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37章 险象环生,计划受阻

  马三炮卡在岔口,背贴岩壁,手里的引爆器指节发白。他抬头盯着那块缓缓移开的青铜板,喉结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没动,笔尖还悬在半空。刚才敲的三下回音刚落,通道里静得能听见铁线蛇在竹篓里盘绕的窸窣。

  “别喘粗气。”火蝎子贴着上方石棱,声音压得极低,“你一吸气,那玩意儿就动。”

  马三炮鼻孔张了张,硬是把一口气憋住。

  我慢慢往前蹭了半步,脚掌贴着岩面横移,避开刚才塌过的凸起。指尖摸到一道裂缝,湿滑,像是渗了油的机械接口。

  头顶那块青铜板又开了半寸。

  “不是箭。”我说,“太慢。”

  “那是什么?”火蝎子问。

  “等着看。”马三炮嗓音发紧。

  我没回答。耳膜忽然嗡了一下,像有根针顺着听觉往脑子里扎。这感觉……熟悉。

  小时候我爸修钟表,老座钟停了,他总拿小锤轻敲铜壳,三短一长,嘀、嗒、嘀嗒——齿轮咬合的声音。

  我猛地抬手,用签字笔在岩壁上敲了四下。

  当、当、当、当。

  间隔前密后疏。

  头顶青铜板“咔”地顿住。

  三秒。

  没动静。

  我松了口气,刚想说话——

  脚下那块树脂状凸起突然往下沉了半寸。

  不是塌。

  是缩。

  像活物收肌。

  “操!”马三炮手一抖,引爆器差点脱手。

  我伸手去抓他手腕,已经晚了。他脚下整片岩面开始向内凹陷,边缘裂开蛛网纹,碎石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蓝光幽幽的倒刺阵列。

  他单手扒住岔口岩缝,整个人悬了出去。

  “青哥!”他吼了一声,肩头肌肉绷成一条线。

  我扑到边缘,一把攥住他手腕。皮肉滚烫,脉搏跳得像打桩机。

  火蝎子翻身上来,骨刀插进上方浮雕残臂的缝隙,刀柄朝下,另一只手拽住我腰带。她没说话,但身子往后一坠,把我往里拉。

  三角绷住。

  马三炮的手指一根根打滑,胶布缠着的残端渗出血,混着岩粉糊在石头上。

  “别松!”我咬牙,“再撑两秒!”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另一只手死死抠进岩缝,指甲崩了一片。

  我们三个同时发力。我感觉右臂筋肉一抽,像是被刀片从里划开。疼得眼前发黑,但手没松。

  他终于被拖回来,滚在地上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引爆器压在身下。

  就在这时,我们刚才站的那段岩层——连同火蝎子插刀的浮雕——整块塌了下去。

  轰隆一声,碎石砸进毒刺阵,蓝光乱闪。

  底下深坑传来金属咬合的轻响,像是什么机关合上了嘴。

  “不是陷阱。”我靠在墙上,右手按着右臂,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是胃。”

  “你说什么?”火蝎子喘着气。

  “它在吞。”我说,“刚才那节奏……不是触发机关,是喂食信号。”

  马三炮坐起来,抹了把脸:“所以咱仨差点成了点心?”

  “嗯。”我点头,“但它吃的是‘重量+频率’。光踩不行,得踩对拍子。”

  火蝎子冷笑:“这墓成精了还搞套餐?”

  我没笑。低头看笔帽,铜钱在里面轻轻一撞,发出微不可闻的叮声。记忆还在。至少现在还在。

  可话没说完,脚底又是一软。

  不是局部塌陷。

  是整段通道开始往下沉。

  岩层像波浪一样起伏,一块接一块向下倾斜,裂缝如血管搏动般蔓延。头顶青铜板哗啦啦滑动,绳索绷紧,箭簇露了出来。

  “不对!”我喊,“不是塌!是收!”

  火蝎子立刻反应过来:“它在收缩!像……肠子蠕动!”

  马三炮翻身趴地,匕首插进一道新裂的缝里固定身体:“这他妈比雷场还邪门!”

  我脑仁突突跳,太阳穴被自己戳得生疼。可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

  哒、哒、哒、哒……

  四声一组,间隔相同,从岩层深处传来,像是某种齿轮泵在工作。

  和刚才敲的节奏一样。

  “停!”我大喊,“别乱动!听声!”

  两人瞬间静止。

  我闭眼,手指贴着岩壁,感受震动。

  哒、哒、哒、哒……停顿一秒……重复。

  不是随机坍塌。是机械呼吸。

  “它认这个频。”我说,“咱们刚才敲的,是它的舒张期。现在是收缩期。”

  “那怎么办?”马三炮问。

  “反着来。”我咬牙,“让它以为我们是它的一部分。”

  我举起签字笔,在尚存的稳固岩面上敲击。

  当、当、当、当。

  四下短促,和之前一致。

  震动猛地一顿。

  我又敲一次。

  这次,塌陷范围停止扩张,裂缝边缘的碎石甚至微微回弹。

  “有效!”火蝎子低声道。

  “不止。”我喘了口气,“它需要同步。单一频率不够稳。”

  火蝎子立刻抽出骨刀,刀背轻刮岩壁,模仿我的节奏。

  当、当、当、当。

  马三炮也懂了,用匕首柄敲击支撑柱,声音略迟半拍,但频率一致。

  三重声响叠加,形成共振。

  通道剧烈震颤了一下。

  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大锁扣归位。

  所有裂缝停止蔓延,塌陷区域边缘凝固,裸露的齿轮缓缓退入岩层,青铜板滑回原位,箭簇隐没。

  世界安静了。

  我靠着一块未塌的岩台坐下,右臂疼得抬不起来,估计是撕裂了。眼镜歪了,也没力气扶。

  火蝎子慢慢把骨刀插回腰间,动作迟缓。她靠墙坐着,草茎还咬在嘴里,但辫梢的银铃没响。

  马三炮坐在中间,引爆器还在手里,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着自己缺了小指的右手,胶布松了,血丝顺着残端往下滴。

  他没去缠。

  “这鬼地方……”他喃喃道,“比战场还他妈讲规矩。”

  我低头看笔帽,铜钱又轻轻撞了一下。

  我还记得自己是谁。

  火蝎子从竹篓里摸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往左臂鳞片边缘抹。她的手指有点抖。

  马三炮把引爆器塞进战术带,抬头看我:“接下来怎么走?”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我听见了。

  从刚才那块塌陷的坑底,传来极轻的一声。

  咔。

  像是青铜板,又开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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