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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信王妃回家省亲

1627再造大明 布偶猫爱做梦 2497 2025-12-20 11:56

  与此同时,近在咫尺的信王府中,朱由检用过午膳,坐在树下的摇椅上很是惬意。

  “德音,孤还不知道你父亲周奎是什么人,你跟孤讲讲?免得明日跟你回去省亲落了不是。”

  朱由检摇啊摇,晃啊晃,王承恩候在边上,倒是珍珠轻轻将剥好的橘子送入他嘴里。

  “殿下还是放过吾父亲吧,他要是听见殿下的话,怕是会吓得几天都缓不过来。”

  朱由检印象里周奎是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这么一个人成了自己岳丈,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当然哪里好朱由检说不出来,但他的女儿确实好。

  “德音,你说如果有一天孤就藩,孤的藩地受了天灾,孤想让你父亲捐银子施粥,他会捐多少?”

  捐银子?

  王妃歪着头用手托着,如果是真的,那以父亲的性子会怎么做?

  “殿下,父亲向来清贫,怕是没那么多银子可捐。”

  “如果你父亲有一万两呢?”

  “那应该会捐九千两吧,应该……”

  周德音觉得自己的父亲虽然是个守财奴,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就没了底气。

  “你父亲作为孤的岳丈,虽说兄长只给了个南城兵司马的副职,但就是朝中三品大员,也要考虑考虑让人带礼品上门拜访。”

  朱由检已经预料到那些东林党和阉党肯定会想方设法拉拢周奎,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帝唯一的弟弟。

  “殿下,父亲肯定不会做对不起殿下的事情。”

  “那孤和你打个赌?”

  朱由检见王妃接下赌约,面带笑意,心里暗自祈祷周奎此时还没掉入那坛大染缸。

  ……

  次日,周宅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天还蒙蒙亮,周奎便带着一众家誉到了门口等待。

  “快快,把红灯笼给老夫擦完挂上去,快点吧,王爷和王妃没准就在路上呢!”

  周奎指使着下人,女儿一向起得比鸡早,这红灯笼是他昨日找同僚借的,上面还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话说等到日上三竿,周奎看着路的尽头,哪里有一丝信王仪仗的影子?

  “老爷,王妃不会是不来了吧?”

  周奎的小妾此时双腿发麻,偏偏这大冷天老爷还不让她们多穿,倒是夫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会不来,老老实实等着。”

  周奎此时一身旧官服,上面的补丁清晰可见,一旁的卜氏倒是穿得亮丽,丝毫不搭理周奎的吩咐。

  在她看来女儿回来就应该穿最好的,偏偏老爷好像生怕信王看上些什么,人家那么大一个王爷又怎会看上自家宅里这点三瓜两枣。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冻得直哆嗦的周奎才等到了消息。

  “周老爷,殿下和王妃已经出府,你们这是?”

  王承恩看着门前这些人颤颤巍巍地发抖,心里很是疑惑,这是等了多久,一想到府里殿下还没睡醒,心里不由得同情起周奎来。

  看到周奎的衣着,王承恩不禁开口提醒:“周老爷,时间还很充裕,老爷这刚睡醒,不如去换身新的官服?”

  却听见周奎大义炳然表示深受皇恩,家中节俭只有一身官服,王承恩也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便回去复命。

  信王府中,珍珠正在给睡眼朦胧的王妃梳发,朱由检卷在软软的被窝里,睡的别提多舒服了。

  周德音倍感焦急,和殿下相处得久,她的作息逐渐同步,但今天可是重要日子。

  日正中天,信王府的仪仗匆匆来迟,场面浩大。

  “下官周奎见过信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轿子中,朱由检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丝毫起身的打算。

  “平身吧,承恩……”

  王承恩当即会意,一行人抬着轿子进入周宅,那上面的红灯笼谁也没去注意。

  从轿子中出来,见到周奎那一身补丁,朱由检很是无语,这丢的不是他的脸吗?

  “岳丈这身官服?”

  “回殿下,下官素来以清廉要求自己……”

  周奎装穷的样子,手段实在拙劣,王妃在旁,朱由检觉得还是和他一块演算了。

  午膳时,朱由检见桌上的清汤寡水,无视一旁脸色难看的王妃,当即表彰起周奎来,一顿饭倒是也吃得主客皆欢。

  将信王送走后,周奎忙召来小斯,迫不及待询问:“王爷带了多少礼品?”

  周奎可是见到刚才那一车车东西,礼品之多,看得他心里痒痒。

  “老爷,这是礼单,王妃娘娘刚才让人换了个箱子,让小的写了回礼的单子,又全都搬回去了,说老爷过惯了清贫,怕老爷不喜,只留了一箱饰品丝绸给夫人。”

  什么?

  周奎抢过厚厚的礼单,越看下去面色越难看,说是心头滴血也不为过。

  “一点不剩,就没留下些什么?”

  “还搬走了前阵子指挥史送来的那颗玉白菜……”

  什么?

  周奎眼前一黑,浑身难受,都说女大不中留,可她怎么敢这么对她的老父亲……

  周奎也顾不上礼单,急忙冲向府库,当看见能跑耗子的空库房,双腿一软摊倒在地。

  却见此前其它官员送的豪礼被打包带走,见到小斯在后面跑来,双手抱住小斯双腿询问:“老夫让你藏起来的银子,你可有藏好?”

  “小的办事不力,请老爷责罚!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快来人啊,老爷晕倒了!”

  周奎直到闭眼,想的都是那三千两白花花的银锭,可惜现在都落入了信王妃的钱袋。

  回去路上,朱由检把玩着王妃白嫩的玉手笑道:“这么做会不会不好,怎么说他也是孤的岳丈。”

  “殿下,吾也没想到父亲这么能贪,得亏殿下提醒,不然吾还蒙在鼓里,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德音哭得稀里哗啦的,昨日王爷说父亲新官上任,肯定会有很多权贵送礼,那时她信誓旦旦想着父亲肯定不会收……

  轿子里朱由检伸手抹去王妃眼角的泪水,安慰道:“人总是会变的,你父亲贫困了半生,也该享点福,下回回家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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