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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信王府书房密谋

1627再造大明 布偶猫爱做梦 2463 2025-12-20 11:56

  朱由检素来听闻东厂和锦衣卫的人神出鬼没,没准现在的王府中就有些人吃里扒外。

  不是他多疑,只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阴谋这东西防不胜防,谨慎些总归没错。

  “承恩,让他们散了吧,你到孤的书房来。”

  朱由检越想越以为煞有其事,若是自己连王府人员的忠诚都不能保证,又如何在这暗流涌动的京城立足?

  “抬起头来。”

  书房中,朱由检坐于主位,审视着王承恩的眼睛,看得王承恩心里一噔一噔的。

  “殿……殿下召奴婢可是有事吩咐?”

  王承恩小心翼翼开口,此时的他只感觉如履薄冰。

  朱由检目光瞥向一旁,命令道:“上茶。”

  “哎!上茶,上茶。”

  王承恩松了口气,暂时逃离书房,很快端来了新泡的茶水,双手托着底座呈上桌面。

  朱由检一手端起茶托,一手提起茶碗瓷盖,轻轻吹了吹上方的热气道:“你对东厂和锦衣卫了解多少?孤的王府里可有耳目?”

  王承恩垂下的手指微微揉搓,挤出笑容:“殿下,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总会有江湖,江湖中必定有贼的存在。”

  朱由检闭上眼睛,不由感到心累,这种看似悠闲的日子,好像并没有那么自在,他放下茶碗,睁开眼睛起身走到王承恩耳边。

  “那你呢?”

  “奴婢愿为殿下效死,殿下让奴婢去哪,奴婢就去哪。”

  王承恩低声回应,语气坚定,朱由检深深瞄了一眼,他知道王承恩确实能做到。

  “孤听闻陕西多有平民食不饱饥,更有落草为寇之徒,可有办法招些仆从,也好救些黎民于水火之中。”

  朱由检的声音很弱,几乎是靠在耳边说出口的,王承恩瞳孔放大,神色紧张,失声道:“殿下,万万不可啊,若被人发现,恐名节不保,救济事小,掺政事大,望殿下三思。”

  “那孤王府人手不够使唤,又当如何?”

  朱由检坐回主位,似笑非笑,王承恩咽了咽唾沫,眼前一闪一闪的,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两全之法。

  朱由检也不着急,自顾自品着茶水,大有一种不拿出方案便一直等的态度。

  “殿……殿下,奴婢想不出来,请殿下责罚。”

  “研墨!”

  朱由检冷着脸,脑海里不断思索,最后提笔写下。

  “此事若是传入他耳,孤将你千刀万剐,你私下去买间宅子,孤允你不时外出过夜,至于招多少仆从,你自己看着办,人不在多,在质量。”

  朱由检继续在纸上写着:“孤听闻宫里的太监相好的叫对食,你去买一干净的美人养着,钱从府里贪,账本做漂亮点,孤信你不会假戏真做,记住,府外的事都与孤无关,出了这个门,孤从未说过。”

  王承恩此时满头大汗,看完后将纸撕碎塞进嘴里,吞咽后颤颤微微跪下磕头。

  “今后,府内一切从奢,孤如今已经大婚,也许享受享受了,苦了谁也不能苦了王妃!”

  朱由检猛地提高音量,说完不理会王承恩,径直走出书房。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或许永远都不会用到,但留一手还是好的,鬼知道史书中那寥寥数语藏了多少明枪暗剑。

  ……

  夜黑风高,刘朝快步走进东厂胡同那座大宅。

  “厂公,信王府的人传报,今日午后信王召集府内众人,遣散后又召了贴身太监王承恩进入书房议事,足足有半个多时辰。”

  魏忠贤把玩着刚送来的瓷瓶,眉头一挑:“哦?可知道议的什么事?”

  “说是信王不满午膳,还说今后府内用度一切从奢,苦了谁也不能苦了王妃。”

  刘朝也感到不可思议,从未听闻过信王喜好女色。

  “他午膳吃的什么?可是燕菜粥,小米糕食腻了?”

  随着刘朝将二十二道菜的菜名报出,魏忠贤猛然松开手,浙江巡抚潘汝桢献上的瓷瓶应声而碎。

  “哼,怕是远不止于此吧,换个菜,添几件衣物,或是看上哪个美人,器物用得着密谋半个时辰?”

  地上的碎片魏忠贤看也没看,转身打开另一个箱子,其中的瓷瓶比原身还更胜一筹。

  “让人盯着信王府的动向,每个进出信王府的人严查,同时加派福王府的人手,陛下昨夜尿了血,咱家看这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陛下尿血?刘朝瞳孔一缩,转着眼珠子不知是在想什么。

  “遵命!”

  “送去宁远的饷银让人多看着点,地方的饷银无关紧要,饿一饿不会出什么差错,但边军的饷银要是有人手脚不干净,那就帮他干净。”

  魏忠贤谈及边饷时面色冷俊,再无刚刚对“浙江巡抚”建的生祠香火胜过寺庙时的欣喜,自此前宁远袁崇焕镇压兵变起,朝廷拨给边军的饷银足足多了两成。

  年年边军饷银都是足额发放,士卒却还因欠饷闹事,其中的弯弯绕绕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

  “厂公,地方的饷银有的已经欠了三年,小奴觉得倒不如将多出的两成拨下。”

  刘朝俯首垂目,远在陕西的侄孙前阵子说家里遭了匪患,所作所为让人触目惊心。

  见魏忠贤不为所动,刘朝含着泪道:“厂公,您知道小奴一向将侄孙视为己出,如今他却传来噩耗,那么老实的孩子家里被贼寇随意抢掠,小奴实在不甘。”

  “怎么?你侄孙的命是命,陛下和咱家的命就不是命?边军若是谋逆,莫说关外建奴,一旦边军南下,你和咱家拿什么挡?”

  魏忠贤目光阴狠,半眯着眼审视着刘朝闪躲的眼神,他是贪但他不傻,孰轻孰重还分得清。

  “是小奴多嘴!小奴该死!”

  刘朝老泪纵横,跪下伸手不断扇自己,直到魏忠贤挥手才起身退去。

  看着刘朝的背影,魏忠贤淡淡开口:“着令陕西总兵出兵剿匪,至于银子,让你侄孙看着给。”

  “厂公仁慈,小奴谢厂公大恩。”

  刘朝转身给魏忠贤叩首,二人仿佛又回到天启元年搬倒王安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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