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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祭坛之路!死战到底

  第269章:祭坛之路!死战到底

  我听见火蝎子问我用谁当祭品。

  我没回答,把古镜抱紧了。右肩的骨头还在疼,但顾不上。血从右手掌往下滴,顺着镜框流进去,像被吸进去一样。

  “走。”我说。

  她没动。

  她的耳朵已经蜕了一半,青灰色的鳞片在砖缝透出的微光下泛着冷色。她咬着第七根草茎,牙关发紧。

  “别愣着。”马三炮在后面喊,“头顶要塌了。”

  话音刚落,一块砖砸下来,正中李川刚才站的位置。他往旁边扑了一步,左肩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你怎么样?”我问。

  “还能走。”他扶着卓玛站起来。卓玛一直没醒,嘴闭得死紧,手指抽搐,在空中划线。李川低头记下了那些动作。

  孙鹊背在火蝎子身上,烧得滚烫。她嘴里还在念:“宿主融合率98%……抗体序列已完成……注入时机在瞳孔扩张时……”

  我们继续往前。

  地面铺的眼球砖开始动,一只只凸起,像有东西在下面顶。我让所有人靠左走,古镜照着前路。镜面微微发亮,扫过的地方,陷阱符文显形——红色的线连成圈,踩进去就会触发机关。

  “绕开。”我说。

  火蝎子甩出毒藤鞭,抽翻第一个冒头的信徒。那人眼睛全黑,脖子扭曲,扑过来时喉咙里发出咯咯声。鞭子贯穿他胸口,她一拽,人飞出去,砸碎了三块砖。

  第二个从侧面跳出来,被马三炮一刀捅进肚子。他左手拄刀,右腿拖在地上,已经不能用力。

  “你撑得住吗?”我问。

  “雷管还剩一个。”他喘着说,“炸完就不用撑了。”

  李川用相机拍前方结构。镜头盖掀开的瞬间,底片自动吐出一张照片。画面是通道顶部,一根承重柱裂开大缝,再过十秒就会断。

  “快跑!”他喊。

  我们刚冲出去,整段穹顶塌了,砸死七八个信徒。烟尘里爬出更多黑影,四肢着地,像狗一样低吼。

  “铁线蛇。”我对火蝎子说。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细蛇从袖口钻出,瞬间散开,钻进信徒口鼻。那些人跪地抽搐,皮肤发紫,倒下不动。

  可黑影没停。

  它们贴地滑行,专扑感官有问题的人。马三炮听不见,第一个被扑倒。那东西爬上他背,他反手就是一刀,割到自己肩膀。

  “是概念猎犬!”李川喊,“它找的是残缺!”

  我冲过去,把古镜往地上一按。镜面红光一闪,黑影退开几步。

  “它怕这个。”我说。

  “那就别撒手。”火蝎子背起孙鹊,又扛上卓玛,“你带路,我们掩护。”

  我们继续走。

  每一步都踩在尸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我的右手越来越麻,血流太多,眼前发黑。我把衣角撕下一条,缠住手掌,勒紧。

  “省点血。”火蝎子说,“你要是死了,这镜子没人能看懂。”

  我没理她。

  前面出现一道屏障,墨黑色,像流动的水墙。它堵死了通道尽头,表面没有纹路,也不反光。我扔了块碎砖过去,砖消失了。

  “进不去。”李川说。

  “得破。”马三炮掏出最后一颗雷管,“我来炸。”

  “没用。”我看向古籍残页,“它吸收攻击。要用三件东西——蛇眼石、骨玉、古镜,嵌进去,再用血激活。”

  “你有把握?”火蝎子问。

  “没有。”

  “那就试。”

  我把古镜放在屏障中央。它浮起来,悬在半空。我取出蛇眼石和骨玉,分别按在左右两侧。三样东西形成三角,开始震动。

  “退后。”我说。

  我解开右手绷带,伤口裂开更深。我把手按在古镜底部。

  血流进去的瞬间,屏障抖了一下。

  接着,裂了道缝。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缝,而是像屏幕花掉那样,出现一条扭曲的线。线越拉越长,横贯整个屏障。

  “成了!”李川喊。

  “别高兴。”我盯着那条缝,“还没破。”

  话音未落,缝里伸出一只手。

  黑色的,没有指甲,五指极长,直接抓向我脸。

  我往后仰,手擦过鼻尖。它收回,缩回缝里。

  “再来。”我咬牙,把血流得更快。

  古镜震动加剧,蛇眼石发烫,骨玉开始渗血——那是卓玛父亲的喉骨在反应。

  屏障上的缝扩大,变成一个洞。

  “冲!”我喊。

  火蝎子先动,甩出最后一道蛊毒鞭,抽进洞里。鞭子炸开,蓝火四溅,洞口边缘开始崩解。

  马三炮引爆雷管。

  他没扔出去,而是按在自己胸口。爆炸把他整个人掀飞,撞进洞口。冲击波推着其他人往前冲。

  我最后一个进去。

  脚落地时,膝盖一软,跪下了。古镜还在手里,但我的右手已经没知觉。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黑色砖上,被迅速吸收。

  抬头看。

  圆形祭坛就在前面,中央石柱竖立,顶端嵌着一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闭着,但我知道它在感应我们。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铁锈和腐肉的味道。

  李川趴在地上,相机摔出去老远。他爬过去捡,按下快门。

  底片吐出来,画面是三个模糊身影冲向裂口,背景有一只巨大眼球正在睁开。

  他把照片塞进背包,相机关机。

  火蝎子瘫坐在地,左半边脸全是鳞片,嘴张开,吐出细长信子。她还握着毒藤鞭,但手已经不像人的手。

  马三炮撞在墙上,昏过去了。右腿完全黑透,左腿骨折变形。他胸口还有起伏,但很弱。

  孙鹊突然睁眼。

  瞳孔是荧绿色的,直勾勾看着我。她嘴唇动了动,没声音。然后头一歪,又闭上了。她左臂的QR码没了,皮肤下浮着电路状的纹路。

  卓玛仍在昏迷。她手臂上刻的“眼即门,门即心”已经被汗浸糊。喉骨突然渗血,血滴在锁骨,形成新的梵文:“献祭者非人,乃忆。”

  没人看见。

  我撑着站起来,左手抱着古镜。右肩脱臼,动一下就钻心地疼。我翻开古籍,残页上的“心之眼”三个字还在。

  我盯着它看。

  镜面忽然映出祭坛全景。那只巨眼虽然闭着,但我感觉它在看我。

  “到了。”我说。

  火蝎子靠在墙边,声音嘶哑:“现在呢?谁当祭品?”

  我没回答。

  因为祭坛另一侧,一道微光闪了一下。

  那是回归之门。

  但它还没完全打开。

  要开启它,必须完成仪式。

  而仪式需要一个人站在中心,手持古镜,念出咒文。

  那个人会消失。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血还在流。

  古镜吸得很快。

  火蝎子盯着我,鳞片下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过。”她声音很轻,“不是选谁去死。”

  我点头。

  “是选谁来记住。”

  她笑了。嘴角裂开,露出尖牙。

  “那你记得清吗?”她说,“你还能记住几件事?”

  我没有回答。

  风更大了。

  祭坛上的灰尘被吹起,围着石柱打转。

  我往前走了一步。

  膝盖着地。

  又爬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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