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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信王祈国泰民安

1627再造大明 布偶猫爱做梦 2507 2025-12-20 11:56

  睡梦中,那日院中的那几张笑脸历历在目,睁眼却是看见王妃后背。

  朱由检心有余悸坐起,身披中衣蹑手蹑脚下了床榻,悄声向前走了几步。

  “珍珠,今日初几了?”

  “啊?殿下,奴婢睡得死,不知殿下起身……”

  朱由检捂着珍珠的嘴,回头见王妃没被惊醒,左手指了指身上的系带,直到珍珠将系带绑好,朱由检才披上裘服走出居室。

  抬头看了眼黑色的天空,问道:“你还没告诉孤,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殿下,今日是三月十九。”

  珍珠昨晚亲眼见证了府里护卫的狠辣,此时连说话都不利索。

  朱由检闻言思索片刻,吩咐道:“去把那狗奴才叫醒,吩咐典膳所做些米糕,样式要足。”

  随着赵秉忠匆匆赶来,朱由检想起昨夜恶梦,狠狠踹了他一脚,定是这狗奴才处理不干净,昨日弄出了声响。

  “秉忠,差事处理得怎么样?”

  “殿下,奴婢都埋好了,就埋在府里的园子里。”

  赵秉忠暗自揉了揉大腿,话音刚落,又被踹了一脚。

  朱由检怒斥道:“孤让你处理干净,你就这么处理?听着,去弄几条恶犬,午时把狗宰了,狗是干什么的,不用孤和你说吧?”

  “殿下,此时天还没亮……”

  赵秉忠话说一半顿时住了口,连连点头应下,朱由检一路走进书房,点亮烛火,坐于主位翻看起府内护卫的名单籍贯。

  午时,一轮明日悬于头顶,信王府偏院,朱由检指挥赵秉忠和王承恩将八仙桌搬到院中,摆上香炉,香烛,各式米糕,菜肴,蒲团,碗筷,酒杯倒满酒水。

  “殿下这是怎么了?”王承恩见朱由检朝天空跪拜,嘴里不知念着什么,不由扯了扯一旁的赵秉忠。

  随着赵秉忠小声将事情原委说出,王承恩沉默半响:“赵公公,你不知道什么是干净?”

  赵秉忠哭丧着脸道:“要不,咱还是请道士和尚吧,殿下这么弄能行吗?”

  王承恩闻言掐了赵秉忠一下,道:“想什么呢你,还能死而复生不成?殿下年纪尚轻,等以后见多了那污垢,心里的绳结自然就解了。”

  远处朱由检起身道:“秉忠,香燃尽后把东西撤了,桌上的给护卫分食。”

  朱由检看着那几缕飘向上空的青烟,三月十九是民俗日,难怪他起早了。

  他也只是依习惯行事罢了,从昨日桂王府开始,他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以此形式求个慰藉,可惜他不会祝告,只会保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此事你二人给孤嘴巴闭严实了,承恩,随孤到书房来。”

  “诺。”

  书房,朱由检接过王承恩奉上的茶盏,却只是捧在手中,感受到茶碗的温热,缓缓开口问:“孤听闻曹化淳在南直隶行商贾之事?”

  王承恩心中一紧,连忙躬身:“殿下恕罪,实在是府内入不敷出,奴婢无能,只得派人前往南直隶谋些进项。”

  朱由检手指有规律敲动桌面,王承恩能拢聚数百人,这是他没有想过的意外之喜,这位太监,比他想象中更有能力。

  “从事何种买卖?”

  “回殿下,主要是布坊,购置了些织机,雇了些织工,只是……”

  王承恩顿了顿道:“其中不知为何,收购织机的过程出了奇的顺利,不仅价钱公道,连任何阻碍也没有。”

  顺利?

  朱由检喝了口茶水,想不通是谁伸手相助,淡淡道:“可有打着孤的旗号行事?”

  王承恩躬身答道:“奴婢不敢擅自作主,在外一直以普通商贾自居。”

  朱由检微微点头,心里却更加困惑,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最后想到那个叫婉清的女子。

  是福王?还是另有其人?

  “此事可有被那婉清知晓?”朱由检放下茶碗。

  “回殿下,奴婢并未告诉于她,这是最近得到信息,其中奴婢送往南直隶的信,奴婢有抄写一份在其中。”

  说话间,王承恩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册子,双手奉上。

  朱由检接过,翻开细看,纸张上的字迹工整,只是没有句读,读起来颇为费力。

  他勉强断句后发现,王承恩与曹化淳通信时,都只是用了普通富商的身份,并无其它不妥之处。

  朱由检不禁追问道:“曹化淳见到这信,如何得知你的身份?若不知,又为何帮一个普通富商?”

  王承恩上前指着册子:“殿下请看这。”

  朱由检才注意到王承恩的信中,他自称是来自刑台县的商贾,祖籍通州武清县。

  朱由检好奇道:“这是何意?你是刑台人不错,曹化淳是武清人也没错,但这样他就知道是你?”

  “殿下,奴婢的字迹曹公公认得,互相佐证便能够知晓。”

  朱由检闻言翻了翻册子,将几页纸伸进烛光中,和册子一起丢进铜盆里,起身走到窗前道:“干得不错。”

  屋里的浓烟朝着窗口飘去,朱由检趴在窗边继续说道:“承恩,知道仲父是称呼谁的吗?”

  “殿下,仲父应是指父弟。”

  “把这两个字告诉那婉清,让她传讯给背后之人。”

  浓烟渐散,朱由检坐回主位,看着王承恩归还木牌后离去,目光如炬。

  桂王说福王是虎,桂王难道就不是虎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桂王和福王不和,正好不用怕一虎独大。

  史上且有秦皇称吕不韦为仲父,齐恒公称管仲为仲父,吕不韦和管仲的共同点就是拜相。

  昨日桂王讲话酸溜溜的,朱由检深知福王这个福字真的名不虚传,万历皇帝曾给他五点赏赐:

  “庄田两万顷,籍没张居正的财业,从扬州到安徽太平,沿江各种杂税拨归福府,四川盐井的一部分收益划归福府,请淮盐一千三百引!”

  为什么万历之后国库常空,或许真的不全是贪官的问题,福王府已经可以算是第二个国库了。

  朱由检在纸上写了一个抄字,又改成一个换字,喃喃自语:“有牌总比没牌好,只愿福王能识相点。”

  “国贫民困,那钱去哪了?孤真的好难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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