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都重生了,谁还当牛马啊

第26章 哦,我的嘴巴也是很毒的

  许国伟的睡意,被这番话给说没了一半。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媳妇,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的这是啥子话?当初阳阳要贷款,我们躲都来不及,生怕被他拖累。”

  “现在看他搞起来了,又想上去要股份?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刘梅被丈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来,气得她一扭身:“我还不是为我们这个家着想。”

  许国伟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心里烦躁得很。

  他虽然老实,但他不傻,知道啥叫情理,啥叫本分。

  这种有事就缩,有利就上的行为,要不得。

  刘梅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有些话她也不能说得太明,要不然她这个儿媳妇就要被人说了。

  看着自己丈夫油盐不进,气得她把帕子往盆里一丢,端着水出去了。

  ……

  工地上。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得人皮肤发烫。

  张翠莲让许小翠用木桶提了一大桶冰镇过的绿豆汤送到了工地。

  那绿豆汤熬得火候正好,清凉又甘甜。

  工人们一人盛一碗,“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一股凉意从喉咙一直爽到脚底板,浑身的暑气和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干劲更足了。

  样板间的地面,也终于做好了。

  许阳的设计,一边高,一边低,中间还有一道浅浅的、用水泥抹得光滑的沟渠,直接连通到墙外的排污口。

  “王师傅,您看好了!”

  许阳提来满满一桶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地一下,全都泼在了地势较高的那片地面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

  那桶水泼上去后,并没有四处漫流,而是非常“听话”地,顺着那微小的坡度,哗啦啦地流向了地势较低的一边,然后汇入那道浅沟,顺着排污口,干干净净地流了出去。

  而地势较高的那片“干区”,除了表面有点湿润,几乎没有积水,依然保持着干爽。

  这一手直观到不能再直观的展示,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王泥瓦匠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老子砌了一辈子墙,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他看着许阳,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只剩下全然的信服。

  “嘿嘿,我也是以前碰到一个国营养殖场的老师傅说的。”许阳低调的道。

  王师傅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后,你说咋个干,我就咋个干,老子是真服了。”

  ……

  从这一天起,工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质疑的声音。

  梁木匠和王泥瓦匠,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手艺人,天天拿着图纸追在许阳屁股后面,主动跟他讨论各种细节。

  工人们也积极干活。

  整个团队,拧成了一股绳。

  ……

  “阳哥,竹篾不够了。”大壮过来道。

  猪舍起墙,需要大量的竹篾混在泥土里,才能保证墙体的坚固和韧性。

  可工地上这点人手,光是挖地基、和泥、砌墙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出人手去砍竹子、剖竹篾。

  自家和周围邻居家拆下来的旧竹墙、旧篱笆都用上了,还是杯水车薪。

  许阳听完,也皱了眉头。

  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他只能去问他爹。

  许向前想了想,便说早些年搞集体建设的时候,生产队的仓库里还堆放着一大批陈年的老竹子,一直没用上,都快被虫蛀了。

  许阳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决定去找生产队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那批竹子低价买过来,或者干脆先借用一下。

  吃完饭,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就准备出门。

  去队长家,抄近路要经过村口那棵大榕树。

  这棵树枝繁叶茂,是村里婆娘们夏天纳凉、摆龙门阵的绝佳场所。

  许阳离着老远,还没走近,就听见树下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聊得正热闹。

  “哎哟,刘梅,你现在可是要享福了哦!你家小叔子出息了,当上大老板了,你家国伟现在也跟着他在工地上干,一天五毛钱呢!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别忘了我们。”

  “享啥子福哦!你们是没看到他那摊子铺得有多大!”

  他本来没想理会,可听到这个,鬼使神差地绕到大榕树粗壮的树干后面,准备听听她们在聊些啥。

  刘梅的声音不大:“他从信用社贷了上万块钱呢,那钱是好拿的?利息都吓死人,以后万一还不上,我们都得跟着他倒霉。”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另一个瘦高个婆娘的共鸣。

  “就是说啊,你可得让你家国伟留个心眼。”

  许阳在树后听得直摇头,这些长舌妇,真是闲得没事干。

  那婆娘压低了声音:“我可听说了,银行的贷款要是还不上,是要抓人去坐牢的,到时候别查起来,把你们大房也给牵连进去了,那可就糟了。”

  “可不是嘛,这么大的事,他爹妈也由着他胡来,真是想钱想疯了。”

  “我看他那猪场,悬!”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题,越说越玄乎,越说越起劲,把许阳直接说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而刘梅,听着这些关心和担忧,脸色也渐渐变得发白。

  “刘梅,我劝你还是跟你家国伟说一下,离你小叔子远一点。”

  “就是,实在不行,到你爹面前去哭闹,这个猪场肯定是不能让他建的。”

  “……”

  许阳在树后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也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外人因为不了解而议论,但他无法容忍自家人在背后这么拆台,甚至诅咒。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粗壮的树干后面走了出来。

  脸上挂着笑,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乐呵呵地问道:“各位婶子嫂子,聊啥子呢?这么热闹。”

  他一出现,刚才还叽叽喳喳、说得唾沫横飞的婆娘们,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全都哑了火。

  一个个低下头,假装纳鞋底的纳鞋底,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只有刘梅,她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又被许阳这个正主当场撞破,顿时恼羞成怒。

  她猛地从石墩上站了起来。

  “说啥?说你呢!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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