就在地上画了起来。

  他画了一个U型的剖面图。

  “咱们这个排污管,做成这个样子,中间这里,要让它始终存着一捧水。”

  “这样一来,猪圈里的臭气,就不会从排污口倒灌回来。”

  “夏天蚊子、苍蝇也飞不进来。”

  “这叫水封,干净又卫生。”

  “这通风口一高一低,是利用热空气往上走、冷空气往下沉的道理。”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风,猪圈里的热臭气自己就会从上面的口子跑出去,新鲜的冷空气就会从下面的口子补充进来。”

  “这叫空气对流,能让猪圈一年四季都气味清新,猪不容易得呼吸道毛病。”

  他用最朴素的语言,解释着超越时代的科学设计。

  两位老师傅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泥瓦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道理是听懂了,但真要动手做,又是另一回事。

  许阳虽然理论一套一套,但真让他去和水泥、砌砖,那也是两眼一抹黑。

  他很清楚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只要把东西说明,两个师傅来做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许阳指挥猴子和大壮,砍来一根最粗的毛竹,截成一米多长,由梁木匠亲自动手,用巧妙的榫卯结构将一头封死,立在墙角。

  这就是自动饮水器的主体。

  又找来一个掏空了的小葫芦瓢,在瓢底钻了个小孔,用一根削得笔直的细竹竿穿过去,做成一个简易的浮球。

  最关键的一步,是制作引水管的阀门。

  许阳画了个图样,想做一个能精准堵住水管的木塞。

  这对梁木匠来说轻而易举。

  只见他手腕一抖,刻刀上下翻飞,木屑纷飞中,不过一袋烟的功夫,一个大小合适的木塞就出现在他手中,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引水管的管口。

  “漂亮!”许阳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整个装置,充满了粗糙感,但每一个部件,又都凝聚着老手艺人的精巧和智慧。

  “阳哥,你搞这个是做啥子用的?”猴子围着这装置转了两圈,一头雾水。

  “等会儿你就晓得了。”许阳神秘一笑。

  他指挥大壮往竹筒里倒满了水,那葫芦瓢立刻浮了上来,杠杆的另一头也随之翘起,将梁木匠削的那个精巧木塞堵得严严实实。

  “旺财,过来喝水!”

  许阳对着工地的一只小土狗招了招手。

  那小狗颠颠地跑了过来,对着竹筒边一个特意留出的小水槽,伸出舌头喝了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连刚才还在指导工人砌墙的王师傅,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只见水槽里的水被喝掉一些,竹筒里的水位随之下降,那个小葫芦瓢也跟着沉了下去。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连接着葫芦瓢的细竹竿,另一头缓缓翘起,顶开了那个木塞阀门。

  “哗啦啦……”

  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从引水管里流了出来,自动补充到了水槽里,直到水位再次将葫芦瓢顶起来,堵住阀门为止。

  “我的个老天爷!”猴子第一个怪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神了,这水它会自己流出来!”

  “这玩意儿是活的?”

  在场的所有工人,全都看呆了,嘴里啧啧称奇。

  梁木匠和王泥瓦匠,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趴在那个简陋的装置上,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

  “这是啥子道理?”王泥瓦匠摸着那根竹筒,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想不通,这没电没油的,水怎么就能自己流。

  “阳娃,你这是咋个想出来的?”梁木匠看许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没有了质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更高技术的狂热和探究。

  他觉得自己今天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许阳笑了笑:“这就是我说的自动续水装置。”

  说着,他又把一些专业的知识说了一遍,让两个师傅大为信服。

  纷纷夸他了不得……

  ……

  样板间的建设循序渐进。

  大哥许国伟在砌墙时,干活最是卖力。

  他一个人能顶俩,汗水把他的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干了三大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把母亲张翠莲看得一脸心疼。

  晚上回到家,许国伟累得跟条死狗一样,倒在床上,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大嫂刘梅给他擦着脸,看着他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心里不乐意了。

  她推了推丈夫,在他耳边嘀咕道:“国伟,你醒醒,我跟你说个事。”

  “嗯……啥事嘛……”许国伟迷迷糊糊地应着。

  “你傻啊你!”刘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给自家亲弟弟干活,还真就拿那一天五毛钱的工钱啊?你累死累活的,他许阳倒好,在工地上背着手指挥一下,就当老板了。”

  “你应该让你弟给你算股份,咱们也是许家的人,这猪场建起来,你也是老板之一,凭啥子光给他一个人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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